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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间,汽车路过了一家医院,时恩赐并未踩停,季不寄略显不解地提醒道:“开过了。”“嗯?”时恩赐同样疑惑:“哪过了?”“医院在那边。”季不寄指向身后的方向。面前的人却是噗嗤一声笑了,用最清澈的声音说出了季不寄最不想听到的话:“季不寄,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你去医院?”季不寄呼吸一停,整个人呆滞住了:“你想带我去哪里?”“当然是回家呀。”时恩赐笑得灿烂。时恩赐当下的状态极度诡异,已经到了接近病态的程度,虽然言语间仍透露着过往的孩子气,可做出来的事情没一件像小孩。季不寄不抱希望,却还是问了句:“你家里有医生吗?”“有我还不够吗?”时恩赐微微歪了歪头。季不寄语塞,当即想要下车逃跑,可汽车骤然停了下来。时恩赐莞尔,侧身帮他解开了安全带。“季不寄,到家啦。”季不寄脊背发凉,逃无可逃。他就这样被人带着进了卧室,一把推倒在床上。“时恩赐,报复我的方式可以有许多种,你没必要——”宽松的衣服难掩躯体的漂亮线条,季不寄的面容疲惫,神色再也不复曾经的冷戾,似是纸剪的画影,身影单薄。时恩赐之所以这样对待他,是出于报复心理,为了恶意地挑逗自己。可再怎么说,这家伙也是以朋友身份相伴自己三年的存在,这段友谊无论如何也不能恶化成这副模样。如果真的做了出格的事,他和时恩赐可就再也回不去了!等等——回去?他为什么还想和时恩赐回去?难道潜意识里,自己一直在幻想着两人的关系能够回到过去吗?季不寄猛地一抖,根本捉摸不透自己一团乱麻的心理。这个人几年前亲口说出伤人的话,打破了两人定下的约定,如今自己却还对这段关系抱有留念。实在是太可笑了,季不寄。“你认为我是在报复你吗?季不寄,你这样想,我会伤心的。”时恩赐暗自神伤,似乎遭受了天大的误会,在心里委屈了一场:“我是想帮你呀,季不寄。”他倾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漂亮的五官一寸寸清晰了起来,浅眸之中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占有欲,仿佛想将身下的青年生吞活剥,饱餐一场。他们在时恩赐的卧室里,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年少时期的两人曾经同床共枕,彻夜畅谈过的地方。季不寄被他笼罩在身下,两人间好像形成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幽雅的花香环绕其中,扩散开来。“你如果想帮我应该把我送到医院。”他咬着牙,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深眸惝恍迷离,每一口热气都打在对方的鼻尖。糟糕的生理反应,暮霭茫茫的视野,上衣被人撩起,雪白的肌肤受到了刺激,此时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成为他的过敏原。时恩赐衣服裹得严实,对比之下,更显得在别人家中的季不寄放荡不堪。他几乎要完全沉沦于混乱之中,窗外的夜雨噼里啪啦地敲击着玻璃,拖起一串串湿润的痕迹,雨肥梅子,万点残红。颓靡之间,季不寄蓦然想起,他死的那夜也是这般急雨。待到后半夜,他全然失去力气,浑身上下凌乱至极,药效早已过去,可这家伙就像刚拿到新玩具的小鬼,神采奕奕仍未尽兴。“季不寄,你还能摆出这样的姿势吗?”脑门顶碰,时恩赐和他轻轻抵在一起,手指揉捏着对方白嫩的腿肉。季不寄两眼发黑,生理乃至精神方面皆已虚脱,有气无力道:“时——”结果这家伙先发制人,谴责道:“你看你,都把我的手指泡囊了!”他展露出一只手凑到对方眼前,给他看自己长时间浸泡在液体里蜕皮的指腹,有些发白,内里透粉。那你倒是放过我啊!!!季不寄在内心里叫喊出这辈子最大的声音,濒临崩溃,他的嗓子哑得不像话,根本吐不出来完整的句子。然而,时恩赐永远能注意到季不寄的第一需求。“你是不是渴了?”他用湿哒哒的手指去扒拉季不寄干涩的嘴唇,后者恨不得动嘴咬他一口。时恩赐撤回左手:“坏了,再晚点发现你就要渴成干尸了。”还不至于到脱水状态的季不寄额角快要起青筋,他被这个夸大事实的罪魁祸首盖上被子,看着对方走出门去,把房门关上。时家面积不小,时恩赐若是想去直饮机接水,从卧室出门再到客厅的距离,来回大概要花费一分钟以上。而季不寄开窗逃跑,只需要十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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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竖成了书中纨绔的商贾之女,书中她沉迷男色脂粉,后院更是侍子成群。穿越过来的云竖还算来得早,匆匆处理掉这些麻烦事,上京另辟蹊径求官。云竖结交了许多朋友,途中还未有所功名,便已经名声大噪。原以为可借此青云直上,她却不料成了赘婿,娶了礼部尚书的嫡子李持安。可他是书中的男主,怎么可能是她娶呢?这必是娶前坎坷曲折,要么婚后分离,离职是小,失命是大。云竖心痒难耐,浑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成婚一月后,观察许久的云竖依旧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成婚的夫郎也的确符合什么才叫男主,肤白貌美,善解人意,明眸皓齿,就是爱哭,云竖彻底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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