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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也跟温莳一打了招呼,随后董越招呼道:“鹤川走了,就我们几个玩吧。”温莳一神色一怔,立马又恢复原样。她坐了原先夏夏的位置,摸牌、打牌看上去毫无异常,甚至异常得心应手。但没人知晓这会儿她的身体一分为二,一半的心神在发愣,另一半操纵着双手机械地打着牌。她进来前还在犹豫,见到江鹤川该露出什么样的神情。但根本不用她做这些心理建设,因为江鹤川不打算见她。果然被讨厌了。在江鹤川的心里,恐怕她已经是一个疯子了。也对,没有人能容忍一个疯子徘徊在自己身边。江鹤川已经算客气了,若是换成旁人,一声吩咐就能让她永远进不了他的圈子。温莳一的心情异常低落,哪怕她努力克制了,但也抑制不了胃里翻滚的难受。被自己喜欢的人讨厌了,她没办法做到释然。而且从此之后,她再别想见到江鹤川了。“莳一?”曲夏夏担忧地看着她,温莳一摇了摇头。她早料到这一天的。温莳一心情低落,牌打的就不怎么好,好在曲夏夏也不会跟她计较这些。曲夏夏道:“算了不打了,吃饭去。”温莳一慢吞吞地站起来,眼睛垂了下来,思维有些凝滞,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毕竟“喜欢江鹤川”这件事维持了很多年,一时剥离,好像连她的整个灵魂都被抽走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躯壳,飘在这世间。她呆呆的没什么动作,直到曲夏夏拉了她一把,随后董越的声音响起。“咦?鹤川你怎么回来了?”温莳一抬起头,飘走的灵魂忽然落了地,生了根,发了芽,长成参天大树。温莳一又活了一次。:你不太对劲“公司的事有人处理了,暂时不急着回去。”江鹤川进来,将西装外套放在沙发上,目光看向董越,没往旁人身上看一眼。董越笑着说:“那太好了,人多点热闹。”江鹤川脸上也挂着浅笑,一双含情目里盛着如水一样的温柔。“刚才谁赢了?”许辰君道:“鹤川你不知道,你刚走楚歌就开始转运了,我们三家输给他一家。”“是吗?”江鹤川拉开椅子坐下,“谁输了,我帮你们赢回来?”他脸上神情自然,姿态松弛,淡然的目光从站着的几人身上一扫,移到温莳一身上时,又自然地挪开。曲夏夏忙将温莳一推到椅子上坐下:“莳一你继续打,帮我把钱赢回来。”温莳一点头:“好。”这时苏明绯忽然拉过江鹤川左手边的椅子,对着许辰君道:“辰君,介意我帮你打两把吗?”许辰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江鹤川,道:“随意。”苏明绯坐下了,秦楚歌无语:“你们不会三个联手要来逮我一个吧?”江鹤川敲了敲桌子:“不逮你,各凭本事。”秦楚歌有些不相信,但还是坐下了。牌局正式开始,温莳一尽量不走神,可目光不免被江鹤川吸引。他拿麻将的手指修长,指骨微弯,凸起的骨头性感。她视线不敢高抬,只微垂着盯着那只手。直到视野中那只手在桌面上敲了敲:“莳一轮到你出牌了。”温莳一抬了下眼,将手中的牌打了出去。江鹤川的目光平静地从温莳一身上收回。苏明绯将这一眼收到进眼里,抿紧了唇,眼眶有些腥红。刚才江鹤川都走出会所了,可忽然又说不着急回去了。苏明绯从没见过他这般出尔反尔的样子,更何况不过是朋友聚会,还说要给曲夏夏庆祝失恋,这么无聊的事,江鹤川工作那么忙怎么会多参与。但他还是回去了。先前她不明白为什么,但这会儿好像明白了。但她宁愿不明白。她不懂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是温莳一?怎么会是温莳一?凭什么是温莳一?温莳一不是乖乖女吗,典型的听话、无趣,江鹤川曾亲口说过他不喜欢乖乖女的啊。为什么现在破例了?!苏明绯垂着眼,狠狠压下眼底的血红,她扫了温莳一一眼,眸色阴沉下来。连续打了好几局,温莳一才确定苏明绯在有意阻她拿牌,就像之前江鹤川对秦楚歌做的一样。她搞不明白苏明绯是怎么了,但她反应过来后,同样没给苏明绯留余地。秦楚歌打着打着就觉得不对劲了,他怎么觉得这牌桌上有一股看不见的杀气,他这牌摸的心惊胆战的,总觉得下一刻江鹤川就要出手阻拦了。几局下来,除了江鹤川谁都没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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