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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时候的他们,还是大学生。有关于未来的规划和畅想,暂时不在他们的思考范围。所以,以迟兰的角度,这场恋爱,是很开心的。他是一个十分懂得体恤人的男朋友,该有的关心和呵护,一点儿也不少。礼物和惊喜,也是从未缺席。就连她随口说过的,不喜欢烟味,沈纪洲也因此把烟戒了。用室友的话来讲,能谈上沈纪洲这样的男生,是一种运气。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迟兰的实力。她可是被院里公认的金融才女和颜值担当。长达两年多的恋爱,并没有消磨他们对彼此的好感,甚至越发了解对方,默契十足。不过这一切,大概终结在沈纪洲毕业的那一年。身为沈家的太子爷,自然是要继承自家公司的,不可能不担起自身的责任。那段时间,沈纪洲很忙。有很多次,迟兰想约他一起吃饭,他都没有时间。她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却因此,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她和沈纪洲的关系。距离她毕业不过还剩一年时间,注定是要回到京城去的。作为迟家独女,公司肯定是要落在她的身上。和沈纪洲,注定不会长久。或许正是因为互相了解,才更加清楚,双方都不可能为了对方舍弃自己的家业于不顾。而远距离的奔波,只会随着时间消耗掉同对方的感情。大概沈纪洲也察觉到了,两人开始有意减少和对方的联系。迟兰忙着课题,沈纪洲忙着生意。几乎长达两个月没有见面,临近暑假,迟兰才终于约他出来见一面。过完暑假,迟兰就要大四了。毕业论文接踵而来,也意味着毕业在即。那是临放暑假的前一周,闷热的空气卷着风扑在人的脸上,带着烦躁。她找了一家海边的小餐厅,两个人坐在沙滩边上。遮阳伞挡住了部分阳光,遥远的依然能瞧见海平线的落日。海面上一片波光粼粼,叫人有些眼花。或许是猜到迟兰要说什么,沈纪洲也难得沉默。两个人都没有着急开口,像往日一样慢悠悠地吃着。直到天色开始变暗,风越发的大,将鬓边的发丝吹起。迟兰终于开口。“纪洲,我们都有不同的路要走,这是我们没办法舍弃的。”“感情只是其中很小的部分,并不足以占据人生的二分之一。”“交往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很开心。”“所以,我希望我们的分开,也依然能保留心中对方最好的时候。”“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她一向这样的坦率,叫人无法反驳。沈纪洲知道,自己的挽留是没有用的。正如迟兰所说,他不可能因为她抛弃港城的一切,她也不能因为他放弃京城的所有。本就是两条不相关的直线,不过是因为港大的结点,才得以相交。而今面临注定的分别,只有接受现实。他没有说话,沉默地点头,接受了迟兰的说辞。那晚回去,沈纪洲发泄般地把自己灌醉,躺在露台上。瞧着满天的黑夜,为数不多的星星,他的眼泪也跟着淌下来。握在手里的手机,停留在拨号的界面。然而到最后,也没有拨通迟兰的号码。分手之后,沈纪洲再见迟兰,是在她的毕业典礼。穿着学士服的女孩正在和人拍照,看上去笑的很开心。见到他的时候,没有躲闪,没有退缩。“纪洲,要一起拍一张吗?”过去的那两年,他们的合照也不在少数。他没有拒绝,带着笑,从容地出现在她的镜头之下。也感受着她毕业的这份欣喜,就好像,他一直在陪着她完成大学的这段旅程。那天结束,迟兰请他喝了一杯咖啡。“以后,恐怕很少见面了。”“纪洲,人都是往前看的,我希望,我们都不要停留在原地。”这话,大概只是说给他听。迟兰一向拿的起放的下,沈纪洲并不担心。离开学校的那天,迟兰发了一篇微博。那是她难得的长篇大论,带着含蓄又漫长的文字,诉说自己的大学四年。结尾,她写到他。“感谢曾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你,陪我走过这段美好的旅程。”“或许我们不会再见,又或许,有下一个好久不见。”“我仍希望,在人生的道路上,我们永不停止,永远璀璨。”短短几行的文字,沈纪洲却看了很久。直到手机电量告急,他才动了动有些麻木的手指。“迟兰,得偿所愿。”番外(温渺渺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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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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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