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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选定的那条路上朝着前面走去,看到的风景,也是独一无二的。她把信妥善地放在收纳册里,在右下角标注上时间。至于那一套祖母绿的首饰,被她稍稍清理了一下,摆进了展示柜中。温老爷子说,今天晚上,自己家里人一起吃顿饭。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温母他们也该到老宅了。下了楼,家里的阿姨已经在开始准备晚饭。她坐到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就听外面来了人,起身,温母几人正好走进来。学业尚未完成,分公司那边负责的业务也还在继续,温酒汐不日又要飞航班出国。温母不免有些感慨,时间过得太快了。仔细回忆这几年所发生的事情,恍如昨日。她不免有些多愁善感,又被两个女儿哄得开怀大笑起来。“妈妈,别担心,等我毕业,就回来了。”出国的航班,依然是和顾默则一起的,也算是有个照应。临行的时候,顾老爷子又嘱托了几句,让他好好照顾温酒汐。顾默则没忍住笑:“爷爷,不用您说,我也知道的。”拜别长辈,两人这才登机。她有些无奈,坐下时抻了个懒腰,摇了摇头。“盛情难却啊。”自由意志的沉沦分公司的业务已经趋于稳定发展,倒是不太需要温酒汐过分的干预。她近日闲下来,便只忙着自己的课题。顾默则虽是忙着分公司的工作,但也不比刚来的时候忙。索性,两人聚在一起的时间,比之前多了些。四月份课程减少,她的空余时间越发多起来,难免有点儿别的想法。“顾默则,你最近忙不忙?”他从电脑后抬起头来,撑着下巴瞧她。小姑娘半弯腰撑在办公桌上,歪着头看他,脸上带着笑意。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亮晶晶的,像是有什么坏主意。“有什么想法吗?”他朝后靠在椅背上,轻笑看着。温酒汐的确是有点儿想法,不过呢,也要看顾默则答不答应了。“我想去旅拍,要不要一起。”闲着也是闲着,但她暂时又不想回国。了解她的想法,顾默则思考着,抬手摸了摸下巴。见他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女生瘪瘪嘴,转身靠在桌沿。“呐,你要是不想去呢,我肯定不勉强的。”“怎么会?”顾默则失笑,从椅子上站起来。绕了一圈,到温酒汐的面前,手掌撑在桌面,将她半圈在怀里。“我只是在想,怎么安排一下公司的事情。”她的要求,他一向不会拒绝。决定好旅拍的路线,温酒汐迅速做了一份计划表。不过,导师临时让她去一趟学校,倒是意料之外。好在他们尚未启程,也来得及。本以为是课程上的事情,到了才知道,之前假期她进行的那项课题,得了全优。今天,是为了给她补一下奖学金。从导师办公室出来,还没走多远,就被人从后来追上来拦住去路。“学长?”同系的学长,因为课题的事情,温酒汐见过几次,勉强能认得出来。她颔首,不太明白找她有什么事情。面前的人稍微有些犹豫,踌躇了一瞬,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鼓起勇气。“温学妹,或许是有些突然,但是,我喜欢你!”突如其来的表白,的确如同他话中所说。温酒汐愣在原地,一时没了反应。自己是什么地方给了这位学长错觉吗,还是说,单纯的因为外貌?她抿了抿唇,轻叹一口气,目光直视。“谢谢学长的喜欢,不过,我已经订婚了。”话落,她侧头朝着走廊的尽头看过去,顾默则逆光靠在一侧的墙上,似乎在接电话。温酒汐瞧了两眼,收回视线。虽然没有明说,学长却已然明白了。“温学妹,我知道了,祝你幸福。”没再多说,学长朝着另外一侧走了。她顺着离开的方向看去,拿在手里的纸袋被捏紧,多出几道褶皱。回头,快步朝着顾默则所在的方向走去。电话已经被挂断,刚刚她被人叫住的时候,他看见了,但也没多问。只是和她并肩往楼外走,指了指她手里的东西,偏头询问着。“要先回去一趟吗?”“没关系。”温酒汐无所谓地晃晃,里面的奖金不算太多,一会儿拿出来就好了。要是耽误了出行的航班,可就不划算了。出去旅拍的事情,她给家里人讲了的,父母都表示支持。温若初那丫头倒是有些不服气:“你们倒是挺快乐,偏我还要每天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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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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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