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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好不好呀。”
听着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任君怜按揉着她的塌下的腰窝的同时,用一种平缓的语气,和她商量着,“我们还是不要发展更深入的关系了吧…这终归是不健康的。”
他迟疑了一秒,说道:“你可以找别人…”
“是讨厌我吗?”
安知意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水汽氤氲的眼眸微微地闪着泪花,她的嘴唇贴在任君怜的耳边,就算在两个人的房间里,她还是习惯说着悄悄话。
仿佛置身于没有家长看管的同卵双胞胎的婴儿房,秘密地用着只有对方听得懂的语言窃窃私语。
“我…”
任君怜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是我不合你的胃口吗?”
安知意有些困,她在国外很少吃米饭,于是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晕碳了。
她温热柔糯的脸贴在任君怜的脸颊上,跟揉面团似的,撒娇道:“你还没吃过…要不先试试呢?”
“什么?”任君怜像是不太明白她的话,晕乎乎地说,“吃…什么啊。”
“小怜大笨蛋!”安知意的嘴贴在他嘴上,柔软的唇瓣贴合着一块果冻布丁,她直言不讳道:“吃我呀。和我做爱好不好…我想和你做。”
她坐在他身上,手指勾着内裤,柔软的布料被她搓揉成一团,任君怜的睡裤很宽松,被她轻易挑开,她将自己的内裤包在阴茎上套弄,红褐色的性器很快被她弄硬了。
真是疯了。任君怜想。
“不是讨厌你。”
性器蹭着她的阴会和臀缝,前内腺液和她的骚水融合着,铃口只要一蹭到她的小屄就会被自然地吸吮住,然后又分开。
挺翘的茎头几次蹭过她紧瑟湿润的肉缝,炙热的性器猛得撞在她的小逼上,湿润的龟头抵在粘腻不堪的淫靡肉缝上,在外围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就是迟迟不进去。
“是我怕你讨厌我。”
任君怜喘着气,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点细细的汗水,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
“你应该也发现了…我这个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在床上时不时地说一些…不那么讨喜的话,抱歉,一边怕你听完讨厌我,一边又忍不住地想和你说。还是不要把性生活和你…”
联系在一起。
“我不讨厌…你做什么我都不讨厌…”
安知意被他磨地受不了了,她蹙起眉,脖子往后仰,呼吸也愈发局促,仿佛被人勒住要害。
她当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于是她带着哭腔,主动地说,“我想做小怜一个人的小母狗…啊!”
云牵梦绕的性幻想对象,无数次如梦魇般击溃他道德底线的罪魁祸首,此刻却真真切切地在他的面前,他总归是对她有欲望的。
他的内心倍感煎熬,隔靴搔痒的磨蹭根本无法满足他内心的欲望,他很快出了一身薄汗,眼尾红红的,感受到安知意的肉屄在龟头靠近时的缩合,随着他的尝试性抽插,害羞地小幅度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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