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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规划,他们先去海洋馆。温酒汐喜欢看各种深海的鱼,还有珊瑚,这是沈纪洲告诉顾默则的。作为土生土长的港城人,小时候去海边的次数很多,但都是浅滩。为了看海底的鱼,她还去过海洋馆兼职。回到温家,学习潜水之后,她对这些就更感兴趣了,还去过海边深潜。顾默则带了拍立得,帮她拍照。女孩子嘛,不是都会想要拍出好看的照片吗,所以,从那边回来之后,他请过专门的摄影师教自己。从前不太需要的技能,现在立刻就补上了。“顾默则,你看起来好全能啊!”温酒汐捏着手里已经显影的拍立得照片,忍不住侧头夸他。角度和构图掌握的还挺好,真不是他刚刚说的随便拍拍。某人被夸,虽然开心,但也没有得意忘形,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嗯,其实才学没多久,还不够好,会继续努力的。”之前所说的讨好她,不是说说而已。小姑娘眨了眨眼,瞟见他微红的耳尖,朝前靠了些,盯着他的眼睛。“学这么多技能,都是为了我吗?”明明知道答案,还是想听他亲口承认。男人僵直的后背缓慢放松,垂眸瞧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点头。“是,学多一点,让你多喜欢我一点。”她敛眸,捏着拍立得轻轻碰了两下鼻尖,被相纸遮住的嘴唇笑意更甚,眉眼弯弯。转身,她背着手继续往前走:“好啊,那就多喜欢一点。”他立刻跟上,侧头看着她无法掩盖的欢愉,也跟着笑起来。海洋馆行程结束,是陶艺店。沈纪洲说,温酒汐的动手能力很强,不如两个人去做一点儿东西,带着他们的痕迹,保留下此刻的美好。“花瓶吧,这样你给我勾的花就可以放在里面了。”正好,还可以省钱买花瓶。陶艺店的人不多,两个人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点点阳光倾泻在窗边,格外温馨。店内放着舒缓的音乐,穿着墨色围裙的老板时不时地指导一下。花瓶不算很难,最起码对于温酒汐来说是这样。顾默则有些犯难,这些泥巴好像一点儿也不听他的话,但是在她手里却格外丝滑。“渺渺~”他无奈笑着,想要请求帮助。女生手上沾满了泥巴,侧首瞧着,他面前软趴趴的花瓶无力地倒在上面。她挑眉,脚尖勾着椅子往他旁边靠近了一些。“手放上去,重新来,我帮你。”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黏腻的泥土在手掌之间被挤压,他能感受她掌心的温度。相比起来,他的手指更长一些,骨节更粗。温酒汐的手没有办法把他全包,只是靠前着,按着他的手指教他如何塑形。一只小小的花瓶就这样从两人手中诞生,随后,再雕刻上面的纹路。没有很复杂,只是划下简单的波浪,再涂上自己喜欢的颜色。店老板说,烧制的话大概是一周后再来取。考虑到温酒汐那时不在国内,便由顾默则带回家去。午餐选择了自助的烤肉,因为沈纪洲说,这种时候很能凸显一下他的动手能力。男生负责烤,女生负责吃。虽然之前就展示过自己的厨艺,并且得到了认可,但顾默则也没拒绝这个提议,欣然接受。看着温酒汐吃的欢快,还偶尔夸他一两句烤的很好,他觉得内心的满足感充盈。需要体力的活动结束,下午当然要进行一些较为舒缓且轻松的。毕竟,女孩子虽然擅长逛街,但你约会也不能真的让对方一直走路。于是,电影就成为了饭后的第一首选。悬疑类的,带有适当的思考,并且不会显得过于无聊。结束电影,适当地进行短路程的散步和补充能量,随后去看一场脱口秀或者话剧表演。温酒汐选择了话剧表演,她更偏向于这种沉浸式的。两人坐在靠前排的位置,座位之间的扶手较为低矮,他抓住机会,牵着她的手。她垂眸瞥了一眼,顾默则的胳膊就搭在中间的扶手上。再次抬眸,她动了动手腕,和他十指相扣。好像听见了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顾默则舔了一下唇,无声笑着。晚餐选择了高楼上的傣家菜,靠近落地窗,可以看见小半城市的夜景。饭菜味道独特,让人食欲大开,充分补充白天所消耗的能量。总的来说,沈纪洲的建议还是非常靠谱的。最起码,温酒汐的心情愉悦值一直保持在一个高水平。“渺渺,明天我送你去机场,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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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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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