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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松萝沉默片刻,抬起头问谢扶蕖:“你不痛吗?”谢扶蕖垂着眉眼,像没有痛觉一样平静,却回答:“痛的,但是很短暂,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李松萝。”他说完,停顿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什么——谢扶蕖把脸贴到李松萝脸上,声音低而温和:“我不像李松萝一样怕痛,可能因为我的痛觉都在李松萝身上吧。”“所以不要难过,李松萝。”以前谢扶蕖总是念李松萝的名字,是因为魂魄不全神智低下,出于本能而不断重复李松萝的名字。现在则是刻意的。他喜欢念李松萝的名字。李松萝,李松萝。和他的名字多么合适,她们天生就是要永远融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的。贴到李松萝脸上时,谢扶蕖感觉自己的脸颊和头皮都在一阵一阵的发麻,仿佛有电流从他皮肤上划过。不只是嗅觉和味觉,还有触觉。没有任何阻碍的贴着李松萝的皮肤,那种刺激感就像他受伤时所感受到,转瞬即逝的痛苦一样刺激他的神经。碧玉雪莲大王您是外地妖吧?月山炸着毛咬住李松萝衣角,将她往后拖出一段距离。谢扶蕖的脸贴了个空,上半身微微前倾。暗处的注视分了一些到月山身上,霎时大猫连尾巴毛也炸开,躲在李松萝身后向谢扶蕖呲牙。李松萝一手摁住月山的脑袋,一手摁住谢扶蕖的脑袋。谢扶蕖愣了一下,头被摁得往下低,脸直接撞到李松萝大腿上。她瘦瘦的,但大腿上又还有点肉。谢扶蕖感觉自己的鼻梁骨隔着衣服布料陷进了李松萝的大腿肉里。李松萝:“不要吵架。”“月山,不准凶谢扶蕖!”“还有谢扶蕖!你也不准吓月山!”月山就没有谢扶蕖那么幸运了。它的猫猫头太大,猫脸大部分都撞到了冰面上,发出委屈的呜呜声。李松萝却不为所动,依旧紧紧摁着一人一猫的脑袋。子女不和多是老人无德,李松萝的家庭条件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八卦。她从众多八卦故事里汲取到了丰富的经验,认为自己此刻绝对不能对任何一方心软。李松萝:“谢扶蕖,你听见了吗?以后不准吓月山!它智商有问题你不知道吗?要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对待它!”谢扶蕖脸朝下,闷闷的回应了一声鼻音。李松萝满意,转而向月山:“轮到你了,不可以凶谢扶蕖,谢扶蕖都死了,死者为大知道吗?你要像爱护我一样爱护谢扶蕖!”被摁住了脑袋的大猫窝窝囊囊的嗷了一声。实际上以李松萝的力气,既摁不住月山的头也摁不住谢扶蕖的头。但是月山已经认为李松萝是自己的老大了,所以不敢反抗。至于谢扶蕖——他是自愿的。李松萝满意的松开手:“好了,那我们开始吃早饭吧。”也不知道谢扶蕖从哪里弄来的锅,容量还挺大,里面的粥分了三碗之后还剩下不少。李松萝尝了尝粥的味道,尝到了肉,但是尝不出来是什么肉,但是和她平时吃的肉味道很不一样,鲜鲜甜甜的。蔬菜的味道恰到好处的点缀其中。不知不觉李松萝就吃了两碗,感觉有点撑。她摊开双手躺在冰面上,眯起眼睛发饭晕,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一连串挨挨挤挤的黑影在晃动。李松萝愣了一下,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她在冰面上翻了个身,抬头望去:看见了冰冻水母的缓坡旁边确实有一连串探来探去鬼鬼祟祟的脑袋。李松萝眯起眼,打了声口哨。还在咬着木头玩的月山耳朵一抖,转头冲着那串黑影冲过去——冰原上顿时响起一片尖叫,紧接着展开了一场紧张刺激的追逐战!李松萝坐起来,瞥了眼谢扶蕖。谢扶蕖坐在篝火旁边看冰封水母,对那些异动毫无反应。因为追逐战的双方在他看来都是水洼里的蝌蚪,人为什么要关注蝌蚪?不一会儿,月山叼着一只企鹅,昂首挺胸的跑到了李松萝面前。它嘴巴一松,被口水浸湿的企鹅啪叽一声掉在地上。企鹅已经吓僵了,直挺挺的躺着,一动不动。见企鹅不动,月山歪了歪脑袋,肉垫里弹出尖爪,把它拨来拨去,像玩蹴鞠球一样。李松萝看着企鹅身上的口水,感觉有点无从下手。她连自己的口水都受不了,猫的当然也不行。最后李松萝选择拿出莲华剑,用剑鞘戳了戳企鹅——月山在李松萝掏出莲华剑时便已经收起了爪子,非常矜持而有风度的端坐在一边。它昂起猫猫头看着天空,觉得自己像大王身边的左右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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