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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安知意需要一个明确的表达,那任君怜无法给她,因为安知意的话可信度很低,他得有所保留,不过他也想对她坦诚一点点,于是不再自己骗自己,委婉地说:“我不会因为想帮谁,就和她接吻。”
一开始就拒绝,总比后悔中场容易。
他又有些害臊,不太好意思地说:“也不是一直都温柔的。”
分不清是谁先主动的,两个人再次贴到了一起,任君怜的手揉着她的腰,安知意抓着他的手指,往她的胸口摸,她的胸口很闷,乳汁混着体液黏附在胸口,衬衫也被水打湿,粉色的内衣若隐若现。
“自己有弄过吗?”任君怜很好心地帮她解开扣子,她自己慌忙中只扣了胸口前的两颗,所以他解得很快。
淡淡的乳香味萦绕在祂们之间,让人联想到冬日热卖的可可奶,任君怜闻得头脑都热了,觉得自己仿佛喝了一杯热红酒。
“没有。你快帮帮我。”安知意舔了下嘴唇,她的头脑转得很慢,发病时,她的大脑机制低于日常水准,却又相比以往的过度理性,点亮了些情商。
感情中,适度的转换称呼会提高伴侣的亲密度,这点在职场中也很适用。做小,示弱,模糊边界感。
于是安知意撒娇道:“小怜哥哥,求求你了,快帮我吸出来…啊!”
任君怜赶忙捂住她的嘴,心跳得很快,眼神有些慌乱,连摸她乳头的手都迅速弹开,如同被她奶子烫到手了一样。
他求饶道:“姐姐,你别乱喊了……”
看着她圆润饱满的水滴型乳房,被翻折后的内衣半边托在胸口,隆起的乳肉颤颤巍巍的,挺立着乳头,像个天生就该被人握在手里亵玩的淫物。
白嫩滑腻的脂肉上点缀着红彤彤的乳珠,任君怜的手红得要滴血似的,他揉拧着乳头,另一只手帮她解开内衣扣,“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等玩得差不多了,他埋在她胸口帮她把乳汁吸出来,吞咽声听得安知意夹了下腿,看任君怜的嘴唇带着奶渍,透亮红润,她心一动,揉了揉他的下唇。
“你想在这儿和我做吗?”她跨到他身上,任君怜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抱她到沙发上,撩开她的长裙,她的长筒袜掉在大腿中间,露在外面的大腿肉冰凉凉的,他的手指顺势钻进去,往下,边摸边帮她褪下。
“腿怎么这么长。”他笑着拍了下她的腿,安知意很自然地坐到他腿间,她帮他拉开裤子的拉链,性器裹在柔软的布料里,撑出很大的帐篷,她于是隔着内裤去蹭他的性器,大腿很快被磨红了。
“嗯…你能不能进来。“安知意伸出舌头,任君怜就心领神会地去亲她,她就闭着眼去回应,顺便吃他的口水,”精液,也想吃。”
“君怜,小怜,小怜哥哥…”,“别钓着我了…”安知意抽泣着,不争气地吸了吸鼻子,任君怜感觉她快要哭了。
他伸手去摸她的内裤,布料早就被她弄湿了,但他知道现在不时候,办公室随时有人会进来,所以他没有扒下她的内裤,即使他自己也没有比她好到哪去。
“姐姐,我们等会还要去买东西,明天是圣诞节。”不能耽误太久。
话是这么说的,不过他总能满足安知意的要求。
他掏出鸡巴,让安知意夹紧腿,自己则开始隔着层内裤在她腿心蹭,从屁股缝蹭到屄口,狰狞可怖的性器对着她湿哒哒的小逼磨蹭,柱身带着的透明液体在内裤上带出一道粘稠的水痕,安知意感受到粗糙了面料摩擦着柔软的软肉,蹭的频率从一开始有节奏的缓慢,到娴熟后的龟头顶在前庭快速冲撞,她忍不住呻吟了下,腿一软,扑倒在任君怜怀里。
任君怜感觉差不多了,握住铃口,射在手心。
安知意被捂住口鼻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不是很难闻,她用舌头舔他指缝的时候,只能尝到甜腥味。
她迟来的羞耻心在将他的手心舔干净后,猝不及防的脸红了。
期间,任君怜一直垂着头,手保持着一个姿势,手臂抬麻了都一动不动,还是听到安知意的笑声后,他才收回手,抬起有些酸的脖子,眼神飘浮地说要去洗手。
安知意就趴在沙发上,有些惬意地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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