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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秋曳手往客厅指:“给你送衣服。”沈鱼:……她没衣服穿,下楼的时候套了件晏深的衬衫,堪堪遮住大腿根,以及身上暧昧的痕迹。脸腾的烧红,沈鱼再顾不上吃小河虾,逃命似的跑了。“慢点,别摔了。”晏深不放心。苏秋曳也喊:“表嫂啊,都是一家人,用不着害羞。”沈鱼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苏秋曳哈哈大笑,被晏深看了一眼才收敛,晃了下手机:“照片发你,我先走了。”说完就溜,溜到一半又想起一事,倒退着回来把头探进厨房:“对了表哥,姑姑让你带鱼儿回去吃饭。”晏深低头摆弄手机,不咸不淡的嗯了声。苏秋曳这次真的溜了。她开车来的,上车打开手机准备导航,习惯性先看一眼微信,然后就在朋友圈看到了他表哥的最新动态。只有一张图。她刚才拍的那张。目中无人的太子爷,穿着居家的不能再居家的背心,戴着和他气质完全不搭的围裙,把刚出锅的小河虾喂进女孩嘴里,眉目间尽是柔色。恋爱中的男人啊。苏秋曳啧啧啧的点了个赞。随后看到这张照片的人也纷纷点赞评论,集体恍然:原来太子爷养的是美人鱼。是我照片被转发传播出去,也流进了其他够不着晏深的圈子里。很多人都不可思议的问:照片里的人是沈鱼吗?这些人基本上连沈家的门第都不如,也就不知道昨晚宴会上的事,猛一看到沈鱼和晏深官宣,人都惊呆了,根本不敢相信。沈家跟晏深,那至少差两个等级,八竿子打不着啊。有人甚至怀疑照片是p的。苏秋曳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把截图发给沈鱼。沈鱼这会在吃饭,还不知道晏深发了照片的事,看到截图后再去刷了下朋友圈才看见,她顺手就把照片保存,也发了条朋友圈。沈鱼:是我。她的这条评论更多,苏秋曳是第一个点赞评论的。苏秋曳:结婚的时候我必须坐主桌。陆嚣紧跟着:坐主桌+1冯扬:你俩啥身份也配坐主桌,坐桌子底下还差不多。其他朋友:给我们在门口留个位就行。大家在沈鱼的朋友圈热闹,江则序家里,宿醉一宿没合眼的江则序忍着心痛点了个赞。有人看到了他的赞,跟着说了句:序哥才配坐主桌。提到江则序,大家忽然想到什么,转战到了群里。朋友一:有一个bug你们发现没,深哥以后是不是得叫序哥舅舅?陆嚣:他叫不叫阿序舅舅我不管,我现在就想让他叫我一声陆哥。冯扬:那也得叫我一声哥。其他人:还有我们。一群人疯狂晏深。晏深冷冷扔出来三个字:叫嫂子。苏秋曳:嫂子嫂子嫂子嫂子。陆嚣:你给我撤回!苏秋曳:就不,略略略。冯扬:小叶子,你这就没义气了,哥哥们白疼你了。其他人也跟着讨伐她。沈鱼看的好笑,发了句:各论各的。随后就把手机熄灭,没再管群里的热闹,专心致志的吃饭。晏深更懒得看他们斗嘴,手机一扔,随口问了句:“晚上跟我回去?”“回哪儿?”沈鱼抬起视线看他。晏深勾唇:“你未来婆婆想见见你。”“咳咳咳。”沈鱼被吓到了,呛的脸红。晏深给她拍背,失笑:“又不是没见过。”那能一样吗。沈鱼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害怕。”“怕什么?”晏深道:“她不吃人。”“怕她甩我一张支票,让我离开她儿子。”沈鱼张口就来。晏深嘴角抽搐,屈指敲了她一下:“少跟着苏秋曳看无脑剧。”沈鱼缩缩脖子。晏深又给她夹了块排骨:“不去就不去吧,等我爸回来再去,一起见俩,省的麻烦。”沈鱼:……一个她都不敢见还见俩。沈鱼弱弱地问了句:“现在就见家长,是不是太快了点?”“你觉得快?”晏深眯了眯眼。沈鱼没骨气的摇了头,讪笑:“不快,不快。”晏深轻哼,捏她脸颊:“你才喜欢我几天,当然觉得快,可我喜欢了你十几年了,再等下去我头发都白了。”沈鱼想到昨晚梦里那个孤独终老的晏深,心就狠狠痛了下,不是十几年,是几十年,是两辈子。“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喜欢你。”她放下筷子,把脸埋进了他怀里,手臂也紧紧抱着他的腰。晏深低头亲吻她的发顶:“现在也不晚。”是,这辈子还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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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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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