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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费尔奇,别被他抓到。”弗雷德飞快地说,他拽起安德莉娅的手继续往八楼跑,一边跑一边解释,“他最近感冒了情绪不好。我听说还有几个三年级在地下教室把青蛙脑浆抹在了天花板上,他废了好大的劲才处理干净。”可漏水的不是我,没必要带上我一起跑啊。安德莉娅心想。一个干干净净的,一个满身干涸的泥块,费尔奇总不会认错人。但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弗雷德拽着跑上了八楼,她气喘吁吁地在格兰芬多塔楼前停下。“呃。”弗雷德这才发现他可能做了什么蠢事,可是人已经被拉来了……“要不,我带你进去休息一会?”他迟疑地开口。“你让斯莱特林进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安德莉娅猛地睁大了眼睛。不、不可以吗?弗雷德被她的尖叫吓了一跳。“如果是一个格兰芬多跑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那一定会乱得天翻地覆的。”安德莉娅肯定地说道。谁说不是呢。弗雷德心想。不过,他也没打算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把人带进去,除非他不想活了。还差半个小时万圣节晚宴就要开始了,他们没有多少时间浪费了。弗雷德已经能听到声音从休息室里面传出来,看来大家准备好要到礼堂去了。胖夫人的画像猛地被打开,安德莉娅瞪大了眼睛生怕被抓了个正着。格兰芬多休息室“进来,别让他们看见我们。”弗雷德飞快地扯着安德莉娅撞进了一边雕塑的身后,那里藏着一个无人知道的密道。一群格兰芬多叽叽喳喳地从休息室里面出来,人群里有他的兄弟,乔治正对着同伴们抱怨他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狭小的密道里,安德莉娅和弗雷德紧紧地挨在了一起,他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她能感觉到弗雷德温热的鼻息打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缩紧了脖子。“弗雷德,放松点。”她小声地说,弗雷德的手握着她,抓得紧紧的,在这个窄小的地方,她能感觉到紧握的两手之间不断上升的温度。“哦,哦。”弗雷德紧张地放开她的手,现在他觉得他的耳朵也有点热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外面再也听不见一点声音,弗雷德飞快地打开密道的门,拉着安德莉娅钻了出去。不过就一会,一到外面他的手就放开了。“进来待一会,等等我们一起去。”弗雷德很自然地邀请。其实她完全可以现在离开,自己前往礼堂的,不过安德莉娅此时没心思想这些。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到处充斥着温暖明媚的金红色帷幔和灯光,烧得暖暖的壁炉,长桌上有下到一半的巫师棋,也有摊开的作业,装着茶水的杯子半倒在上面,差点漏到地上,暗红的沙发上放着乱糟糟的不知道是谁的书本和袍子。一切看上去都很凌乱的样子,不过到处充满着生活的气息,看的出来格兰芬多像个热闹的大家庭,倒不像斯莱特林一样大家把自己看得更加重要一些。如果这副场景出现在斯莱特林,可能等到的就是所有同学的恶咒了。也难怪格兰芬多出来的人总是那样的耀眼。弗雷德任她打量了一会,但是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他把安德莉娅带到了男生寝室,现在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你在这里待一会,不会有人进来。”弗雷德飞快地拿了换洗的衣服,“等我带你出去。”他怕还会有人回来休息室就干脆让安德莉娅在他的寝室等,看安德莉娅乖巧地坐在他的床上,他忍不住冲了出去。弗雷德,真的很可爱啊。安德莉娅独自待在弗雷德的房间,坐在他的床上,不礼貌地抬头环视整个房间。和斯莱特林的双人间不同的是,格兰芬多是五人一间,弗雷德的床是最靠近窗户的一张,从寝室的窗户可以看见巨大的魁地奇球场,不过现在外面正下着暴雨,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和斯莱特林的银绿色不同,格兰芬多处处都是金红色,安德莉娅来到这就好像被炙热的火焰包围着一样。不过火焰的中间,散乱着被子,换下的衬衫和裤子,还能看见乱飞的魔药课课本,到处皱巴巴的。安德莉娅忍不住拿出魔杖来让它们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床上。她不敢坐太久,坐在弗雷德的床上,好像到处都有他的味道,是一种淡淡的青草味混着好闻的洗衣剂的味道。(汗味可能我不太接受,太不浪漫了!)安德莉娅眼神乱飘,突然看见了弗雷德的枕头底下露出来的一角白边,那是一张纸,上面满是涂鸦,安德莉娅依稀在上面看到了几个单词,看着像是名字,不过被涂的花花的,她不由得想要探头看得再清楚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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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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