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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这个秦元睿让人厌烦,小丑一样的存在,偏生认为自己是万里挑一的天才,能学他人运筹帷幄。
她的评价是,有点聪明但不多。
自以为设计的天衣无缝,实际上却有着致命的漏洞。
即便那个妓子死了,也能顺藤摸瓜查到他身上。
她话里的威胁意味太明显,秦元睿脸色一黑,在沈攸宁出去后,他撒气一样丢掉手中的折扇。
他在秦家向来说一不二,就算是父亲,也会认同他几分。
整个京都都没有几人敢说杀了他,这个沈攸宁怎么敢!
她在赏荷宴上拒绝了贵妃娘娘,如今又拒绝了自己,已然不可能会站在大皇子一队。
那就让她也无法站在别人那边!
一个后宅女子罢了!
他有的是手段可以毁了她!
别人忌惮她背后的势力,他不会,只要让他抓到机会,他一定能让她身败名裂。
撕碎了前几日伪装出来的沉稳风流,他死死盯着棋盘,眼中充斥着怒意和狠辣,看上去像一条毒蛇。
沈攸宁从院中出来,落竹跟在她身后,只觉姑娘身上散发着冷意。
难不成那个秦大公子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怎么惹得她家端庄稳重的姑娘这样生气。
沈攸宁现在有些后悔。
后悔那日出了紫云阁后没让落竹去敲打他一顿。
“落竹。”
落竹听见她唤自己,连忙迈了两步,到她身边。
“姑娘?”
“晚些时候去敲打一番秦元睿,让他躺上个把月。”
“是,姑娘。”
她当着秦元睿的面撂下了狠话,自然要做实了,免得他以为自己只是嘴上说说,没有那个能力要他的命。
反而让他变本加厉来恶心自己。
当晚,秦家大公子在自己家中遭人行刺,浑身上下全是伤,刺客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伤很重,脏腑受到波及,多处骨折,皮外伤更是数不胜数。
只是奇怪的是,他身上的伤这样重,却全都避开了要命之处,会受些罪,却丝毫不会要了他的命。
大夫说,他需要卧床休养,至少三个月。
秦元睿当然知道是谁的手笔,但他却不能张扬,否则会牵扯出今日赏荷宴上江明朔的事。
明面上得罪荣威将军府,秦家还吃罪不起。
更何况,他原本也是想设此局造一个机会,赫连贵妃和大皇子自然清楚在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
正因为这样,这个哑巴亏,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但沈攸宁这一下,却也让他意识到,这个安宁郡主身边有高手护卫。
她,不是软柿子,而是根难啃的硬骨头。
在昏迷之前,他强撑着一抹意识,叫来弟弟让他看好春香楼,别让人混进去查出什么东西来。
秦家二郎嘴上答应,心里却没当回事。
春香楼原本是他的产业,兄长一句话便让父亲压的他让了出去。
他听说了白日里赏荷宴发生的事,知道那个妓子定然是春香楼的人。
此时却要他来看住春香楼,做梦去吧。
赫连贵妃赏荷宴上出的乱子,不过一日就传遍了整个京都。
要说背后没有人引导,谁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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