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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用力地冷哼了一声,表情不爽得很。
处于三人中间位置的信真笑了一下。
悠月和立夏之间的险恶关系,也是d的日常之一。
他作为一个旁观者,经常看得有滋有味。
他顺手把遥控器放进投影仪的手提箱,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莉可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淤青的事?”
“淤青?”悠月刚才的笑容敛去了一部分,“莉可没跟我提过。”
立夏快把果茶喝了个精光,吸管出巨大的声音:“她回来你一定要看看,特别不可思议……”
“又摔了?”悠月眉毛蹙起,表情担忧。
信真摇摇头:“她说没有,”说完他就把衣服撩起来一角。
刚撩起来的时候,悠月还调侃了一句健身房成效明显,信真笑了笑,很快又认真起来,他指了指腰间,划出准确的范围:“范围很大,颜色很深,碰到会很痛。”
他这么一说明,悠月眉眼间瞬间像笼罩了阴霾似的,阴沉沉的,“没去医院?”他问。
立夏的表情也终于认真起来:“奇怪的事就在这里,这期间莉可有不少拍摄活动来着,都没有影响。”
“怎么回事?”
“一开始只是一块淤青,”信真说,“现在好像没那么简单了。”
“一开始就很严重啊,第二天吧?莉可让我看的时候我都——唔。”话说一半,立夏赶紧把嘴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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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在这两个人面前说自己掉眼泪的事情啊!不仅逊死,还会被他们嘲笑。
立夏局促地拿起空掉的塑料杯,努力吸着杯子里残留的加料。
其实,还有一件事他谁也没敢告诉,每次一想起莉可身上淤青的样子,他都会觉得鼻子酸,如果不多加控制,眼泪仿佛随时能掉下来。
他的确泪腺达,可没到这种程度啊,随时随地掉眼泪,简直像是苦情剧的主角了。
“好困,”立夏假装打了个哈欠,“我要去睡了。”
“立夏,”信真把他叫住,他的表情不像平常那样淡淡的,漆黑的眼睛认真看他,说:“你不在乎么?”
怎么可能不在乎。
立夏语气不悦:“就算颜悠月知道了又怎么样?我们什么也改变不了。”立夏看向两人:“就像之前莉可摔下舞台的时候也是,我们每个人都看出了她的状态不好,但每个人都做不了什么,有舞台就要继续。”
其余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
立夏情绪一激动,话语也像倒豆子般,自己也停止不了。
说完他也觉得自己说得过分了,先本来他就不应该旧账重提,当初这件事让舞台上距离莉可最近的悠月很长一段时间郁郁寡欢,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其次,他根本也没资格跟悠月和信真说这些,还以这种带着指责的口吻。
更何况他之前还对莉可说过很过分的话,他又想起了莉可在海边时受伤的表情。他心脏一紧,刚想跟两人说句开玩笑的话,门外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
斐斐和莉可很快开门进来,莉可本来脸上还带着笑容,很快感受到了客厅里的微妙气氛,她的表情也僵住了一半,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
“生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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