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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苒被冲撞得呼吸全乱,双手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他扣住手腕压在头侧。
陆湛俯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几乎失控:“别躲……你要的就是这个,不是吗?”
他忽然放慢,粗硬在她体内缓慢地退出,几乎要完全离开,却又在最后一刻重重插回去,直直顶上最深处。
这种反复逼近与抽离,让她的腰无法控制地颤抖,眼尾泛起湿意,羞耻与快感交缠着,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溢出,祁苒咬紧唇,却被他吻住。
舌尖趁她喘息间闯入,深深地搅弄她的口腔,唾液被迫咽下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的腰忽然加快,冲击的频率又狠又急,肉与肉相击的声音与水声交错在房间里,几乎要将理智完全淹没。
祁苒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没有力气抵抗,只能被他压着,任由他开辟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她的双腿被他抬高压向胸前,腰被迫抬离床面,整个人彻底暴露在他的攻击下。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从里到外占满。
“……太深了啦……”她颤着声音低低哀求,眼中已经带着一层迷离的水光。
陆湛俯下来,唇贴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但是你看起来很喜欢。”话音未落,他猛地又是一记重击,直接把她送上颤栗的边缘。
祁苒整个人弓了起来,穴口不受控地收紧,像是要把他锁死在里面。高潮一波波地涌上来,她被冲得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陆湛被她的紧缩逼得低喘一声,动作更狠,腰部像不知疲倦地一次次撞击,逼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推向下一次颤栗。
祁苒意识恍惚地想,她好像已经不只一次去了,身体却还在被迫迎合他的节奏。
他猛地将她整个人抱紧,手掌扣住她的细腰,腰部发力狠狠一顶,整根性器毫无保留地直直捅入她体内,灼热地撞上最深处的嫩点。
“噗嗤——!”
浓稠的爱液在这一下撞击中被挤得溅出,从紧密贴合的结合处四散滑出,沿着她大腿根蜿蜒滴落,啪嗒啪嗒落在床单上,湿滑得像被榨干的蜜壶。
性器最粗大的根部紧紧抵住穴口外沿,两人的下腹紧贴,他的耻骨重重压在她的柔软上,连那覆着青筋的阴囊都湿漉漉地贴在她肉缝间抽动不已。
“哈……啊……”陆湛低喘一声,额头紧贴她的侧颈,整个人都在颤抖。
下一秒,他的臀部猛地一紧,肌肉绷起,随着一声近乎痛苦的闷哼,热流猛然爆发。
“嗯、呜啊……!”
祁苒被这一下逼得全身一震,双腿自动夹紧,他在她体内泄得太深,精液一股股地狠狠灌进她的花心,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性器深埋在体内不断跳动,滚烫浓稠的热流像被压出的洪水般猛然灌进她的最深处。
那股灼热瞬间冲击到花心,烫得穴肉本能地紧缩,把他全部锁住。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射在身体里。
祁苒几乎能感觉到,那股浓稠在体内鼓胀地扩散开来,沿着被侵犯到极致的嫩肉一层层渗出粘腻的滑意。
体内被充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每一次脉动都带着更多湿热往深处挤。
她整张脸红透,耳尖发烫,却又被那种被完全占据、完全淹没的感觉弄得全身酥麻。
穴口因为承受不住过量的精液,开始有温热的粘液溢出,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缓慢流下,湿滑地糊在大腿内侧与床单上,粘腻得几乎像要把她和他牢牢胶合在一起。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心口狂跳,这是她暗恋了无数个清晨、只敢远远看着的男人,而现在,他正把自己射得满满的,深处还在温热地翻腾。
最荒唐的是,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陆湛喘着气,仍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感受着她一抽一缩地吮住自己,像在不断索取残余的热度。
她的视线在恍惚间捕捉到他因快感而失控颤抖的神情,他低垂着眼,眼神迷蒙,像还没从泄精的余波里回过神。
结实的胸膛起伏不定,染出一层暧昧的潮红,汗珠从颈侧沿着锁骨缓缓滑下,他的喉结滚动,眉心紧皱,像是被逼到了极致的满足。
她不禁心口一颤,原来自己能让他舒服到露出这种姿态。那一瞬间,她羞耻、幸福又微微自豪,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
更何况,她此刻正被他热烫的精液一点点填满,体内鼓胀、溢出的湿热几乎要把她彻底融化,脑海里唯一清晰的,是她已经被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从身体到灵魂,全部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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