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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派不同的人来信号塔巡逻,防止有人破坏信号塔。要问他们这信号塔是怎么修好的、怎么发出信号的、这控制室里面有什么……他们便一问三不知。门轴长满了铁锈,推开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门上集聚的木头碎屑被抖落下来,簌簌落了满地。门内是密密麻麻的仪器,勘州是小县城,仪器也尤其笨重,占据了整个房间。或许是防止仪器积灰损坏,房里用了当时最好的防尘材料,房间里没有什么积尘,看上去像是被人清扫过一样,与乌黑的窗户截然不同。仪器上灯光闪烁。陈佳佳眯起眼。身后那个原住民提到过,平常没人进入控制室,如今仪器也仍旧显示运行中。但陈佳佳能确认,此时此刻勘州的信号没有接通。这就说明,控制信号开关的地方不是这里,应该还有一个远程中控室。陈佳佳的视线扫过一台台机器,他忽然蹲了下去,伸手在桌子之下的角落里摸索着。收回手时,他的指尖捻着一个熟悉的黑色方盒——监听器。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准,他总觉得这桌子的角度适合放点什么东西,果然,他在桌子角落贴近墙壁的缝隙里挖出了这个东西。这贴监听器的手法也莫名熟悉。陈佳佳翻看着掌心的监听器,眉头逐渐紧锁。这一款监听器虽撕掉了标签,但陈佳佳知道,它是前年绿洲产的新品,特供给侦查局。这种东西只有侦查局内部的员工才能搞到,外面的人可拿不到这个。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出现在这里?它到底是谁留下的?是侦查局的队员?还是那群来修信号塔的进化神教?又或者……两者并之?“队长。”身后传来了一声叫唤,陈佳佳回过头去,正好看见一个逆着光的身影站在门前。陈佳佳手一转将监听器藏进随身的挎包里:“处理完了?”“对。”孙行舟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那个男人,回应道:“已经审完了,录像也备份了,等着回去再整理,接下来的人怎么处置?是解决掉吗?”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听到他的话,瞬间警惕起来,眼睛余光在地上搜寻着想要找回他的那根铁棍,但他忽然又想起来,自己的铁棍早就被陈佳佳丢到山下去了。“哈?”陈佳佳听了他的话以后眼角一抽:“你在说什么?你想回去挨罚吗?”“我们出来前接到的任务就是除掉所有的不安定分子,难道他们不符合要求吗?他们攻击侦查局成员,早就足够给他们定罪了,按照规定,我们可以处理掉他们,还高危区一个稳定。”他义正辞严铿锵有力地说道。陈佳佳听着他的语气,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一秒入戏:“不行,就算他们现在是非法组织,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他们为高危区的稳定作出了突出贡献,我们不能将他们全盘否定。”陈佳佳话锋一转:“如果他们未来有归顺的意图,我会向组织请求,酌情替他们提出申请,降低他们的安全区入住申请。”孙行舟唱黑脸,陈佳佳唱白脸,两者一唱一和着,门外的男人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绿。陈佳佳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好好努力。”便随着孙行舟顺着来时的路下了山。“你说他能听懂多少?”孙行舟小声问道。“百分之三十。”陈佳佳平静地评价道:“那个人不太聪明,你还得再重新找一个,再演一遍。”“……”孙行舟语塞:“失算了,演得太早了。”“你问出了什么?”“这群原住民背后的指导者是进化神教,每一次他们下发任务都是通过短信,并且每一次的号码不同,ip不同,想要追溯需要一点时间。”“我那审的二十几个人情况也一样,这些人都是外围的小员工,接触不到进化神教的核心人员,提取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我发现进化神教每一次给他们下发信息都是随机抽取一个人,将短信发到他的手机里。他们没有专门用来对接信息的人员。”说到这,孙行舟不太认可:“他们怎么确定,自己把信息发给的那个人一定会把任务交代出来,就算他把任务藏了起来,也没有人会知道。”“那不重要。”陈佳佳拨开身前的灌木丛:“因为进化神教根本就没打算信任这群人,他们只是下达命令,他们不在乎这群人听不听,也不在乎他们能把任务完成得怎么样。”孙行舟想起他从那些人手机里翻出的信息内容——“前往xx市收集衣服,放在xx店铺。”、“收集xx吨铁,xx吨塑料……”“前往xx市xx区支援,带上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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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竖成了书中纨绔的商贾之女,书中她沉迷男色脂粉,后院更是侍子成群。穿越过来的云竖还算来得早,匆匆处理掉这些麻烦事,上京另辟蹊径求官。云竖结交了许多朋友,途中还未有所功名,便已经名声大噪。原以为可借此青云直上,她却不料成了赘婿,娶了礼部尚书的嫡子李持安。可他是书中的男主,怎么可能是她娶呢?这必是娶前坎坷曲折,要么婚后分离,离职是小,失命是大。云竖心痒难耐,浑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成婚一月后,观察许久的云竖依旧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成婚的夫郎也的确符合什么才叫男主,肤白貌美,善解人意,明眸皓齿,就是爱哭,云竖彻底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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