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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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1页）

没有一个人愿意成为新娘眼中杀死她新郎的仇人。红死魔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轻声同他说话：“我仍然不认同你的做法，布鲁斯。”“你们在用不断的谎言欺骗她，如果她发现的话，你只会更痛苦。”巴里·艾伦迟疑了一下，半晌之后继续道：“而且，即使是现在，你也在痛苦。”欺骗这一行为的确得到了红死魔想要的东西。她把他当做布鲁斯·韦恩，因此态度亲密，像一对真正的未婚夫妻。然而，在她身边的每一刻，他都清楚自己是一个冒牌货。得到的越多，他就越嫉妒；得到的越多，他就越痛恨；得到的越多，他就越痛苦……就像是一杯毒酒，他知道这里面的毒药会让他肝肠寸断，面目全非，可饮下的那一刻，只那一瞬的芬芳，只那一瞬的美好，就足以让他一杯接着一杯饮尽了。直到死亡为止，他也情愿被这样的酒香所覆盖。“不全是痛苦，巴里。”有的时候，他确信莉莉的眼里只有他。“布鲁斯。”她轻声喊他名字的时候，目光注视着他的时候，向他微笑的时候……“虽然你陪着我让我很开心，但是你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吧，不用一直陪着我。”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莉莉知道这一切，知道自己不是那个身为她未婚夫的布鲁斯。然而他没有戳破泡泡的勇气，因为他惧怕于戳破一切之后的结果。他当然知道，如果莉莉真的知道一切却仍然选择配合的话，他能得到的，绝对会是一个好的结局。可是他更知道，如果莉莉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他能得到的只有死刑，甚至生不如死。对坏结局的恐惧压过了他对好结局的渴望。他宁愿自己现在和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自愿在饮下毒酒，也不愿承担一切都破碎的后果。这样的一场梦，即使让他如履薄冰，也会是一场难得的好梦。……你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在进幻境之前，红死魔并没有单独来找你话疗的原因——他在你面前，有点太听话了。也不知道狂笑之蝠到底对他的记忆做了什么，他变得非常好骗，甚至被狂笑之蝠骗着打开了黑暗世界的大门。而在你面前时，他又乖的不像话。虽然说也在伪装布鲁斯（你到现在都搞不懂他们这么做的用意），但是大多数时候，红死魔和布鲁斯的差别还是很大的。红死魔在看到你的那一刻，就会把目光一直放在你身上，好像生怕你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他还特别喜欢肢体接触，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彼此之间的距离通常就是拥抱或者牵手的那种。你让他做什么，他就会立刻完成，不会有一点迟疑，甚至不会思考你有没有可能在开玩笑。比如你很喜欢某一家的冰激凌，然后开玩笑说：“这么好吃的冰激凌，如果能永远属于我就好了！”这很正常吧，遇到了自己很喜欢的东西，于是开始大放厥词，但是其实无论拥不拥有这种冰激凌，下次都能买到不是吗？然而红死魔会很认真地记下你的话，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那家冰激凌店就已经属于你了。有一个认认真真听你的话，还会认真做到的人其实没什么不好的。但是，你会心疼他。从前的时候，他也会做到所有对你的承诺，但和现在还是不一样的。事实上，在那份记忆里，从你们失去了一个又一个孩子之后，他就开始对你补偿性的对待了。他揽下了所有的责任，并且任凭那些责任把他压得喘不过气，以此自虐一样惩罚着自己。但是你有很认真地在填补他，有很认真地把他慢慢地拼起来。失去了那么多都没关系，只要我们两个还在一起就好了。可他现在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的样子，甚至比那个时候更加不安，更加痛苦。即使幻境覆盖了那些被狂笑之蝠更改过的记忆，那份痛苦却仍然被保留下来了吗？“既然这家店现在是我的话，那我就可以请你免费吃冰激凌啦！”“不过，一个人吃冰激凌的话，果然还是差了点什么……所以，下次的时候，还能和我一起来吗？”你仍然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扮演布鲁斯，也被幻境限制着没有办法和他们把一切都说清楚。但是，那份心意，还是会有好好传递到的吧。家宴即将开始这是一间办公室，室内的陈设主张简约，却暗藏奢华。落地窗的遮光帘被撤去，任凭室外的阳光侵入进来。在阳光下显得发亮的宽大办公桌上，一盆绿植可爱地舒展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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