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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身就是精益求精的人,就连起初的一些疏忽,也在后期被他完善弥补。温酒汐看的很仔细,毕竟,老爷子也说过,在做生意上,顾默则绝对能称为老师。能从他这里学到一些,也算是没有白白认识一番。我没那么娇气或许是担心余震会波及到这边,顾默则询问她能否留宿一晚。她有些为难,下意识拨弄了一下鬓边的头发。“但是,我没有多余的棉絮和被子。”不然的话,上一次,也不会和温若初一起睡觉了。“一张毯子就好,我不挑的。”顾默则摇头,眼神坚定,显然是坚持留下。温酒汐叹了口气:“好吧,我找找。”她记得之前是有一张毛毯,但因为嫌弃没什么用,好像塞在柜子最上面了。到底还是找出来了,不过团在柜子里太久,看着不太像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抬眸打量他的神色:“顾默则,你,要不还是回去吧?”“没事,我没那么娇气。”他摇头,坦然地接过来,迈步朝着客房去了。空荡荡的床,上面只放了一张床垫。还好她前两日无聊的时候收拾过,不然堆的乱七八糟的房间被他看见,多少有些丢脸。这一晚,两个人隔着一道墙,都不太能睡着。温酒汐只是单纯失眠,总觉得自己好像在虐待人。至于顾默则,他担心地震殃及这里,担心再一次和温酒汐失联。脑袋里想得太多了,无论怎样都睡不着。如果下一次再发生这样的情况,他用什么样的身份来关心呢?像这次一样,堂而皇之地等在她家门口吗?他不想。于是一夜的辗转难眠,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门。这股动静其实并不明显,奈何隔壁的人也在刚刚睡觉,睡眠实在太浅。温酒汐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呼吸缓慢。眼皮沉重地下一秒就要合上,却还在想着,这么早的时间,顾默则去做什么了。有什么事情,值得他这个时间起床?然而还没想到什么所以然,沉重地睡意就让她丧失了思考能力。再一次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天已然大亮,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探进来。今天居然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她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来。下楼,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到停在楼梯上。红色的地毯铺在楼梯上面,一节一节朝着下面去,留出来的一条道,两边都是粉玫瑰。再往前去,被花丛圈起来的一块小小的圆形区域,顾默则正蹲在里面摆弄。她愣了一瞬,顷刻间明白什么,却没有急着下楼。就这样沉默地看着,直到那人站起身来,又颔首整理身上的衣服。墨色的西装熨烫整洁,胸前宝蓝色的领带垂落,被他小心地贴合塞进外套。修长的手指挨着扣上扣子,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轻掸了衣角,抬起头来。目光向上,终于看见搭着扶手站在上面的温酒汐。她表情淡淡,眼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顾默则愣了一下,不知道她站了多久,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自己没有注意到,居然已经成为了被观察的人。温酒汐舔了一下嘴唇,垂眸瞧着。这人怎么这时候又木讷了,难道根本没想好要怎么跟她开口吗?既然如此,这么大的阵仗,是要做什么?但也仅仅是片刻,顾默则深吸一口气,快步朝着楼梯这边走过来。隔着两步台阶,在她面前站定。几乎平视,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紧张又缓慢的呼吸。不等他开口,温酒汐抬手指了指自己:“顾默则,我穿的一点儿也不正式。”只是一套很平常的居家服,淡青色的短袖和米白的休闲长裤。男人愣了一下,这种时候,女孩子大概都是需要盛装出席的吧?他有些不确定,说话有些结巴:“那,你要,要换一下衣服吗?”实在是没什么经验。温酒汐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眼前的人,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蹙,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哪有人表白这么问的。”被她戳穿,男人缓缓低头,耳尖透着一抹红晕。她眨了眨眼,微微弯腰靠近了一些。不得不说,顾默则这个样子,真的让人很难拒绝。毕竟,平日里矜贵高傲到难以接近的人,却在你的面前露出笨拙单纯的一面。这样的反差,任谁看了,都很难忍得住吧?温酒汐抬起右手,掌心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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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