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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着刚才温莳一的样子,两条手臂撑在栏杆上,目光望着泳池的水面。温莳一深呼一口气,同样转过身看向游泳池。她面上是平静的,可心绪却是乱的。江鹤川就在她旁边,若有若无的气息浸染过来,让她根本忽视不了。江鹤川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只要有江鹤川在,她的目光,她的心神全都被他牵着走。她的理智在这种煎熬中,疯狂被拉扯。一会儿她纵容自己肆无忌惮地想念江鹤川,一会儿又理智回收,冷酷地斩断所有的绮思。她心中自有一道审判程序。当越过法则边界,挥着刀的法官便会降下神罚。她多年在这种拉扯中,已经形成一套自我愉悦的机制。暗恋并不都是苦涩的,比如她就已经得到了很大的快乐。这起源于江鹤川,但又跟他无关。是她一个人澎湃、无声的电影。“莳一。”江鹤川忽然出声,偏着头看她,“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温莳一微笑道:“江总您说,只要我能帮上的,我都愿意帮。”江鹤川:“……”他嘴角一扯,不计较称呼的事,而是道:“我想请你帮我和蔺老中间牵一个线,远州要新建工厂,地址已经选定了,但这块地蔺老现在也想要。今日我来本是想缓和关系,看有没有双赢的局面,但现在看来,蔺老不太想搭理我。”温莳一觉得稀奇,还有人不愿搭理江鹤川呢。温莳一想了想道:“好。”江鹤川温柔地笑道:“尽力就行,若是蔺老真的不准备退让,我还有其他办法。”至于这个办法就不会是什么好商好量的事了。温莳一诚恳道:“我会尽力而为。”江鹤川便又笑了,是那种很温柔,很让人心动的笑意。温莳一挪开目光,心脏怦怦。这时她忽然看到一个什么东西,从栏杆处落了下去。她追着望过去,见那东西落进了泳池里。温莳一看向江鹤川:“好像有东西掉下去了。”江鹤川低头扫了一眼,看到右手腕上的西装袖扣没了。他无所谓地道:“应该是掉了一枚袖扣。”温莳一看了看江鹤川左边袖子上还剩的一枚蓝宝石袖扣,今日江鹤川穿的是一件黑色偏灰一点的西装。西装剪裁修身,衬得他肩宽腰窄,气质优越。而今日他佩戴的宝蓝色袖扣,也很衬他的气质,让他看上去多了一层低调沉稳的魅力。温莳一抿了抿唇,看向楼下的游泳池不语。等到宴会结束,温莳一之前答应蔺老要留下来的,她便让陆孟先回去了。她目光在宴会厅扫了一圈,看到江鹤川还在和绥城的一个政府官员聊天,她便又想到了那枚掉到泳池里的袖扣。宝蓝色袖扣真的很适合江鹤川,少了一枚,就好像一块精美的艺术品缺了一角,总是遗憾的。而她希望江鹤川永远是完美的,不留任何遗憾的。她思索了会儿,找个借口去了花园里泳池边。这会儿宾客快走完了,花园这边也没有人了。温莳一跳下了泳池,开始寻找那一枚宝蓝色的袖扣。夜晚泳池四周都亮着灯光,池水清澈,湛蓝清幽,让她寻起来没有那么复杂。她只换了三次气,便找到了那枚江鹤川掉落的袖扣。她笑着将其拿出水面,迎着夜晚的灯光看去,蓝色宝石绚丽多姿,像是十几世纪前供在西欧王室里的宝藏。温莳一上了岸,拿过椅子上的干净大毛巾裹紧自己,随后从后面上了二楼去了蔺薇薇的房间。她换上了蔺薇薇的干净衣服,随后将蓝宝石袖扣拿在手里把玩。她有点不舍,这是她自己捡回来的,江鹤川都说不要了,那就是她的了。可她若是私藏,便会给她这段暗恋蒙上卑劣的灰尘。她是喜欢江鹤川,但她的喜欢是干干净净的,哪怕不能对江鹤川说出口,但也无愧于心。虽然不舍,但她还是将袖扣还了回去。如果江鹤川现在已经走了,那这枚袖扣她就名正言顺地昧下来,成为她的私藏品。江鹤川跟绥城政府这边聊了会儿,便耽误了会儿时间,等准备离开时,宴会厅已经没人了。他往外走去,这时一个侍应生叫住了他。“江总。”江鹤川停下脚步,侍应生递上一个手帕包裹的东西。“刚才泳池那边有人捡到一个东西,问了一圈说是江总您的,江总您确认一下。”江鹤川接过,打开,是他掉落的袖扣。“谁捡的?”侍应生道:“是一个男士。”江鹤川盯着这枚袖口,忽然又问:“你们怎么知道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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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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