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苍山寺确实该修缮了。然而,桐油多用于防水防腐,涂抹木器、窗纸。可眼前这些运来的桐油,数量着实惊人。即便将全寺上下所有的门窗、梁柱乃至家具都涂刷一遍,恐怕也用不了这许多。而用于漆饰梁柱的大漆,却只有寥寥数桶,明显不够用。
刘轩正暗自思忖,却见赵月和影七从寺门走了进来,应是早饭后就去了附近村落,探查有无其他能绕过被封山口的路径。
赵月踏入院中,目不斜视,径直朝着自己借宿的厢房方向走去。她在刘轩身前经过时,忽然笑着说道“这位公子,周全娘怕你吃不惯寺里的粗茶淡饭,特意让她儿媳妇给你送点心来啦,马上就到了。”
刘轩瞪了赵月一眼,正欲开口说她胡闹,眼角余光无意扫过寺门方向,瞬间顿住了。
只见那周全媳妇果然提着一个食盒,低着头从院门外走了进来。她今日换了身翠绿色的棉裙,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步履显得有些迟缓。
她径直走到刘轩面前,也不看旁边正抿嘴偷笑的赵月,将食盒往刘轩跟前一递,气冲冲地道“喏!我婆婆做了几样点心,让我给你送过来。”语气中带着十二分的不情愿。
她嗓门不小,院子里或站或坐的众人本就无聊,闻言纷纷侧目。待看清是昨日那出“婚约”闹剧的当事人,又见到周全媳妇给他送吃食。好些人脸上露出了古怪笑意,更有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刘轩顿觉尴尬,正想开口婉拒,却见那食盒靠近提手的位置,绘着一个极浅的火焰图案,虽然潦草,但他一眼便认出是摩尼教的标识。
他心中猛地一动,到嘴边的推辞之语瞬间咽了回去。脸上做出一副略显无奈的神情,伸手接过了食盒,口中客气道“多谢了。”
周全媳妇见他竟真接了,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甩下一句“慢点吃,别噎着!”说罢,转身就走。
周围又是一阵低笑。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在她身后故意拉长了声音调侃道“周家娘子,对未来的‘公爹’怎地这般不敬?当心你婆婆回去罚你跪搓衣板!”
另一人接口嬉笑道“也难怪人家不高兴,万一将来真再添个小叔子,这周家的田产房屋,岂不是又要多分一份出去?”
周全媳妇猛地刹住脚步,霍然转身,一张脸气得通红,对着那出声的方向啐了一口,骂道“放你娘的狗屁!再满嘴喷粪,老娘撕烂你们的嘴!”骂完一跺脚,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
众人见她如此泼辣,又是一阵哄笑,投向刘轩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戏谑。
刘轩对周遭哄笑恍若未闻,只对身旁的夏至微一颔,便提着食盒走向自己借宿的寮房。夏至不明所以,默然跟上。
回到房间,夏至将门闩好。刘轩已走到方桌前,将食盒放下,掀开盒盖。
盒内码放着几样点心一摞金黄油亮的酥饼,几块雪白松软的糕,还有几枚捏成花瓣状的豆沙米糕。点心尚有余温,散着甜腻的香气,看上去并无特别之处。
刘轩拈起一块酥饼,稍稍用力,将其掰成两半。酥皮簌簌落下,内里是实心的糖馅,并无异常。他放下,又拿起一块糕,同样掰开,松软的内里也无任何夹藏。
夏至已取出银针,欲查看点心中是否有毒,见刘轩如此,不由愣住。
刘轩将点心一一掰开,仔细查看。当他掰开一枚米糕时,动作却停住了。米糕馅里,赫然露出一小截卷得极细的纸卷。
刘轩眸光一凝,用指尖将那纸卷轻轻抽了出来,小心展开。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小字——提防觉悟。
字的后面没有署名,只画着一个火焰图案。
刘轩微微皱眉,纸条上提到的觉悟,定然是苍山寺住持,那个看似慈悲的老和尚,为什么要提防他?示警者必是摩尼教中人,可此人究竟是谁?周全媳妇,还是她婆婆?亦或是寺中借宿的旁人?
