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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勇敢,你哥哥回来见到你一定很欣慰。”
能在谢氏那样的欺辱下活到现在,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懦弱无能的人。
只是,她太弱小了,没有能力推翻谢氏的压制。
可这从来都不是她的错。
“姑娘,您该出发了。”
落竹出声提醒道。
意识到沈攸宁还有别的事,佟妙欢忙道,“你去忙吧,不用太在意我,我没事的。反正也不是头一次了,不会有事的。”
沈攸宁点头,“我出去见一个人,落玉会留在府中照看西屏苑,若有需要便唤她。”
“好。”
应安王之邀,沈攸宁今日要去城北观云台,从城南出发,着实要耗些时间才能到。
约莫一个半时辰,沈攸宁才带着落竹到了观云台脚下。
燕京城的城北外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脚住有人家,山上修了一条石道。
因其山风景秀丽,处处风光,燕朔开国帝王便令工部斥资在山峰各段修建了观景的观云台,且每年修缮检查。
而安王所言的最高处,就是山顶的观云台。
这座山道路狭窄,是没法马车上行的,所有观景人士都只能将马车停放在山脚,步行上山。
安王邀约的时间在酉时,她来得这样早就是因为登山也需要耗费不少的时间。
带着落竹缓步上山,沈攸宁看着沿途的风景,气息平缓,面色如常。
“姑娘,这安王邀您一个姑娘家出来看景,怎么会选这最高处的观云台呀!”
“能到山顶,才有资格与他一同赏景。”
落竹:“……?”
“他不是个闲散简单的王爷,否则他不会主动来靠近我。”
沈攸宁看着前方无尽的石道,眸光微深,“从那封请帖开始,他就已经在试探我。”
若她所料不错,安王也有参与争夺那个位置的意愿。
她倒是很好奇,安王有什么样的底气来参与这场争夺。
沈攸宁并不着急,一路悠悠哉哉的赏景观风,其他上山的人皆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唯独她们主仆二人,面色如常。
直到山顶,沈攸宁额上才冒出些许细汗,脚步仍旧不乱,就连仪态也没有丝毫乱的迹象。
安王很早已经到了观云台,甚至已然煮茶等她前来,他的护卫守在石道旁,远远的瞧见沈攸宁这般轻松如常,眸光微深。
从沈攸宁回京,他就一直留意着这个姑娘,她与寻常女子很不一样,不仅仅是她的聪慧,还有她的体魄。
很健康,甚至……似乎有些武功底子。
不过,也不稀奇。
毕竟她的祖母是根骨极佳的习武苗子,上过战场巾帼不让须眉。
作为她的外孙女,会点武功,再正常不过。
峰顶的观云台建了一座四角凉亭,安王已然坐在其间,正眉目微弯的看着她。
沈攸宁上前行礼,“安宁见过安王殿下。”
“不必多礼,今日是本王邀郡主前来观景,不讲这些虚的礼仪。”
安王示意她坐下,为她盛了一盏茶。
茶的清香萦绕在鼻间,身旁周遭被稀疏的云雾笼罩,她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笑得如沐春风的安王,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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