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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来了……不然的话,卖了也能值几个钱。顾默则这段时间不忙,没事的时候,恨不得十分钟看一次手机。秦特助在旁边编辑文件,抬眸间,他已经看了四次手机。他们家顾总,好像自从上次回来,就变成这样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谁。“顾总,下午有市场考察,还去吗?”顾默则被他的声音惊了一下,下意识蹙眉,一瞬间没想起来秦特助到底在说哪个市场考察。不过还是在片刻之后点了头:“没什么其他安排的话,也可以。”市场考察嘛,就是要突击才能发现问题。手机就是在秦特助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亮起的,有消息弹进来。“有空吗?可以的话,今晚一起吃饭?”几乎是没有思考,回复的消息已经出去了:“有空,可以。”抬头,秦特助站在原地。“今天不考察了,下次吧。”顾默则捏着手机从椅子上站起来,顺手把搭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捞了起来。随后,脸上带笑,阔步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总裁办的人只看见自家老板满面春风,似乎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连走路都带着一点儿雀跃感。转头,秦特助一脸无可奈何地从办公室里出来。一群人的眼睛全都看着他,无不充满着八卦的味道。但他哪儿敢说老板的事情啊,摆了摆手:“工作工作,今天到点下班!”老板都约会去了,他们还干到死有什么用啊。温酒汐属实是没想到他会来这么早,随着服务员到门口的时候,抬头就看见里面正襟危坐的男人。他穿着件墨色的西装外套,宝蓝色的格纹领带给他增加了一丝生气。哪怕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在衬托之下也显得温和了许多。“顾总今天不忙?”她拎着礼物袋进来,随口问了一句。顾默则侧头,微抬下巴,确保她肯定能完整地看见自己的脸。清了清嗓子,抬手拨正一下领带。“温小姐约我吃饭,我就不忙。”温酒汐皱了皱眉头,在对面的位置坐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她觉得顾默则今天有点儿奇怪,非常的刻意。而且……还显得很装。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那大概就是,莫名其妙的孔雀开屏。抿唇,收回视线。须臾,又重新抬头看过去,对面人目光灼灼,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学生。她抬起手欲言又止,长长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到底是没忍住。手落在桌面上的时候,一句话也随着传到顾默则的耳朵里。“顾总,你能正常一点吗?”“我不正常?”男人指了指自己,不解。温酒汐摇头,相当诚恳:“不正常,你看着像喝了假酒。”这句话已经相当委婉了。别有情绪顾默则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行为举止?他沉默,有些说不出话。只是想换一种方式和她相处,以为会好一点,不至于太过招她嫌弃。但是现在看起来,还不如原本的样子,现在这样好像更讨人厌了。网上的教学不是说顺着女孩子的话说,能讨人欢心吗?怎么在温酒汐这里,完全不管用啊?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面的人已经从礼物袋里掏了个盒子出来。包装精美的蓝色礼盒。“这是小星送给你的,谢谢你帮我们这么大的忙。”盒子被推到顾默则的面前,他回了神来。“现在可以拆开看吗?”“如果你想的话。”温酒汐收回手。礼物既然送出来,当事人想什么时候拆开,都可以。而且,小星再三叮嘱,她不可以随便偷看。所以,她也挺好奇这是什么。包扎着礼物盒的丝带解开,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个白色的相框。相框里面,一副贝壳画,是顾默则的样子。倒是挺像的,不能说一样,但是传神。旁边还有一个信封。小孩稚嫩的字体,一笔一画的写着“大哥哥亲启”。温酒汐瞥了一眼,眉头轻挑。难怪前两天没出院的时候,总是偷偷摸摸把自己关在病房里,原来是在做这个啊。还不告诉她,整的挺神秘的,现在还不是被她看见了。等她下次再去福利院,一定要控诉那个小姑娘。都没给她做过贝壳画呢,怎么就给顾默则做了?那封信被他拿起来,才发现右下角还有一行字。“大哥哥一定要自己看,不可以让其他人看,渺渺姐姐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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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