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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明治神宫球场居然还有人入场,吵吵嚷嚷地挤在最上方。其中一个女孩子在一群人相互推揉下扭扭捏捏地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块奇怪的布——不,好像是手制的应援曲,做手工的人恐怕手艺没比他好哪去,看上去非常粗劣,泽村总觉得还不如他上辈子偷偷藏在抽屉最下方从没拿出用的应援旗精致。原来在他东张西望时,小春抓住第二个直球击出二垒安打,打击席上已经换上了四棒御幸——所以人家拿出应援旗也并非无道理——青道重要的捕手、强力的第四棒,御幸一也确实正在越来越受到关注,而他也并未将那些关注的目光视为压力。什么应该被称作“贪心”呢?想要猜透击球员的想法,想要投出的每一颗球既有威力又精准地到他与他的捕手想要它到的位置,还想同时注意身后跑垒员的小动作,不能总是依赖他的捕手——尽管他确实肩臂强劲,非常值得依赖。——他想同时做好很多件事情。什么程度的“贪心”是应该被归为“非分”呢?可能也有那么一瞬间,现实如快艇上的叶片,将他本试图伪装成风平浪静的心一片一片撕裂、打碎成水花散在空中,然后他会想,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按照他所想的发展、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在和他作对呢——如果这样,那么让他记得那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重新再来一次的意义又何在呢?——他想要行驶在一条规避所有他已知危险的安全轨道上。突然被换上场投球的轰雷市显然是个身体比大脑先行动的投手——喜欢猜球的御幸一也最讨厌的投手类型。虽然知晓他靠蛮力压制击球员,但他一个快要砸人脸上的内角球后跟随一个外角球,根本没人能猜得到他到底在使用怎样的策略。观众席上议论声逐渐响起,御幸仍然高举球棒站在原地。这是一记比方才两球更加快的直球,此前的球还未在脑中留下印象,下一球就袭来了——泽村猜想就算是御幸恐怕也无法猜中这奇怪投手究竟想要做什么,事实上在他有印象的上一轮回,御幸并没有击中轰雷市的球,还在赛后被结城学长用下将棋的方式给人打气鼓劲。‘要知道我第一次作为第四棒站在打击席上时手都在发抖!’御幸却比众人想象得更早的时机出手了,金属棒与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而棒球朝高空飞去时小凑春市也起跑了,在他跑回本垒时御幸也成功前进到了二垒。青道拿下了第一分!泽村觉得自己浑身每个细胞都颤抖起来,大力水手又吃下了另一捆菠菜,他此时怀念起自己从未派上用场的应援旗来,他觉得言语无法传达他此刻心情,他应该一翻身坐上选手席的栏杆,摇起旗帜唱起歌来——但显然站在他身后的队友们是不会让他这么做的。还有一些“贪心”明知非分却依然无法把它从脑中彻底根除吧?虽然他没能坐在栏杆上挥应援旗,御幸一也仍然仿佛瞧见了选手席的动静似的,微微侧脸也不知朝谁露了个并不明显的微笑,一只手背在后背比了“ok”的手势。可能是只有泽村荣纯能看得懂的手势?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面上带了一丝笑意,重新老老实实坐下继续观看比赛。他从来没有忽视他内心那点秘而不宣的贪心。性格糟糕总是吐槽投手的捕手,闪闪发光站在打击席上的四棒,如果都只属于他一个人、被他一个人所看着,该有多好呢?青道不算轻松地拿到了春甲的入场券。6:4。赛后泽村陪同御幸去诊所的小算盘被片冈总教练给打破了,最后御幸被惊呼“你怎么可以一个人耍帅”的前园扶着进了出租,泽村被太田部长无情地从副驾扔出——出租车扬长而去,而他不得不在坐大巴回学校后一个人到办公室面对片冈总教练。“boss找我有什么事情!”尽管他心中记挂恋人,此刻仍然立正站好。然而片冈总教练此时背手站在窗前,直到他敲门进来说完话都未转身看他。“只让你投了最后一局——不过投得还算不错。”第七局时降谷球数到80,片冈要求川上上场换下降谷,令以为今日没有上场机会的泽村在旁吵闹了好一会儿,直到攻守交换时御幸回到休息区,拉着他不知说了什么,后来终于熄了嗓子,转身跑去牛棚了。“承蒙boss青眼,鄙人泽村不负您所望!”他这话说得不伦不类,片冈不置一词,倒是一旁的高岛礼“扑哧”笑出了声,“当时御幸和你说什么悄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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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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