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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弦月高高挂起的深夜,暗巷尽头四下无人。一位遍体鳞伤的男人倒在血泊,半空中弥漫着厚重的血腥气息。
&esp;&esp;看着男人挣扎,程砚晞干脆利落地扣动扳机,朝他胸口补了一枪。
&esp;&esp;那双白皙、精贵的手持枪时是那样平稳,好似天生的无情。
&esp;&esp;死去的人是公司里泄露情报的叛徒,为了一己私欲将信息出卖给敌人。他们无一例外抱着侥幸心理,却没能挺过逃亡的第二个黎明。
&esp;&esp;处理完这一切,程砚晞收回手枪,静静俯视着眼皮底下的死尸。
&esp;&esp;衰败的血色寂静,诱人而诡异的暗色流淌天边,浓郁得犹如化不开的糜烂。
&esp;&esp;旖旎的罪恶化为浇灌沃土的养料,是疯子追求刺激的终极享乐。
&esp;&esp;一墙之隔的地方,程晚宁捂住嘴,躲藏之际无意踢到了路边的碎石。
&esp;&esp;波点大的动静引起了旁人的注意,不出一秒,程砚晞迅速找到了声音来源,枪口直直对准偷看的人。
&esp;&esp;却在对方转过身时,看见一张朝夕相处的脸——
&esp;&esp;“谁允许你过来的?”他放下枪,眸底落下的一片阴翳令人心颤。
&esp;&esp;程晚宁刚准备跑路,卫衣帽子猝不及防地被他揪住,整个人牢牢地困在身边。
&esp;&esp;她回过头,有些心虚地戳了戳手指:“你大半夜突然出门,我想看看你去哪儿了……”
&esp;&esp;程砚晞眉梢轻挑,反问:“我去杀人,你也要跟过来看看?”
&esp;&esp;他生气的点并不在于程晚宁过来与否,相反,他很乐意享受她对自己的探索欲和好奇心。
&esp;&esp;只是叁更半夜,她一声招呼不打,独自一人溜到血腥之地,很容易招惹不必要的祸患。
&esp;&esp;万一周围有埋伏的仇家,有人记住了程晚宁的脸,而她身边又没有别人保护……
&esp;&esp;程砚晞不敢想象。
&esp;&esp;程晚宁以为自己耽误了他的事情,蜷曲的睫羽下藏着星星点点的委屈:“我不知道你要杀人。”
&esp;&esp;柔软的音调,配上那双泛着水雾的眼睛,惹人怜爱到不行。
&esp;&esp;这是她面对长辈惯用的招数,每次犯了错就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弥补,实际上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esp;&esp;程砚晞早已对这一套表情免疫,视线偶然落在她今晚扎的双马尾上,单手将两股辫子攥到一起,轻轻一提带动她的脚步,像揪兔子一样把人揪回车上。
&esp;&esp;随着车窗配备的单面玻璃升起,程晚宁顿时意识到程砚晞要做什么。
&esp;&esp;他同样坐在后座,狭长的眼尾与她相对,恶劣的玩笑如毒蛇般潮冷:
&esp;&esp;“既然你胆子很大,不如试试这个,怎么样?”
&esp;&esp;话音落下,那把杀人的枪被摆在面前,程晚宁心里一惊。
&esp;&esp;她慌不择路地求饶,但根本意识不到问题的重点:“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出来了,我们先回家吧……”
&esp;&esp;正如程砚晞所说,程晚宁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不教训一下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esp;&esp;他冷嗤一声,将枪支保险拨回“安全”区域,枪管隔着内裤蹭在阴蒂边缘轻轻摩擦。
&esp;&esp;程晚宁下意识低头,屏息凝神地望着两腿之间的危险物品,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esp;&esp;那是杀人于无形的凶器,沾染过无数人血的东西,此刻却作为性爱的情趣用品,游走在她腿间,为她带来一阵阵潮涨潮落的快感。
&esp;&esp;虽然手枪处于停用状态,可程晚宁不敢保证,子弹是否会在某一刻擦枪走火。
&esp;&esp;这种将性命置于身外的感觉,使她在格外紧张的气氛下分泌出了更多爱液,同时情不自禁地挪动臀部,试图离那可怕的枪口远一点。
&esp;&esp;她不知道的是,早在动作进行之前,程砚晞就卸下了弹匣的所有子弹。
&esp;&esp;见时机差不多,他一把扯下女孩碍事的内裤。冰凉的金属质感蹭上两片柔软的粉色嫩肉,在上面肆意蹂躏,凉得程晚宁浑身一激灵。
&esp;&esp;她大腿一抖,细枝末节的呻吟断断续续出口,几乎是求生欲的本能:“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esp;&esp;与此同时,枪管顶部沿着阴唇滑入穴口,耳边响起的男人的逼问:
&esp;&esp;“错哪儿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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