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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有些长,印珊把裤腰卷起来,倒也合适。外面的太阳有些晒,他找了一顶墨蓝色的棒球帽帮她戴上,把披散着的头发别到了她的耳朵后面。两人出门,印珊挽着江鉴铮的手腕,不让他走快,她腿还很软。从别墅到大门的位置,只有四五百米,才走了一半,她走不动了。印珊站定脚步,浑身无力,觉得腿脚都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听使唤。她气得捶了一下他的胳膊,“都怪你!”江鉴铮眉眼带笑,“是,怪我,怪我。”他走到了印珊的面前,“上来。”印珊看了一眼周围,没人。小区里的住户不少,大概因为是非周末的缘故,路上一个人也看不见。印珊没客气,爬到了江鉴铮的背上。她搂住了他的脖子,“走走走,快!”“你要说,驾!”江鉴铮的速度并因为她的催促有变化,一步一个脚印。印珊信以为真,“驾!”江鉴铮不骄不躁,不急不缓,慢慢悠悠,速度不变。印珊:……“你怎么还这么慢啊!”“我是两条腿的,又不是四条腿的马,你说驾没用。”印珊:……“那你还让我说?”印珊皱眉,你是不是有大病?“为了给你解闷啊。”江鉴铮稍稍提了一点点速度。印珊:……“我不需要,我要去吃水果。”“哦。”两人吵吵闹闹了一路。江鉴铮腿长,没花几分钟的时间,两人走到了能看见大门的位置。印珊让他放下了自己。小区外面的店铺不多,但每一家都开着门在营业。大门旁边偷树的秦老爷子回去的路上,印珊因为肉疼江鉴铮的四百多,没舍得让他背自己,她像个王八一样往前挪。江鉴铮说的不错,她的身体素质强得可怕。毕竟,从小被她爹当兵崽子一样的教养,工作以后又常居山里,有时候需要扛几十斤甚至上百斤的仪器,这种高强度的锻炼下,她的身体素质能不好么。印珊现在饭量变大,跟体能消耗关系很大。刚吃饱饭以后,她的身体其实已经在恢复了,现在的话,完全没什么感觉了,又可以生龙活虎了。但她需要装模作样,避免又被斯文败类祸害。江鉴铮拎着她的“四百多”,与她并排,陪着她一起慢慢悠悠,走在回去的路上。又是走到一半路程的位置,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走不动了,站定了脚步。“好累啊,一点点力气都没有。”为了装得更像一些,印珊双手杵腰,还拍了拍大腿,表示正在缓解酸痛。江鉴铮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里那点小九九,他往前一步,半蹲下了身子,“上来。”她毫不客气地爬了上来,悄咪咪地得逞一笑。为了帮江鉴铮消耗更多的体力,她友好提议,“我们能逛逛小区里么?多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好。”两独栋之间的距离约莫十七八米,除去私人领地内的花园,公共部分加上人行道的宽度,还有七八米,被打造成了不同造型的景观休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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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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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