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晓阳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问道。赵国强哭笑不得:“你说什么胡话,你大哥我才多大,找什么嫂子!”
“可是大哥,村子里狗剩他哥铁蛋,才十五岁,今年秋天就结婚了,他比你还小一岁呢!”赵晓阳不服气地嘟囔着。
赵国强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快吃吧,铁蛋是铁蛋,你哥是你哥,你哥暂时还不想讨老婆。”
赵晓琳却皱着小脸,满是担忧:“可是大哥,岁数大了,以后就更不好找了……”
;她心里清楚,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欠了一屁股债,拿什么娶媳妇?而且多一个人,粮食就更紧张了,这可如何是好?
吃过早餐,赵国强告别家人,踏上了前往抚松县城的路。
他沿着山林边缘小心前行,尽量避开旁人的视线。
一直走到县城边上,他才从茂密的树丛中钻出来,走上大路。
轻车熟路地来到上次的小巷子,赵国强装作若无其事地慢慢踱步。
等路过的行人走远后,他瞬间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两步,迅速窜进一条更偏僻的小巷。
确认巷子里空无一人后,他眼神一凝,那辆装满蜈蚣蝎子的木板车便从空间中出现在巷中地面上。
木板车上,一袋袋蜈蚣蝎子整齐码放,每家的货物都分开摆放,还用结实的绳子牢牢捆绑,确保不会散落。
赵国强拉着板车,拐出胡同,向着供销社收购站走去。
来到供销社收购站,赵国强一眼就看到了那位戴着老花镜的收购员大爷,他连忙打招呼:“老大爷,我又来帮我们村卖蜈蚣蝎子了。”
收购员大爷头也不抬:“小伙子,先等会儿,我把这两位的骨头称好再看你的。”
“好嘞,您老忙!”赵国强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终于,收购员大爷处理完前面两人的交易,踱步来到赵国强的板车旁。
他上下打量着板车上的货物,惊讶道:“小伙子,你们村子抓蜈蚣够厉害啊,这次又弄这么多!”
赵国强笑着解释:“老伯,我们村子就在大山脚下,进山里方便。而且山上危险,平时没人去,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冒险去抓。
要是在平原,根本抓不到这么多。我们村人都是带着锄头上山,石缝里、石板底下、枯叶堆里,到处翻挖,可费了不少劲!”
说话间,赵国强利落地打开几个袋子。
收购员大爷凑上前,仔细查看起来:“嗯……拉进院子里吧,一袋袋倒出来,我好好瞧瞧。”
赵国强依言将板车拉进院子,随手提起一个袋子,解开袋口,提着袋边轻轻一抖,一捆捆的蜈蚣便整齐地倾泻而出。
这些蜈蚣在空间里早已被他按照一百条一捆捆扎好,每一条都被竹片撑得笔直,排列得整整齐齐,看上去十分赏心悦目。
“不错!你们村子处理的蜈蚣蝎子,比其他人拿来的看着顺眼多了!”
收购员大爷忍不住夸赞。
赵国强谦逊地笑了笑:“谢谢老伯夸奖,我们都是按严格尺寸筛选的。”
一板车的蜈蚣蝎子,收购员大爷足足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才验收完毕。
随后,他坐在桌前,噼里啪啦地拨弄起算盘珠子开始算账。
随着算盘珠子的碰撞声渐渐停歇,账目也清算完成。
“单价跟上次一样,这次比上次还多几块钱。
上一次卖了两百三十一,这次卖了两百三十五块钱。
小伙子,数一数,总共两百三十五块钱。”
收购员大爷将钱递过来。
赵国强接过钱,直接揣进兜里,笑道:“老伯,不用数,我信您!”
老大爷严肃地叮嘱:“你这孩子,下次记得一定要数清楚!不管在哪儿交易,钱财都要当面点清,记住了吗?”
赵国强连忙点头:“记住了,谢谢老伯!”
赵国强拉着空板车离开供销社,再次回到那片小胡同。
他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闪身进入空间。
在空间里,他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新衣服、新裤子和新鞋子,这才精神抖擞地从空间出来,向着抚松县五金机械厂打听着走去。
三章八千多字,求几个免费的爱心发电,谢谢大家!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