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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关爱的傻子:你给我备注的什么???】暴露了。季不寄淡定地扭过头,果然看到了斜后方站着的时恩赐。“你怎么来了?”他问。语气里没有半点儿做坏事的心虚。时恩赐今天穿了件驼色风衣,衣摆随着秋风轻轻摆动。风衣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高领羊绒衫,柔软的质地贴着他修长的脖颈,衬得他的下颌线更加清晰。他先是给季不寄围了一条围巾,轻柔地打理平整,围巾的一端垂在胸前,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晚上降温,你还不添衣服。”时恩赐蹙眉,又给他裹得紧实了些。季不寄扒拉了下布料,把嘴巴露出来:“昨天还挺热的。”时恩赐拉住他的手腕,往一边拽:“快走吧,一会儿再跟你好好算账。”季不寄回头看向公交亭:“下一班还有两分钟就到了。”“别想着你的公交车了,我开车来的。”时恩赐押送犯人似的催他快走。上了车,他很快暖和起来,把围巾卸掉,偏头掠过时恩赐的脸。他的发丝被秋风吹得有些凌乱,发梢泛着淡淡的金棕色,像是被阳光亲吻过的痕迹。“你该补色了。”季不寄好心提醒。“嗯?”时恩赐有点疑惑:“光线问题吧?”“有可能。”季不寄联想到这家伙的特殊体质,估计是不需要补色了。这么想想还有点遗憾,他永远都看不见布丁头的时恩赐了。“我们来聊聊备注的事情?”时恩赐弯了弯嘴角,甜甜地笑了。他侧过身,羊绒衫的袖口微微露出风衣外,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季不寄被他捏住脸颊,不可抗力地鼓了起来:“我是为了提醒自己。”“提醒自己什么?”“要时时刻刻对你抱有一颗包容的心。”季不寄说。时恩赐总会产生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和不切实际的梦想,他需要这个备注来提醒自己不要跟傻子一般见识,减少两人日常生活中的摩擦。然而他的真诚并未成功打动时恩赐。后者像炸了毛,愤愤不平地问:“难道我做过什么让你难以忍受的事情吗?”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因不可置信而稍睁大些的眼眸中倒映着星星点点的街灯。季不寄微不可察地翘起嘴角,转过头去:“没有。”其实前段时间,时恩赐提出要把他的照片挂满家里的所有空白墙面,用作装饰。他回去后看到那满墙的自己天都塌了。他们连夜摘了好几个小时才把屋子恢复原貌。“没有你就把备注改掉!”时恩赐拍了下方向盘:“不然别人会以为你天天在和傻子聊天。”“改成什么?”季不寄从善如流。时恩赐蹬鼻子上脸:“你自己想。我要能体现出你对我的欣赏的。”季不寄一时间想不上来:“那我觉得不用改了。”时恩赐:“好样的。”他冷冷一笑,把季不寄按在副驾上扣章。季不寄被他胡闹地呛不住劲,忙虚心求教道:“你给我备注的什么?”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核心矛盾发生转移,时恩赐勾着季不寄的耳坠,慢条斯理地说:“嗯谁知道呢?”他的耳坠是时恩赐新买的,这人是薛定谔的品味,偶尔超常发挥能惊艳四方。季不寄着实喜欢,哪怕今天要兼职还是戴了出来,看场合用头发遮一遮。看在这个耳坠的份上,他决定接受时恩赐对他备注的一切可能性。“手机给我。”季不寄朝他要手机。时恩赐递给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们连这种地方都很配。”季不寄看到了这家伙给自己的备注。【需要照顾的笨蛋:等我12月考完。】“呵。”他嗤笑一声,是挺配的,对仗工整。他把手机丢给时恩赐:“开车。”赶上晚高峰,他们堵了半个多小时的车。车载音乐的音量调得不高,季不寄玩着玩着手机就有些困了。“今晚有什么事情来着?”他放下手机,含糊不清地问了嘴。依稀记得时恩赐说过今天晚上要做一件惊为天人的大事。“我们一起去个地方。”时恩赐说。季不寄打了个哈欠,他刚刷到一条吐槽说为什么电视剧男主总喜欢带女主去某个地方看星星,然后开始讲述自己的童年经历,两人手牵着手互诉心肠。但下一句话,让季不寄彻底精神了过来。“你不是很好奇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存在吗?”时恩赐不疾不徐地说道:“今晚给你看看我的本体。”季不寄偏头望向他:“不会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动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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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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