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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店生意很好,座无虚席,他们来的巧,正好空出一个两人桌,沈鱼坐下来扫码,问晏深吃什么。晏深:“你做主。”两人一起吃饭,从一开始都是沈鱼决定吃什么。沈鱼自己没察觉,想着两人口味差不多,就按照自己的口味点了牛肉、羊肉、虾还有一些素菜,以及刷油降火的甘蓝汁。等了一会菜品上来,沈鱼要动手,被晏深先一步拿走夹子:“我来。”“你会吗?”沈鱼怕他没干过。晏深笑了下:“在部队经常野外拉练,烤肉这事,我比你熟。”沈鱼回想几次亲密碰触,他身上的腱子肉都硬邦邦的,应该都是在部队练出来的。一定很辛苦。八年都坚持下来了,到底什么事值得他放弃?“深哥,你为什么退伍?”她没忍住好奇。晏深把肉翻了个面,稀松平常:“不是说过了,回来养鱼。”沈鱼:“部队不让养?”晏深:“经常出任务,照顾不上。”沈鱼:“谁不能帮你照顾一下。”晏深看她一眼:“之前是别人在照顾,差点照顾死了,自己的鱼,还得自己养。”说着,把一片烤好的肉放进她盘子里:“尝尝。”沈鱼夹起来放进嘴里,软嫩适中,她竖起拇指:“好吃。”晏深把同一批一起烤的肉都夹给她,又放上一批生的接着烤。“刚果美人鱼那么难养吗?”沈鱼续上之前的话题。晏深看着她:“是啊,娇气的很。”“这么难养干嘛还养,你都已经是少将了,退伍了多可惜,什么鱼也不值得你放弃啊。”沈鱼太替他惋惜了。“试过放弃,没成功。”晏深唇角噙起深意:“养了十几年,感情太深。”沈鱼一整个震惊住:“鱼的寿命这么长的吗?”“别的鱼我不知道,但我的鱼,只要我活着,她就死不了。”这话,又透出太子爷一贯的霸气。跟他是阎王爷似的,他不让谁死,牛头马面也不敢收。沈鱼感慨的评价:“你对鱼儿是真爱。”话落,意识到‘鱼儿’二字有歧义,像是在说自己,又忙找补:“我说的鱼儿是你的美人鱼,不是我。”晏深似笑非笑:“哦。”沈鱼总觉得他没信,暗暗懊悔自己嘴快。他不会误会自己故意影射自己吧?这个误会要不得。沈鱼再次澄清:“你别误会,我……”“误会什么?”晏深截断她。误会我喜欢你啊。但这话,沈鱼又说不出口,窘迫的耳尖泛红。“快吃吧,烤肉凉了不好吃。”晏深倒也没非要听她的答案,又给她夹了一盘肉。沈鱼正好揭过这个让她尴尬的话题,低头往嘴里塞肉。看她吃的香,晏深暗自冷笑。江则序根本不会养鱼,在他手里养着的时候,人都养出厌食症了。还是他养的好,吃嘛嘛香。情侣挂件沈鱼吃的太香了,以至于吃完的时候,肚子鼓的像被喂多了鱼饲料的胖锦鲤。走出烤肉店,她拿出手机,查了下从这里到她家的距离。晏深觑了眼她的屏幕:“做什么?”沈鱼:“吃撑了,想走回去。”“然后走到天亮?”晏深笑。不至于吧。沈鱼看了,也就十五公里。“少琢磨这些愚蠢的法子。”晏深勾着她的肩膀往停车的方向带:“回去把我今天教你的动作练几遍就消化没了。”言之有理。沈鱼轻而易举被说服,坐上塞纳,一路风驰电掣的回了家。塞纳直入地库,沈鱼想起来上次江则序的车被拦下的事:“你的车是被你战友录入系统了吗?”晏深:“嗯。”她猜对了。车子滑进车位,沈鱼解开安全带,拿包的时候美人鱼挂件从眼前闪过,她记起礼物还没送出去。打开包,沈鱼变戏法似的掏出美人鱼:“当当当当。”晏深意外挑眉,从她掌心里捻起挂件,小小的一个,也就他半个巴掌大,蓝色的鱼尾像两把小扇子,不算逼真,却很灵动。可爱。最重要的是,和她的一看就是情侣挂件。晏深直接挂到了车钥匙上。沈鱼觉得违和:“像用六位数的密码,保护三位数的余额。”晏深:“我喜欢。”这是她第一次送他礼物,还是亲手做的,在他眼里是无价之宝。“你喜欢就行,那我走了。”礼物送出去,沈鱼也了了桩事,推门下车。晏深拿出手机准备给新得的礼物拍照,解锁后看到有条未读微信,先点开查看。吕威发了张迈巴赫的照片:你情敌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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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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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