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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要多爱她一点,多让她看见关怀,她都可以不计较。沈纪洲之所以知道,还要多亏当初和她认识的早。她的底色其实很简单,善良又正直,有自己的别扭和心思,却也知道站在别人的角度去体谅。顾默则半晌没说话,沈纪洲也没在意,闭着眼睛尝试入睡。直到他昏昏沉沉快要睡着,才听到一道微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我知道了,谢谢你。”谢谢?他大概是听错了吧,这人什么时候谢过他?温若初在这边呆两日,时间不长,毕竟,温酒汐又没有国庆假,还要上课。两个姑娘起床,准备做点早餐,听到门铃响起。“姐姐,我去开门吧!”她不会做饭,在厨房也只是妨碍,不如干点别的。温酒汐轻“嗯”了一声,继续搅拌鸡蛋液,没太在意。打开门,外面是顾默则。“咦,沈纪洲呢?”温若初下意识发问。毕竟他们三个是一起过来的,少了一个人,好奇也正常。男人颔首,侧身从门口进来,抬手掸了掸衣角沾染的灰尘,才抬眸回答她。“他说有私事,让我们不用管他。”出门的时候,顾默则是有问过沈纪洲,要不要一起来。但他说,自己有别的事情要做,去隔壁的城市了,回国的话也不用等他一起了。有可能,他今天办完事情,就买最早的航班飞回港城。温若初愣了一瞬,点头,把门给关上了。见他视线环视打量,朝着厨房的方向指了一下:“姐姐在做早餐。”“嗯。”他轻声应着,往那边走。他进了厨房,里面就不太适合第三个人进去了,索性,温若初就坐在饭桌旁边等待着。温酒汐转头的时候,他已经套上围裙了,倒是挺自觉的。看向她的目光,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他站的板正,一副任君差遣的表情。女生被逗乐,低眉浅笑,手指朝着冰箱那边指了两下:“煮点儿面条吧,早餐比较简单。”她正在平底锅里面做鸡蛋饼,没想到他会来蹭早饭,所以做的两个人的量。沈纪洲没来,她是知道的。他家老爷子有位故交,早年移民到了这边,就在隔壁的城市居住。听闻现在年纪很大,身体越发差劲,已经不太能自主行动了。老爷子不方便出国探望,就让沈纪洲代他过来看看,也算是提前告个别。之所以知道这个,还是以前跟着沈纪洲去沈家的时候,偶然听见的。做完早餐,三个人围在桌边吃着。让顾默则煮面,他倒是精致,看见冰箱里面放着培根,拿出来往面条里也放了点儿。西红柿培根鸡蛋面,嗯,奢侈。要不是温老爷子每个月都让人给她寄一些食材,她大概是要骂顾默则不知节俭的。这边的生活,可不如国内。吃过饭,他主动包揽了家务,让两个女生坐着休息。“想去哪里玩?我带你去。”“嗯,没什么特别的地点,姐姐带我去哪儿,我都觉得好。”温若初笑眯眯的。可没忘了,出发之前,温父温母特别提醒。跟她说,温酒汐在国外留学不容易,去了绝对不可以惹她生气,要听她的话。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还是懂的嘛。“就你嘴甜。”温酒汐无奈摇头。老实说,她一个人的话,去的地方倒是多着,但是带两个人,还真的不知道哪里算好玩的。顾默则收拾完家务出来,她还在手机上搜索哪个地方适合游玩。“不是靠海吗?去看看海吧。”他在毛巾上擦手,漫不经心地朝这边看过来。“那里不是有人放风筝吗?应该挺有意思吧?”温酒汐想了想,摇头:“在港城还没看够?这边的海也没什么区别啊。”“去教堂吧,这边的教堂才是特色!”温若初一拍手,及时阻断两个人的辩论。“好。”她应下。附近距离近的,的确有几个负有盛名的教堂,带着特有的风味。高耸的塔尖好像要直冲云霄,宽大的罗马柱起码好几个人才能抱一圈,拱形的巨大玻璃窗上,五颜六色画着戴高帽的牧师。从大门进去,一排排的座椅,错落着坐着祈祷的人们。牧师站在前排的位置,眉眼微垂瞧着这些人,他手里,还拿着厚厚的圣经。这里也不只是当地人来,还有很多旅居的华人,在这里拍照留下自己的影像。“好漂亮,好精致啊。”温若初抬头看着墙体上突出的雕塑,长着翅膀的天使朝着跪拜的人们伸开双臂,啼哭的婴儿似乎带着神圣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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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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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