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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温酒汐瘪嘴,小孩子才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她已经长大了。旁边的女生眨眨眼睛,指腹沾了一点儿奶油,伸手过来,轻轻地抹在她的脸颊上。“可是,我们在爷爷面前,就是小孩子啊!”说的有道理。她猛吸了一口气,手指头从蛋糕上挖了一块,转身,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的猎物。“那你可要小心咯!”电子游戏她不擅长,又不代表这种游戏也不擅长。嘿嘿!到最后,蛋糕没吃多少,两个人的脸上胳膊上,全都沾着奶油。像两只花猫,还是被老爷子勒令停止,才双双坐在凳子上安静吃蛋糕。侧头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温母倚在厨房的门口瞧着,眼角有些湿润。“你看看你,开心的日子,怎么还哭了。”“我就是,有些感慨嘛!”她哽咽着,转身埋进温父的怀里。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怎么会一点儿都不心疼呢。可他们现在能做的,好像也不多。晚上结束,老爷子和温酒汐得回去老宅了。都下了楼,她回头朝着上面望去,一格一格地往上数着,停在他们的楼层。老爷子也没催她,由着她看。好一会儿,她才低了头,脚尖踢走一块指甲盖儿大小的石头。“爷爷,我们回去吧。”“想他们,就在这儿歇一晚呗,有你的房间。”老爷子声音温和。她摇头,还是不歇了。人的欲望是无限的,一旦感受到了足够的温暖,就会想要更多。可那也是温若初的父母,站在对方的视角,又何尝不会觉得委屈和绝望呢?算了。她扭头,眼前道路的灯光有些模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回去吧,项目方案还需要再完善一下。”抬步往前走,谁也不会知道,揣在兜里的手,指甲都要掐进掌心,才硬生生忍住了眼泪。站在窗边的人看了许久,直到底下的两个小人影儿上了车离开,这才转了头。“妈妈,爷爷和姐姐已经坐车走了。”坐在床边的女人站起来,往窗边靠了靠,果然已经没有人了。她长叹了一口气,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温若初不理解:“妈妈,既然那么想姐姐,干嘛不让她回家住啊?”瞧着女孩天真的面容,温母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该怎么说呢?其实每个人都没有错,可她们总是在害怕,会伤害到另外一个人。她抱住温若初,摇了摇头,只是低声啜泣。老实说,温酒汐觉得,自己和顾默则的生活圈子应该是没有重叠的。哪怕是拓展到生意方面,也该如此。从来没听说过,温氏和顾氏什么时候有了业务上的重叠。所以,看着眼前男人一本正经的请教,她的眉心实在没忍住跳了两下。抬手按在眉心,温酒汐内心升起一股无名火。有点儿烦躁,甚至难得的,想打人。“顾总,您什么时候拓宽产业链了,也没大肆宣扬一下?”她皱眉,放下来的手搭在座椅扶手上,指尖在尽头扣了扣。坐在对面的人,倒是丝毫没有被她话语中的讽刺伤到,脸上仍旧挂着笑。“昨天开始的,温小姐不知道也正常,所以我现在才来请教。”昨天,呵呵,时间还挺灵活哈。是不是后天她问这句话,答案也是昨天啊?转头,温酒汐不是很想搭理他。坐在侧面的合作商此时已经有点儿汗流浃背了,谁能相信,顾默则是今天突然空降下来的。据说直接给他的大老板打了个电话,就过来了。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温酒汐解释,顾默则为什么在这里。汗颜。一片沉默中,合作商没忍住咽了咽口水,谁能来救救他?看出他的紧张,顾默则的视线绕了一圈,又在温酒汐的身上落下。“温小姐真的不打算,给我答疑解惑一下吗?”他微微颦眉,抿着唇,瞧着无辜极了。温酒汐侧头,真的有点儿被这个人给气笑了。我在讨好你她突然就有点儿理解了,被一个本来不会有交集的人缠着,是什么感觉。看样子,自己之前的确挺讨人厌的。“这样,我为我之前的行为赔罪,你以后能不能少出现在我的周围?”她坐正了身子,思考了一番,十分诚恳且认真地看着顾默则,针对自己之前的行为进行反思。这个认识,在她自己看来,还是很深刻的。但是,对面的人好像并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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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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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