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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厌愣愣的眨了眨眼,转而故作乖巧的点头道:“那就只能委屈哥哥陪我玩旋转木马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满含笑意,看起来真的很开心。旋转木马处的人并不多,大多都是五彩斑斓的配色和各种各样的动物,检完票后就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模样乘坐,而坐上去的人也大多都是年纪比较小的小朋友。有些还有家长陪伴。乌厌端着下巴,站在栅栏外,似乎是在认真思考。他觉得那匹白马挺好看的,但是呢他又想和哥哥一起做。纠结了片刻,他还是拉着裴烬去检完了票。“这里走。”检票员把阻挡物给打开,示意两个人可以进去了。“想要坐哪个?”裴烬问。“嗯……这个吧。”顺着乌厌手指的方向,很明显能看到是个蓝粉色的贝壳车,他偏头看裴烬,因为来游乐园这种公共场所,所以裴烬带了个帽子,几乎把他的上半张脸给挡住了。其实因为这个原因,乌厌也不是没想过要包场,但是转念一想,这种开心的场所,就他和裴烬两个人也太冷清了,更何况他还是个根本不能玩几个设施的病秧子。随着最后一波人上来后,大家都找到了喜欢的位置坐下,伴随着一阵悠扬喜悦的音乐声响起,设备缓缓开始移动。乌厌和裴烬坐在一起,耳畔偶尔吹过摇曳的微风,带着些轻微的洋溢,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虽然是可以双人坐的位置,但是两个成年男性还是稍显拥挤。乌厌和裴烬贴的很近,近到他似乎都能听到人的呼吸声。“妈妈,我要骑大马!”忽而,从斜对面传来一声欢喜的呐喊。循着视线望去,正是个穿着蓝色毛衣的小男孩,小男孩拽住妈妈的袖子,目光片刻不移的落在不远处的那匹白马上,白马的颜色很简单,和周围的彩色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只是头顶有个金黄色的皇冠,而背上也有鲜红色的披风。“宝宝乖,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来好不好?”小男孩的妈妈看起来年纪并不大,俯下身哄人的语气轻柔,带着几分引诱性。过了好久,小男孩才乖乖的点头:“好,那妈妈可要说话算数哦。”“妈妈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走吧。”小男孩的妈妈牵着人离开,很快就随着移动的设备消失在视线中。乌厌轻颤着眼睫,放轻声音问:“哥哥,你听见了吗?”“什么?”听到乌厌的声音,裴烬似乎没有听出人的话中之意,有些诧异的问道。“你可以喊我宝宝吗?”乌厌挽住裴烬的手臂,几乎半个人都贴了上去,他抬头,刚好可以把裴烬的整张脸收入眼底,过分帅气的长相和深邃的眸子,注视久了仿佛要陷进去似的。“……”裴烬到嘴边的话语微顿,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乌厌满含期待的眸子,耳尖不禁染上绯红。他微不可闻的避开有些炙热的视线。这声音像是一阵风似的,青雀歪了歪头,无辜的说道:“哥哥不愿意说的话,我也可以喊哦,妈妈以前也会喊我宝宝,说这是喜欢的体现,那我喊你烬烬宝宝吧,宝宝……”乌厌的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裴烬居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被人捂着嘴他没办法说话,只是笑的眉眼弯弯,看着人害羞的不行的样子,他刚准备逗逗人,可裴烬好似提前感觉到了他的想法,先一步把手给收了回去。“耳朵好红啊,还是这么容易害羞。”乌厌自言自语的低声呢喃。裴烬听到乌厌的话,抬手拉低了帽檐,轻轻笑了声,没有说话。旋转木马缓缓的停了下来,音乐声也随之而停,原来是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时间。从平台上下来,乌厌满脑子都是裴烬刚刚笑的那一声,带着几分懒散和宠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裴烬把手中的票递给乌厌,轻声说:“我去买水。”乌厌没听清以为人要走,情急之下他居然就这么回拽住了人的手。“嗯?”裴烬回过头,语气有些不解。乌厌犹豫了两秒,松开手说道:“我想喝橘子汽水。”“好。”裴烬低声应答,表示自己知道了。望着人离开的背影,乌厌有些无聊的盯着地砖发呆,忽然旁边不知何时冒出来了一个小男孩,直愣愣的就扑到了他的怀里。“哥哥!”小男孩语气欣喜的喊道。乌厌反应过来,他轻轻推开小男孩和人拉开些距离:“小朋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才没有,可可很聪明的。”小男孩见乌厌不愿意和自己亲近,一下子急的眼眶都红了,像是要哭了似的,白玉馒头似的要掉金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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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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