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浩重新把手放在琴键上,开始弹。
还是那段忧伤的旋律,但弹到最后几个音符时,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慢慢收住,而是加了一个转调,往高音区爬了几步,然后以一个坚定的和弦结束。
那个和弦不复杂,却有一种向上的力量,像是在黑暗里点了一盏灯,又像是在告别时用力挥了挥手。
陈浩弹完,转头看宁瀞。
宁瀞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眼眶还是湿的,但嘴角是往上弯的。
“对,”她轻声说,“就是这个。
就是这种感觉。
米兰会这样离开的。”
陈浩看着她,眼神柔和。
他又弹了一遍,这次更流畅,那个转调和弦也更自然。
弹完,他说“你听听哪里还能改。”
宁瀞想了想“中间那段,能不能再慢一点?米兰停下来回望的时候,应该会停顿很久。”
陈浩试了试,把节奏放慢,让那几个音符拉得更长。
宁瀞听着,轻轻哼起来,哼出她想象中的旋律。
陈浩跟着她的哼唱,在琴键上摸索,调整了几个音。
“这里,再加一个高音?”宁瀞指着谱纸上某个地方。
陈浩加了一个,听起来更丰富了。
两人就这么一个弹,一个听,一个哼,一个改。
音乐室里只有钢琴声和偶尔的交谈,时间在这声音里悄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陈浩终于停下。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宁瀞“再听一遍完整的。”
他重新开始,从第一小节弹到最后那个和弦。
这一次,旋律流畅,情绪饱满,该忧伤的地方忧伤,该倔强的地方倔强。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在空气里颤了颤,然后归于安静。
两人都沉默着,让那余韵慢慢消散。
然后宁瀞轻轻鼓起掌来。
##
“成了。”她说。
陈浩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完成一件作品的满足,也有一种更柔软的东西。
“谢谢你。”他看着宁瀞,“是你帮我找到的那点火苗。”
“我只是说了我的感觉。”宁瀞有些不好意思,“米兰在我心里是这样,我就这么说了。”
“这就够了。”陈浩说,“写曲子的人,最怕的不是写不好,是找不到那一点灵魂。
你帮我找到了。”
宁瀞听着,心里暖暖的。
她看着钢琴,看着那些琴键,忽然有种冲动。
“能教我弹一下吗?”她问,“就那几句?”
陈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他让开一点位置,让宁瀞坐在琴凳中央,自己坐在她旁边。
他拿起她的手,轻轻放在琴键上。
“这个音,do。”他指着最中央的那个白键,“大拇指按下去,轻一点,不用太用力。”
宁瀞按下去,钢琴出一个清脆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