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来,你怀孕了,生了个孩子,地球的医疗水平不够高,生产可真疼啊……但你很爱自己的孩子,或许跟激素有关,也或许就是你母爱泛滥,总之,有了孩子后,生活的重心一下子落在了那个面目模糊的下一代身上。再后来就是无数重复的庸碌,忙工作,忙家务,忙教育,忙忙碌碌兜兜转转,好不容易熬过了延迟退休,身体已经一身病痛,本来还想帮孩子带一下孩子,结果你刚迈入老年,就因为生病,没领多少养老金便英年早挂了。“……”不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吧,突然就悲伤不起来了。“没有,你昨晚一直很……很温柔,没让我不舒服。我只是做了个噩梦。”被梦的结局恶心到,你把身体又往诺兰怀里蹭了蹭,轻声咕哝。诺兰此时已经被你挤到了床铺边缘。但他总是很包容,即便身后不远就是地面,依旧好脾气地躺在窄窄的床沿,收拢身体,小心地把你纳入他的保护圈。你们相拥,没再说话。房间里短暂地陷入了一片安静。但这种安静并不煎熬,反而像冬日浸泡在温度适宜的温泉水里休息一样,精神舒缓,令人享受。这只是很普通的一个上午。但这也是并不普通的一个上午。因为就在昨天,你和你的伴侣诺兰彻底坠入了爱河。而在今早,在经历了心境的坦白、梦境的拷打和自我的剖析后,你默默做了一个决定。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你一直在随波逐流,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一样,被动承受着一切。而现在,胆小的蜗牛准备从壳里钻出,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因为被爱的蜗牛已经不再孤单。……【正文完结】番外一找点事做一切的一切始于你闲极无聊时给诺兰讲的一个故事。彼时,你和他刚刚从远近闻名的黄金沙丘游玩归来,正坐在悬浮车上准备回酒店。沙丘景区占地面积很大,酒店的位置有些远,悬浮车速度开到最大也需要足足半小时车程。这半小时拿来睡觉或是玩终端实在有些浪费。你寻思着,沙漠炎热,正适合讲个鬼故事清凉一下。于是,聊着聊着,你随口将诸多地球宝宝的童年阴影之一、经典的背靠背故事修改了一下,讲给了诺兰听。“……当那人鼓足勇气,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探头看向自己的床下时,正看见一个面朝下俯趴在床底的人影,咯吱咯吱扭动着脖子,也将脸转向他。借着摇曳的烛光,他看到的,是一张高度腐烂、血肉模糊的脸。“也就在那时,不知何处吹来一阵阴风,冷冰冰地扫过那人的后脖颈,还有他手上的蜡烛。烛火‘噗’地熄灭,屋内陷入一阵黑暗。漆黑夜色中,废弃古宅响起一阵凄厉的惨叫……那天之后,就再没有人见过那人。”“然后呢?”“没有然后,故事已经讲完了。”诺兰皱眉,面露思索:“……所以故事的结局是主角被埋伏在床底的强盗杀死了?很有意义的故事,它教育我们做任何事都要先做好周密的规划,比如故事的主角,就是因为对行程计划不周,才会入夜后身陷荒野,不得不借宿荒宅,将自己置于陌生而危险的环境中。此外,它也反映出安全检查的重要性,如果主人公能提高警觉性,在入住前对荒宅做一个全面的危险排查,把事先躲藏在床底的危险分子找出来,他也不会遭遇不测。最后,这个故事也对我们政府部门的……”“不不,没这么多意义,它只是个单纯的鬼故事罢了。”你面无表情打断了诺兰的无效阅读理解。青年的脸上浮现真实的困惑:“鬼故事?”“是的,鬼故事……鬼你知道吧?”你从他平静中透着迷茫的反应中嗅出些许不对,不放心追问。诺兰颔首:“我知道‘鬼’这个概念。书上说,这是古人类还处于蒙昧时代时,因为对死亡与未知的恐惧而杜撰出的虚无存在。人们相信,死去的亲人会变成鬼魂,升上天堂或者地狱——但我不太理解,为什么故事里的鬼要袭击一个借宿的陌生人,难道说故事的主角其实是它的亲人?或者更进一步,其实宅子之所以会荒废,是故事主人公的手笔,多年之后,他为了取回埋藏的宝藏冒险回到案发现场,遭遇了死去先人的攻击……”眼看诺兰的推理越来越离谱,你赶紧打断了他:“没有,主角就只是个倒霉撞鬼的旅人而已。”诺兰被打断了也不生气,而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从星际人角度,向你发出了灵魂三连:“书上说鬼魂没有实体,它为什么能袭击人类,它袭击主角的理由又是什么,还有,如果归类为鬼魂袭击,这个故事想借机传达的又是怎样的理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