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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尴尬解释:“我们不是……”江鹤川打断她:“莳一,喜欢这一款吗?”温莳一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江鹤川不会要送钻戒给她吧?钻戒是有特殊含义的,怎么想都不能当作朋友间的礼物相送。“江鹤川,钻戒不能乱送的。”温莳一想解释清楚,这种事情不能含糊,“我还是去看看其他的礼物吧。”江鹤川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温莳一松了一口气,去其他柜台选礼物去了。江鹤川扫了一眼那款钻戒,又收回了视线。温莳一挑了好一会儿,最后选中了一块镶钻的手镯。款式简约,价格合适,也不带什么特殊含义,正正好。温莳一笑着问:“江鹤川,你送我这个好不好?”江鹤川垂眼,看向她细白的腕间,戴着的玫瑰金的钻石手镯。温莳一的皮肤很白,手腕细细一节,泛着莹润的光,倒显得那手镯有点碍事了。但他还是点了头,温莳一似乎很喜欢,只要她喜欢就行。温莳一戴上手镯后,就没褪下来了。她趁江鹤川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了摸,心里悄悄绽开了花。这是江鹤川送给她的,只这一点就有重大意义,足够她细细品味良久。也许之后就算她长时间见不到江鹤川了,看看这手镯也能缓缓难熬的思念。等他们要从珠宝店离开时,江鹤川又在钻戒的柜前前停了下来。温莳一不明所以,跟着停了下来。江鹤川对销售员道:“把刚才这款钻戒再拿出来让我看看。”:一切暗恋到此为止销售员一愣,立马将钻戒拿了出来。江鹤川拿起钻戒,举到眼前看了看。温莳一抬起头看他,也看了一眼钻戒。确实很好看。怪不得江鹤川一眼看上了,但她心里没有一丝想戴上的欲望。只是单纯的欣赏。这时江鹤川忽然看了过来:“莳一,你帮我试试这款钻戒好不好?”温莳一一怔,没动弹。她觉得不合适。不止不合适,而且……因她那点心思,戴上江鹤川选的钻戒,这个行为本身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诱惑。就像是摆在眼前的潘多拉盒子,一旦打开,她无法意料后面会发生什么。多年的暗恋的法则,也让她谨慎得很,绝不能越矩。“我就不试了。”她笑着拒绝。江鹤川深深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解释:“前段时间爷爷又要给我相亲,说这次要是我再不同意,他就停了血压药,被我气死算了。”温莳一笑笑,这话她不好接。“我总不能真的看着爷爷气坏了身体,”江鹤川叹了口气,语气无奈,“爷爷见我妥协,便给我相了一个世家伯伯的女儿,也是乖巧安静的性子,我爷爷很喜欢,说让我赶紧买钻戒求婚。”“我对钻戒没有什么了解,但我想着她性子跟你差不多,个子也差不多,应该会喜欢这一款钻戒。”温莳一面上带着笑,思绪却怎么都集中不了。江鹤川的话每一个字都入了心,每一字都化成了利箭,扎在了心口。她心中血流不止,汇成了一汪血河。暗恋法则要终结了,她也已经不需要任何法则了。江鹤川要结婚了,一切暗恋到此为止。“这款式挺好看的,”温莳一弯起眼睛,抬起脸,脸上表情无懈可击,“她应该会喜欢。”“是吗?”江鹤川看着她的眼睛,皱了皱眉。太冷静了。温莳一说“她会喜欢”的表情也非常认真,像是心里就这么认为的。难道今天一早到现在,温莳一眼里流露出来的在乎都是假的?她在乎他吃的好不好,在乎他开不开心,唯独不在乎他给谁挑钻戒。温莳一又认真点了点头:“是的。”她的思绪几次溃散开,又被她强行拉了回来。她弯着眼睛,扬着嘴角,眸子里情绪很淡,淡的没有含义。江鹤川在心里冷嗤了一声,上前一步,故意说:“说起来江温两家也算是世交,与其让爷爷给我找一个不认识的,还不如莳一你行行好,帮帮我。如果我们联姻……”温莳一打断他:“可江鹤川我们是朋友,成不了夫妻的。”江鹤川一顿住。温莳一又道:“抱歉,这个忙我帮不了。”江鹤川的眼神沉了下来,褐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想从这双剔透的眼里,看出一丝丝异样。但他又一次失败了。他总是失败,面对温莳一,他的直觉是错的,他的理性分析也是错的。他进一步不是,退一步也不是。江鹤川低低嗤笑了一声,心里依旧是不甘心。握着钻戒,他又软下来了声音:“莳一,如果说我喜欢你,我只想让你戴上这一枚钻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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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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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