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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罚令下,晋元帝根本不给他们辩驳的机会,又安抚慰问了赵忠赟几句,赏了几样东西。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后,江晚楹都没来得及拿出崔婉怡害自己惊马的证据,就看着他们被赶出了御书房。等他们走后,就轮到蔺阑之所说的贪污一案。兰贵妃柔柔的福了福身,说道:“陛下,臣妾这就带小七回去好好管教管教,您消消气,莫要伤了身。”晋元帝对兰贵妃是真喜欢,刚才还怒气上头,这会儿已经恢复平和。他瞥了眼下方的江晚楹,语气无奈道:“小七就是被宠坏了,你回去好好说说,下次不得再如此没规矩。”“臣妾明白。”随后,兰贵妃就带着江晚楹离开御书房。直到母女俩回到淑兰殿,兰贵妃这才拉着她进了内屋。兰贵妃一脸严肃的看着她,问道:“楹儿,你跟母妃说实话,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故意的?”故人之姿江晚楹被兰贵妃问懵了,双眼水汪汪的看着面前贵气的母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要怎么说呢?总不能说自己从花宴开始就已经筹谋着,如何帮着蔺阑之一步一步扳倒崔氏和太子的吗?也不能直接说,她其实不是真正的七公主,是异世来的亡魂,为的是改变原主和蔺阑之的结局吧?又或者继续装傻?可就在江晚楹绞尽脑汁的找借口时,兰贵妃再次开口:“母妃跟你说了多少遍,要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那样才能保命。”“你父皇并非表面上那般疼爱你,帝王的偏爱都是权衡利弊的,你出生时有道士谶语命格极贵,已经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楹儿,这天下谁都会害你,唯独母妃不会。你要谨记母妃说的每一句话,知道吗?”“!!!”兰贵妃的话在江晚楹的心中激起千层浪。什么意思?难道七公主的‘草包’,都是装出来的?还有那什么谶语,书里也没写啊!我靠!怎么突然就变得复杂起来了哇?江晚楹思绪乱飞,在心里大喊系统也没有反应。兰贵妃并不知道眼前的女儿心中已经波涛汹涌,继续苦口婆心的说道:“楹儿,崔婉怡不足为惧,不过是被家中宠坏养歪的孩子罢了。她的挑衅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这样的人迟早会作茧自缚。”“你要做的,就是安安稳稳当你的首辅夫人,只要蔺阑之在,他会保你性命的。”江晚楹压着心底的汹涌,哑声道:“可是母妃,如果崔氏一直虎视眈眈,蔺阑之也会死。儿臣也不可能独善其身。”兰贵妃瞳孔微微一震:“你的意思是……”“母妃难道忘了那日宫宴上,蔺阑之的酒水就被人下了毒。若非儿臣误打误撞,蔺阑之只怕早已凶多吉少!”“父皇下旨让他彻查羌州贪污一案,早已将他推上风口浪尖,有多少人在盼着他死。若那日中毒的是他,背后之人就能得逞,暗中销毁一切证据。”“到时候再反咬一口他办案不力,父皇又会如何处置?”“而且花宴上,赵月华吃的是儿臣的食物,她中药,说明已经有人盯上儿臣了。若儿臣再不反击,只会被人当成案上鱼肉。”“母妃的担忧儿臣知晓,可蔺阑之并非是神,他亦不能有万全的法子护我安危。如今能做的,就是同心协力。”兰贵妃被女儿的一番话震惊住。她眸光闪烁,认认真真的打量着面前的人。江晚楹不敢动,甚至担心会被她看出来自己不是真的七公主。以至于最后她是怎么离开淑兰殿的都不知道。她走后,兰贵妃满腹心事的来到一间暗室,室内光线昏暗,当烛火亮起时,竟是一间供奉牌位的地方。牌位上未刻姓名,只放着一枚玉佩和没编织完的剑穗。兰贵妃已经换下了宫妃的着装,而是穿着一件民间女子的衣裙。她定定的站在牌位前,眼中溢满了悲伤与怀念。口中低声喃喃:“她还是像你……咱们的女儿,真像你。”宫门外,江晚楹心不在焉的出来,就看到蔺阑之正站在马车旁。见到她,蔺阑之也松了口气。“贵妃没为难你吧?”他走上前来,轻声问。江晚楹回过神来,不解的看着他:“母妃怎么会为难我?”蔺阑之敛眉,这才发现自己担心多了。旁人看不到那些字幕,是不会知晓她的真实身份。“走吧,先回去。”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就上了马车。车内,江晚楹一路上都在盯着他。蔺阑之被盯的有些无奈:“你有什么话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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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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