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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还觉得难过吧?前暗恋对象送自己祝福,以后两人再也没…”他话没说完,曲夏夏一巴掌呼在他头上。“你脑子里能不能别装这些废料?”董越捂着脑袋:“可这是你自己演的电视剧啊,你出道第一部戏,演的不就是一个暗恋不成,最后错过的遗憾故事嘛?”曲夏夏无语:“你也知道是演戏,生活跟演戏能一样吗?”董越眼睛很亮地看着她:“那你的意思是,你早就不喜欢我大哥了?”曲夏夏道:“我从不吃回头草。”董越又咧起大牙,笑的跟傻子一样。曲夏夏看了他一眼,虽然还不习惯身份转变,但这副傻模样,倒是很熟悉。等回到曲夏夏的住处,曲夏夏立马要赶人,董越扒着门框不放。“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夫哎,我不能留下吗?”曲夏夏睨着他:“你也说了是未婚夫,怎么还想睡到我床上?”董越道:“你要是同意,我没问题啊。”曲夏夏一脚将人踢了出去,随后大力关上了门。董越在门口挠门,发出呲啦呲啦的响声。但门一直没开。董越只好离开。等到第二天一早过来,就得知曲夏夏进组了。董越抓耳挠腮,心里难过夏夏果真一点都不喜欢他。他不知道怎么办时,将电话打到江鹤川那求助。江鹤川难得有空,也愿意给他支招。“进组了,你不会去探班?”“人不在家,但曲家一大家子不是还在宁城,将丈母娘家每个人都搞定了,你害怕夏夏半路不认账了?”董越听完,点头:“你说的非常有道理。”等曲夏夏一部戏拍完回来,回到家,发现她的家被人偷了!“夏夏回来了啊,这次怎么回来这么快。”曲母正拿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往客厅走去,半路看到曲夏夏推门进来,惊讶地问。“夏夏!”董越从客厅沙发上蹿了起来,跑了过来。曲夏夏看到董越,眉毛一挑:“你怎么在我家?”董越接过她手上的行李箱,道:“我来看奶奶和咱妈啊。”曲夏夏眉头一皱:“谁妈?”曲母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曲夏夏的手臂上。“他不叫我妈叫什么,我看你拍戏都拍糊涂了。”曲夏夏无语:“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了。”曲母白了她一眼:“那不是早晚的事。”说完她将手上的水果盘递给董越,吩咐道:“你去沙发坐着吃水果,行李让夏夏自己来。”曲夏夏:“……”董越:“妈还是我来搬吧,夏夏刚回来,让她休息休息。”曲母:“你在花园里忙了一天了,也辛苦了,这种活不用你干,夏夏能自己干。”曲夏夏:“……”真行。曲夏夏一把从董越手里夺过行李箱,拖着就往楼上走去。董越担心,伸着头望过去,最后还是赶紧放下水果盘子,跑上去帮夏夏将行李箱搬到了二楼。董越扶着行李箱的杆子,站在楼梯口问:“你现在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休息?”曲夏夏面无表情地越过他,董越毫不在意,跟着她进了房间。小时候他们经常在一起玩,夏夏的房间他来过无数次。这房间里每一处东西摆放的位置,他都清楚。他一进来就将行李箱拉到衣帽间的位置,还出去给夏夏倒了一杯水端上来。曲夏夏见他这么殷勤,正好她也累了,不想动手,于是吩咐道:“我要洗个澡,你没事把我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好。”董越给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放心,我保证把你的东西都整理好。”曲夏夏没说什么,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董越便打开箱子,给夏夏将每一件衣服都收整进衣柜里。等夏夏洗完澡出来,董越已经全部收拾好了。夏夏擦着头发往床上走,董越走到她身边问:“刚才妈上来了,说还有一个半小时就开晚饭了,你睡一会儿起来吃,还是先睡。”“我要先睡觉。”曲夏夏说完,又眯着眼睛看向董越,“你叫妈叫的这么熟?”董越龇着牙笑:“那不是提前熟悉么。”曲夏夏又问:“刚才我妈说你在花园忙了一天,你忙什么了?”“种花啊,要翻土、要浇水,所以才耽误了一天的时间。“曲夏夏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会种花了?”说起这个董越立马得意起来,神采飞扬地说:“我发现我在种花上面,很有天分,一学就会。现在你家的花,都是我在养呢。你待会醒来我带你去看看,我养的花长的可好了……”曲夏夏意外又不意外,董越的聪明才智总是点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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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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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