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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比,就知道比,真是一群猪脑子!”杜良川正好无处发火,如今找到了借口,立马提笔,挨个写封信,将所有县令都痛斥了一顿。让他们分忧做不到,没事儿跑来气人的本事却不小。再唧唧歪歪,今年一并都给他们打个差等考评!一通火发下去,各县瞬间乖觉。只是裴杼有些不舒服,他是无辜的,为什么杜大人还写信将他也骂了一顿?“我什么都没干呢。”翌日,裴杼对着过来监工的张县令小声蛐蛐。张县令“呵”了一声,他什么都没干?他干的事情还少吗?就是因为他惹出了这一摊子的事,才害得他们都挨了批!话说起来,最无辜的那个明明是他才对,他都没跟州衙抱怨却也被战火波及到,挨了一顿莫名其妙的骂。他多冤啊……裴杼抱怨过后还在好奇:“对了,张大人为何这两天忽然来得勤快了,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缘故?”其实不止是张县令,其余各县的县令也都过来探了一趟。但因为离得远,来回不大方便,只是匆匆看过做了一番亲民的姿态便又回去了。“还能为何,因为闲的。”张县令隐晦地朝着裴杼翻了个白眼。不花钱也就算了,花了钱自然得看看修得如何。另外,这功劳也不能只被永宁县这些人给占了,他们也得分一分。只是每次过来都会碰到裴杼,且裴杼那厮看到人还喜欢往前凑,不熟也能找到话来聊,跟狗皮膏药一样,这一点让张县令尤为不爽!若是没有裴杼就清静了。裴杼没感觉到张县令的排斥,就算感受到了他也觉得无妨,交朋友吗,多处处就融洽了,他有自信能够得到张县令等人的喜欢。十月一过,天气骤然变冷,等到了十一月后更是严寒刺骨。今年不仅年成不好,冬天也比往年难捱,幸亏当初裴杼让县衙将各处的房屋都给修缮了一遍,否则只怕要冻死不少人。水库工地上每天都有热水供应,中饭、晚饭的时候还特意支起火堆取暖。绕是如此,还是冷,裴杼出门一趟必冻得鼻梁通红。但再冷他也要出去,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生怕工期赶不上。他也想多招工,但是永宁县青壮年都在这里了,挤不出更多来。没办法,县里人口不够就是这么窘迫。要是能天降一批人手就好了,裴杼默默祈祷。王绰直观地感受到了裴杼的急切,他有些不解:“大人,这河渠一定要三个月内完成吗?”裴杼重重地点了点头:“对,一定要。”否则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系统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知道,靠着他自己摸索实在太难了。王绰听罢,忽然又问:“那大人在乎在各位县令那儿的名声么?”裴杼一头雾水:“要那玩意要做什么?”在自己家里有点名声就行了,至于外面,裴杼还真不怎么在乎。裴杼觉得王师爷挺神秘的,当然也很厉害,他这么问必然是有法子,裴杼鼓励道:“师爷您想做什么只管去做,不必顾及我,只要能将工期提前就成。”王绰心中有数了,也不知他跟魏平是怎么吩咐的,反正第二天魏平就又独身前往各县衙商谈了。两天过后,各家县衙捏着鼻子又送了几千人手过来干活,这一片山脚下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如今等于是集五县之力共同修建水库,场面一时间颇为壮观。裴杼高兴坏了,怎么一下子来这么多的人?难道其他几个县的县令都良心大发了?正好张县令也在,裴杼于是屁颠屁颠地上前询问。张县令却一直臭着一张脸,以为裴杼还在装模作样,哼了一声:“你想延误工期,这是痴人说梦!”裴杼:“……?”他啥时候想延误工期了,分明他比谁都要着急。张县令也没解释,自顾自地道:“无论如何,这河渠务必要在年底修好!”义正言辞,掷地有声,一下子就说到了裴杼的心坎里去。他上前,亲切地握住对方的手:“张大人,万万没想到您竟然如此贴心。”张县令气地笑了出来,真会装啊,若不是他派人去各处县衙商议过,自己还真要被他给骗了过去。就在前两日,魏平骤然登门,同他们商量这工期能否稍稍往后延一延,最好拖到明年春天。魏平循循善诱,态度比上一回不知好了多少。这一来,今年裴杼走马上任,与上一任陈县令的政务才交接好,二人之间的政绩划分也不是很明显。若是河渠在年底前完成,旁人兴许还以为这中间有陈大人的一份功劳。这二来么,永宁县县衙还想借着这同一件事再找州衙多借一笔钱,望其他各县能够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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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