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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一噎,扭头去看身边的碧云,碧云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大少夫人的确提过,但她没说太详细,奴婢,奴婢还以为是她胭脂铺子的东西……”顾青柠笑道:“你看,这不是误会了么。母亲,您如果需要的话,回头我让人送来一些。”冯氏瞪了碧云一眼,只好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来,“好啊。”见顾青柠轻松化解危机了,沈若樱眸光一转,突然关切道:“不过大嫂,嘉敏郡主之前可是很爱慕小公爷啊,如今她突然这样主动帮你,不太寻常,你可要多注意一些,万不可让人在药丸上做什么文章。”顾青柠微微一笑,“放心吧,嘉敏郡主不是这样心胸狭窄的人。”沈若樱讪讪道:“我可没有这样说嘉敏郡主,大嫂,咱们才是一家人,我只是想要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冯氏也皱眉,“就是啊,青柠咱们可不能得罪嘉敏郡主,不然到时候国公爷也没有办法护着你。”一个个的,表面上说是关心她,但一个在幸灾乐祸,另外一个却在撇清关系。顾青柠从容一笑,“我相信嘉敏郡主,她不会害我,因为她说小公爷给她托梦了。”“什么?!”让我揍谁?不管是冯氏还是沈若樱,两人眼底都闪过一抹惊慌。冯氏干笑一声,“什么托梦不托梦的,这都是无稽之谈。倘若景煜真要托梦,应该也会给咱们自家人托梦吧?”顾青柠:“话虽说如此,但嘉敏郡主言之凿凿,说小公爷给托梦让她对我多加照拂,不管如何她都是一番好意,我也不好拒绝啊。”这个话题,冯氏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她淡淡道,“反正医馆是你的,你自己多加注意好了。对了,冬衣的事情,你得加紧了,今年好像比往常冷得早。”顾青柠:“已经让人这两日把各个院子的尺寸量好了。”冯氏:“去年一共用了多少银子,今年就是一样的,账目也都有,如果你哪里不懂,再来问我。”顾青柠眼底闪过一抹暗色,“母亲,今年西南种棉花的农田,遇到了虫灾,棉花减产,恐怕这布匹棉花的价格要高一些。”冯氏:“那能高到哪里去?青柠啊,我可是信任你才让你做这件事,你可别让我失望啊。”顾青柠知道了,这冯氏表面上是给自己放了一些权,但实际上是在给自己挖坑。倘若她做得不好,回头国公爷那边,冯氏也有话说。至于棉花有没有受到虫灾的事情,国公爷才不在乎。要么就甩手不做了,要么就吃下这个暗亏,拿自己的银两去补?不管顾青柠做哪一种选择,都是冯氏乐见其成的。顾青柠:“好,母亲我会做好这件事的。”冯氏满意了,她摆摆手,“你事情多,就先去忙吧,若樱留下来陪我多说说话。”顾青柠福身离开。她刚出了屋子,身后就传来冯氏跟沈若樱的对话声。“若樱,你真的信景煜会给嘉敏郡主托梦吗?”“儿媳也不知。”“要不回头让人去开福寺请大师过来,做做法事,这景煜有事情,怎能给外人托梦?”“……”顾青柠走远了,唇角沁着一抹冷笑。一个觊觎着小公爷的爵位,一个则是在小公爷死讯没多久,就迫不及待勾搭其胞弟,这两人是担心小公爷的鬼魂真会回来,所以心虚了吧?所以让开福寺的大师过来做法事,是为了驱鬼?顾青柠回到松涛阁,就跟陈芬芳说了这件事。陈芬芳的表情一言难尽,“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她们这是得多心虚啊?”顾青柠:“我担心她们会利用做法事再折腾什么其他事情,你把这件事告诉小公爷。”“是。”顾青柠又喊来了半夏,“你去趟医馆,询问一下那位王姐姐,可知道哪家的布匹最便宜。”她没记错的话,医馆救了的那位王田梅家中是做生意的,在京城十分有门路。最后,顾青柠又喊来了廖婆婆,让她以她自己的名义,去城西朝廷开设的给西南棉农募捐处,捐献二百两银子。几个人领命后,立刻都去忙碌了。顾青柠站在廊下,抬起头,看到墨羽躺在树杈上睡觉,她不禁莞尔。“墨羽,下来帮我做点事。”墨羽猛地从树上跳了下来,小跑到顾青柠跟前,热切道:“让我揍谁?”顾青柠哭笑不得,“不揍人,我突然想要吃烤地瓜了,墨羽会烤吗?”墨羽一愣,没想到夫人竟然会是这个要求,不过他还是点点头,“会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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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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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