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任君怜呼吸匀称,她柔软的脸贴在他温热的锁骨处,能感觉到他肌肤下平稳的心跳声。
她体力在慢慢透支,那一点口液根本不够,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认栽地说:“帮我……”
“什么?”
他咬着乳头含糊地说,粗粝的舌体摩擦着她的乳头,他灵活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溢出的些许奶水没有被他吞咽进去,而是蹭过他的下巴往下流,就连他的唇色也被染得通红。
“帮我舔干净。”
安知意报复地咬了下他的锁骨,她被脱得只剩件白大褂勉强披着,大脑紊乱到无法正常思考,信息过载到没办法听懂他的话,全凭主观臆断。
她这个病先前发作时都是在实验室靠顶尖药物治疗的。一次要花上万的治疗费,频率在两周一次。
没发作前也会骨头疼,提不起劲。
可几天前,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多了些变化。
开始她发觉自己的内裤又湿又黏,后来她开始变得燥热空虚。
“要吸出来。”她无力地捶了下他。
任君怜眉梢微动,听话地吸吮起来,发出微弱的吞咽声,细腻的乳肉被他含在嘴里,他高挺的鼻梁陷在她的乳肉上,鼻间满是奶香味。
他滚动了下喉结,鼻间呼出的气息喷在在她乳沟处,害得她又喷了些奶水出来。
“啵”地一声,任君怜抬起头,眼看着安知意摇摇欲坠,他便用指腹压着她的乳头将她捞了起来,慢慢地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坐在地板上,后背就是实验室的门,拇指把玩着她圆润的乳头,拨弄,揉搓,他挺翘的睫毛颤了颤,最后眨巴着眼看向她。
“是怀孕了吗?”指尖将鼻尖上的奶水擦去,他一边帮她整理衣服一边问道。
“什么?”
安知意趴在他身上,软绵绵地问。
“那怎么会有奶水呢。”
他看似不经意的询问,但还是不小心将内衣的扣子扣错了排,又只好重新按好。
“……”
短暂清醒后,随之而来的是更长一段时间的意识消沉。
或许是因为刚刚不节制地大量摄入口水。
按照一般步骤,应该先用棉球沾取一点滴在手背,要是24h后不过敏才能慢慢加量。
她不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这样容易有成瘾性。
“说话,乖乖。”任君怜那双凸起泛青血管的手按压了下她的小腹,“刚成年就要有小宝宝了吗?”
“没……”
安知意总算接受到了信号,她眼神涣散,脑子也晕乎乎的,但也明确自己没怀孕。
她是有让一直在追求她的男同学晚上在公司门口等她,如果她对“燥热空虚”理解的没错,那就需要通过做爱来缓解。这也是一种发泄方式。
而且她调查过,那个男生没谈过恋爱,是干净的。
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走了没有……
可她还没有机会亲身实验这种方法是否可靠,就被她的亲弟弟捡尸了。
如果口水有用……那是不是……
安知意的手搭在他的腰带上,摸到冰冷的金属时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下一秒,她滚烫的手被微凉的两根手指轻松夹住。
“不可以的。”任君怜哑声道。
他见安知意还要去拉开他的拉链,无奈地勾了下她的手指。
“我……没准备安全套。”
安知意瞪了他一眼,眼睛像蒙了层水汽:“……不戴套不行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