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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一,我想请你吃个饭都这么难吗?”温莳一张了张唇,美色当前,她一时昏头昏脑就答应了。江鹤川勾起唇角,笑着道:“好,那你陪我先上去换个衣服。”温莳一又抿住了唇。江鹤川神色有些黯然,微微垂了垂眼睫:“不方便吗?”温莳一:“……方便。”她攥了攥发麻的指尖,面对江鹤川这张脸,她毫无招架之力。恐怕他说什么,温莳一都会答应的。江鹤川在弯月湖这套别墅,没有松山老宅子大,但胜在清雅,一开门便是碧波荡漾的弯月湖。江鹤川打开门,温莳一小心翼翼跟着走了进去。江鹤川回头道:“莳一你随便坐,我去换一身衣服。”“哦好。”温莳一刚点头,就被进门客厅沙发上的那幅画吸引住了目光。她倏地睁大了眼,目露震惊。她画的画怎么会出现在江鹤川屋里?:江鹤川怎么会去坐台客厅中央,一大片白墙上,挂着一幅红黑交织的画。画面中央有个黑色的背影,人影左手边是浓黑的冥河,右手边是绚烂摇曳的红色彼岸花。红色鲜艳,黑色阴郁,人影就处在两种颜色之间、摇摇欲坠。浓烈阴暗的颜色交织在整幅画里,让人一眼看去,便觉得不舒服。阴沉、黑暗、逼仄、荒诞、死气沉沉。这画是她初三那年一个雨夜画的,算起来是她最完整的一个作品。也是第一幅被外婆挂出去售卖的画。她只知道卖出去了,却没关心谁买了。后来她又陆陆续续画了几幅,大概有四五幅,都被外婆拿出去卖了,从那之后她便停笔了。这也是她不想继续画画的一个原因,她笔下只有少年是明亮。除此之外,都是些发泄愤恨之作。外婆说她是天才,可她自己知道,她只是在借自己的画笔,释放自己阴暗浓烈的情感。这样的画,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应该被江鹤川看见,更不应该悬挂在客厅里。格格不入。江鹤川解下自己的腕表,抬起头来,看向温莳一。“喜欢这幅画?”温莳一回过头,欲言又止:“为什么挂这样的画?”江鹤川含笑道:“喜欢啊。”温莳一紧了紧手心:“你,你是从哪买的?”“这画是我从一个画展上买的,当时我看到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江鹤川思索了一下,才道,“大概有十五六年了吧。”温莳一只是站着,却出了一身的冷汗,甚至不敢去看江鹤川的眼睛。这幅画情绪浓烈,背后的画家若不是心思阴暗,怎么会画出这样的画。江鹤川知道这些吗?知道这画是她画的吗?温莳一喉咙发紧,艰难地问:“画家……是谁?”江鹤川看着画:“一个叫“山河梳”的画家,画风很独特,很有生命力,只是很可惜后来她好像停笔了。”温莳一大大舒了一口气,江鹤川只是误买了她的画,她根本不知道“山河梳”是谁。她不想自己的黑历史留在江鹤川这里,于是看着这幅画欲言又止,最后才鼓起勇气开口:“江鹤川,这画你卖吗?”江鹤川抬眼看着她:“你想要啊?”温莳一点了点头。“不卖。”江鹤川一口拒绝。温莳一心下失落,又忍不住去看那幅画。“其实这画也不是那么好看,外婆那有很多好看的画,都很有收藏价值,我跟你换好不好?”江鹤川不为所动:“这屋里你看到的任何东西,我都可以送你,但唯独这幅画不行。”看来江鹤川是真的很喜欢这幅画了,温莳一只好打消了将画带回去销毁的念头。幸好她已经封笔了,江鹤川不会知道这是她画的。江鹤川这时道:“我上去换个衣服,这屋里你随便逛。”他抬脚往楼上走,可忽地想起什么,又停了下来:“楼上有个房间,里面有我收藏的很多画,你可以去看看。”温莳一不太好意思,摇了摇头:“我在这里等你就好。”她第一次来江鹤川的住处,虽然很好奇,但也没想着乱看乱动。那样很不礼貌,也很冒犯。江鹤川又问:“真的不上去看看吗?”温莳一一愣,江鹤川的语气好像很期待她上去看看似的。她有些犹豫,虽然她也很想知道私下里的江鹤川是什么样子的,但她还是克制地摇了摇头。“好吧,以后还有机会。”江鹤川有些遗憾,抬步上了楼。温莳一坐在沙发上,没有乱动。以前她只能从外面看着这里,想象着江鹤川住在这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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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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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