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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只是体内的激素浓度产生变化,就能让人类失去引以为傲的智慧与思考,彻底沦为被生殖欲驱使的野兽。哥哥整具身体都转化成了未知的异种族,他受到的影响又会有多深?哥哥真的还能以人类的姿态回到他和黎安身边吗?卡斯珀不愿承认自己苦苦企盼回归的哥哥会成为另一个人——或者另一个野兽、另一个怪物。如果只有他一人,他想,他一定愿意接纳这样的哥哥,哪怕一转身哥哥就会在虫族本能的影响下向他举起屠刀,卡斯珀也不会后悔。可现在的情况是,哥哥一旦失控,会有危险的不仅是他,还有黎安。无论什么时候,保护她才是最重要的……哥哥一定也是秉承这样的想法才提出要离开。可是,可是……真的要这样分别,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卡斯珀抬起头,向兄长投去求助的目光。他对上了一张微笑的脸。成为虫族后,诺兰的表情便很少再有变化。此刻,哥哥那张美丽的脸也如先前一般,嘴角微扬,维持着浅淡的笑容。瑰丽的外表一定程度上遮掩了他的不自然,然而,只要观察的时间久上一些,人们就会发现,这个笑容其实空洞又僵硬,很容易令人联想到某些ai造物,因与人类极度相似,不仅没能让人感到亲切,反而会引发“恐怖谷效应”,勾起心底最深处的惊悚与排斥。这一幕落在卡斯珀眼里,进一步引发了他的混乱与痛苦。哥哥已经不一样了……这件事他必须独自做决定。纷乱的念头一重重闪过,卡斯珀咬紧嘴唇,眼尾发红,眸底浮现清晰又深刻的悲伤与挣扎。他的对面,虫族形态的诺兰安静地站立原地,大半张脸隐在长发的阴影下,唯有一双幽深的复眼反射着流溢的光彩,一瞬不瞬注视着自己的双生弟弟。黄金的色泽让人联想到枝头悬垂的树脂,摇摇欲坠,无声等待着将飞虫捕获包裹,凝结成琥珀的那刻。或许过了很久,也或许仅仅只过去片刻——漫长的考虑混乱了卡斯珀的时间感,让青年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无法狠心割舍,又不能毫无防备地接受,终于认清了心底的想法,卡斯珀颓然垂下头颅,选择了逃避。“会有、会有办法的……”他没有看到,在得到回复时,人形虫族头顶羽毛状的巨大触角短暂地颤动了两下。不仅是触角,诺兰唇角焊死的弧度,也在那瞬间轻微上扬了些许。弟弟这是舍不得他呢——即便这么大了,已经是能够独掌一方大权,左右联邦时局的政客,精神上却依旧是个软弱的、喜欢同哥哥撒娇的孩子,真是……这是何等的惹人怜爱啊!可爱到他的心都在微微发痛了。随着心绪的翻涌,那些隐藏在记忆深处、逐渐落灰的童年记忆也似被甘泉重新淋洗了一遍那般,重新变得闪闪发亮,熠熠生辉。一片死寂的焦黄原野上,星星点点的嫩绿在一场细雨后顶开土壤,缓慢钻出。诺兰知道,那是正在被这具身体遗忘的、名为“兄长之爱”的感情重新在萌芽。既甘美,又温暖,尾调还带着些微的清苦,毕竟即便是双生兄弟间,也依旧无法避免存在妒忌与排他……可正是这样世俗的、并不完美的感情,为这具扭曲的虫族躯壳注入了“人性”,让诺兰不至于被虫子的本能裹挟,迷失自我。所以说,三人中真正无法离开另外两人的,其实是他才对……细细咀嚼着齿间泛起的甜蜜,诺兰越发坚定了自己的决定。“卡斯珀。”他说,低沉温柔的语调,缓和了紧绷的气氛,“这些都可以晚点再讨论,接下来有件事情比较紧急,需要你去跑一趟,可以吗?”“是的,当然可以。”卡斯珀正沉浸在空前的愧疚与难过中,听到哥哥有事拜托,在补偿心理作用下,他迅速抬起头,睁着潮湿发红的眼睛,迫不及待发问。真是可爱……可爱又单纯。因过度兴奋,诺兰差一点控制不住语调的颤抖:“是这样的,我对信号的屏蔽最多只能持续一个半小时。再有五分钟,我的信号干扰就会失效,失联这么久,地面的指挥总台一定会发来信息向你们确认情况。我需要你出面告诉总台,运输舰的信号丢失是因为受到了宇宙射线干扰。现在就去驾驶舱吧,我会控制驾驶舱那些士兵配合你的。”“我知道了。”卡斯珀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这件事。他对联邦的忠诚,在血脉相连的哥哥面前,稀薄得几乎不值一提。诺兰站在原地,目送青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片刻后,延伸的精神力触角捕捉到另一侧室内逐渐活跃的情绪信号,他不再停留,转身便朝01号生活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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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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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