他毁去纸条,将入寺以来的种种异常在心头细细梳理,一时却难理出头绪。
临近午时,寺中钟声再次响起,提醒众人用斋的时候到了。刘轩整理了一下心绪,与夏至一同走出寮房,叫上隔壁的零一等三人,前往斋堂。
斋堂内比早上似乎更拥挤了些。原来上午又陆续来了三批借宿的旅人。
其中两名书生打扮的独坐一桌。一个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清癯,穿着洗得白的青布长衫,头戴方巾另一个年纪稍轻,面皮白净,穿着簇新的宝蓝缎子直裰,头戴逍遥巾,手里还摇着一把题了字的折扇,在这冬日里显得不伦不类。
许多人根据他们的打扮,认出了这两人。年长些的叫孔俭,人送外号“穷书生”;年轻些的叫吕文秀,绰号“酸秀才”。据说这二人武功都不弱,在江南一带也算得上一号人物。
但他们最令人头疼的并非武功,而是那张嘴。两人自诩才高,实则以刻薄阴损、取笑他人为乐,言辞往往刁钻恶毒,专揭人短处、戳人痛脚,偏偏又惯会引经据典,让人听了憋闷不已,作又不是,不作又难受。
此刻,这孔俭与吕文秀已从旁人的闲谈中,听说了昨日刘轩如何“戏弄”周里正,以及后来周全娘现身的事情。当刘轩一行步入斋堂,这两位立刻将目光投了过来。
刘轩等人刚坐下,那孔俭便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了口“敢问这位兄台贵姓?”
刘轩闻声转头,应道“在下姓刘。”
孔俭眉头微挑“看阁下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怎么说话这般不懂谦逊,连句‘免贵’都不晓得说?”
刘轩不卑不亢地答道“刘姓乃大汉国姓,在下不敢妄加‘免’字。”
孔俭冷笑一声,又道“昨日刘公子当众扬言要与周家结亲,怎么转眼之间就翻脸不认账了?如此戏弄里正家的老夫人,恐怕有违君子之道吧?”
刘轩看着孔俭那张故作正经、实则满是挑衅的脸上,淡淡道“在下之事,自有分寸,不劳阁下费心。”
孔俭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却也不恼,脸上笑意反而更深“非也非也。路见不平,尚可拔刀,何况是这有违信义之事?在下虽不才,却也知‘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兄台昨日所为,无非是因那周里正索要高额宿费,心中不忿,故而出言讥讽,是也不是?”
喜欢王妃想和离,王爷却是穿越人请大家收藏.王妃想和离,王爷却是穿越人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才相师重生亿万小富婆母亲去世十周年的祭日,吴双因为救人而重生回到小时候。此时,母亲还在此时,她还有爱。人生重来,她再也不要懦弱和哭泣!这一世,她不会再为难母亲去找那薄情负义的渣爹这一世,她也不会再向那些势利的亲人奢求亲情这一世,她要努力给母亲和自己打造一个幸福长久的未来!本以为年幼无力,难免要隐忍一时,却不料,前世舍己救人的阴差阳错,竟让她得到了一份神秘的传承从此,她眼可观人过去未来,手可...
被纨绔表哥纠缠的一生。简珧七岁时第一次被领进姜家大门,就差一点被性格恶劣的表哥当众扒了裤子,他的回报是在对方左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永远也去不掉的牙印子。从小到大,简珧被姜淮心这个恶魔孜孜不倦地挑衅...
李余忘记了他跟宋继开之间的巨大矛盾。直到,他做了一场噩梦。梦里全是羞辱暴力和荒淫。HE注暴力强制阶级差距狗血,无逻辑,无三观若感不适及时弃文。架空!!!架空!!!架空!!!...
结婚三年,乔汐习惯了他冷漠的提离婚,也习惯了他心里念念不忘别的女人。当她发现怀孕以後第一时间告诉他,却被残忍的送上手术台。他冷冷的扔下一纸离婚协议,逼着她签字。你真的让我倒胃口,令人恶心。呵呵乔汐突然发出一声讥笑,我就是不离婚,我就是要恶心死你。乔汐走後,他以为自己会很幸福,直到看到她结婚的喜讯他慌忙找到她,却看见她牵着别人的手。慕霆川,你罪该万死。...
乖戾不良少年x白切黑清冷学霸破镜重圆新来的转校生漂亮孱弱,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清冷内敛丶听话懂事。却能驯服十三中最离经叛道的少年。不止有一个人见过,那个传闻中桀骜不驯丶乖戾叛逆的少年为她低头。季玄序不近人情,凶名在外,一张冷脸让人退避三舍。没有人知道,再见到周芷的第一眼,他落荒而逃。三年的恨与抗拒,在见到她的刹那融化破碎,再找不出任何痕迹。总有人能轻而易举击碎所有的僞装,给他致命吸引,诱他再次靠近。都说季玄序打架最野丶脾气最烂。不少人气势汹汹约架。就见天仙似的少女挡在面前。不远处,少年嘴角含笑,声音懒散透着餍足有人给我撑腰。乖顺的外壳束缚最恣意的灵魂,过往疯狂随着改掉的名字掩埋春日。但有人知道。他们曾彼此依偎。女主武力值M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