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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朝盈听了他这话,怔在原地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待她反应过来,才再一次跪在墓碑跟前:“爹娘,那是他胡说的!你们……你们可别信他……”“轰隆隆~”轰鸣的雷声忽然间在她的头顶响起。盛朝盈被吓得浑身一颤,她看着墓碑又补了一句。“好吧,其实是朝朝不慎摔落木阶一时失了记忆,也记不得那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夫君了……”“不过爹娘你们放心,朝朝只是暂时不记得了,待朝朝恢复了记忆便会再回来见你们的,届时定会告诉你们真相的……”墨熠看了眼天色,转头又见她不停地絮絮叨叨,不免拧着眉催促了一声:“快下雨了。”小骗子的身子实在是弱,若是淋了这雨,保不准又会病上几天。上回在虞安郡外淋了暴雨,当晚便起了热,她那身子经不起这样折腾。盛朝盈依依不舍地起身:“爹娘,是朝朝不孝,这么些年便只来看了你们这一回。”说到此处,她不由得红了眼角,声音也变得哽咽:“请爹娘放心,待朝朝寻得了好夫君,定会带他来见你们的。”墨熠上前两步拍了拍她的肩背:“待日后你恢复了记忆,我再带你来。”“……嗯。”“轰隆隆~”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比起方才的那声更甚,似是大地都在颤抖,让盛朝盈觉得心悸,忍不住地就想要往地上缩。墨熠顺势将她抱了起来,同时侧过头吩咐:“回去。”“是。”除了由康子安留下看马车,其余人等都是一同随行的。这会儿墨熠的一声令下,几人也都跨上了马,准备立即回程。盛朝盈刚拜扫完爹娘难过得紧,被墨熠抱上了马后不久,天上便落起了豆大的雨滴,一滴滴地砸在了她的脸上。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这雨好凉。“驭~”墨熠忽然扯住了缰绳。盛朝盈还不知他为何要突然间停下,腰间的臂膀陡然用力,接着她的眼前便一阵头晕目眩,再就面对面扑进了男人的怀里。“抱紧。”海市蜃楼话音才落,盛朝盈便感受到臀……话音才落,盛朝盈便感受到臀下的马儿似离弦的箭一般‘咻~’地冲了出去。这速度比起方才竟是快了好几成。头顶还在不断地炸响着令她心慌的雷声,比猛兽的咆哮更为骇人。盛朝盈又累又怕,只能抖着双手搂住墨熠的腰腹,侧头靠在他的胸膛。头顶的雷声每响起一声,怀中的小身子就会颤抖一回。墨熠一手持着缰绳,另一只手将小姑娘牢牢箍在怀中。毕竟是夏季,暴雨来得快,走得也急。雨还未停歇之际,盛朝盈就已经回到了马车内。梧桐和香樟已帮着她换了一身衣裙,这会儿子她惨白着脸靠在软榻上轻啄热茶,已经觉得舒服了许多。令人心悸的雷声已经许久未曾响起了,暴雨也渐渐地停歇了下来。两个丫鬟也换了一身衣裳再离开,紧接着墨熠便掀开车帘走了进来。他还一身的湿濡,盛朝盈见他这样,忙让他也将衣裳给换了,穿着一身湿衣是极容易得病的。男人挑眉:“我不似朝朝这般体弱,炎炎夏日,这衣裳用体温便能烘干。”盛朝盈闻言顿时急了:“不行的,如今也不是没有衣物可换,你,你还是换了吧?”这男人方才在路上时刻都在护着她,她是知晓的。现下又见他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盛朝盈情不自禁生出几分担忧。“朝朝说得有理。”盛朝盈连连点头:“是呐。”“既是夫人的话,那自然应当听从。”盛朝盈听了他这句,顿时连话也不敢回了,原本惨白的鹅蛋小脸儿也奇迹似地恢复了些许红润。男人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逼她,只转头从一旁的柜门里取出了一身换洗衣物。接着他便解开了腰上的玉带……“等等,你,你你这是做什么?”盛朝盈瞪着一双杏眼,眼尾被她用力地睁圆,形似樱桃的唇瓣微张。因着过于震惊,言语间也有些结巴。墨熠剑眉微扬:“不是你让我换一身衣物?”盛朝盈的瞳孔睁得更大:“你怎能在这里!”她的语气中既有震惊也有委屈,他当真不是登徒浪子嚒!?竟然就当着她的面解开了衣带!男人的动作忽然间顿住,他默了默:“抱歉,是我一时忘记朝朝失了记忆。”盛朝盈:“?”“在我心里,朝朝一直都是我的夫人,你既不愿我在这车里换,那我出去便是。”话音才落,男人背后的纱帘便被一阵风吹开,外头的雨还未完全停歇,淅淅沥沥地泛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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