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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唐太太家的百年老参。黄莺枝用力攥着黄时雨的手,又给她擦了擦汗。一更天终于传来婴儿嘹亮的哭声,是个健康的男婴,乳名久安。黄莺枝心底略有些惶恐,当场对下人立了数条规矩。尤其是宝珠,这丫头在京师有家人,又武艺高强,难保不会起乱心思。黄莺枝一再警告她安分守己,将来若是有人来夺男婴,头一个不饶的便是她。吓得宝珠连连磕头保证,断不会走漏一丝风声。这是妹妹用命换来的孩子,自然是妹妹一个人的,与简府无关。唐太太身边的仆妇兴高采烈回了趟唐家,禀道:“母子平安,太太说小鼻子与少爷小时候一模一样,可漂亮了。”坐在厅堂首座的简珣才从疲惫中抬起头,沉郁的目光微微点亮,梅娘比他想象的更坚强更镇定,从头至尾都没想过伤害他的孩子还平安地诞下了。温良却在催他,“少爷,再不走路上又要多耽搁一宿,皇上只准了您五十天。”他披星戴月,日夜兼程来回五十天,却仅仅在梅娘的隔壁待一天。多想不顾一切冲过去抱着她,看看她是否还在痛,有没有哭,也想看看那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小婴儿模样,可是那会吓到虚弱的她。简珣在二更天登上了前往京师的官船。一轮明月当空,他立在船尾望着明月,又望向椿屿坊的方向。宣道坊到椿屿坊似乎也没那么遥远。反而,当他在她隔壁,却深陷相思,咫尺天涯。邹妈妈擅长照顾妇人,最要紧的关头,便是她时轻时重推着黄时雨的肚子,手法老道,非但不痛还让马上就要力竭的黄时雨把久安平安诞下。整个月子的饮食也离不开她张罗,既好吃又营养,连黄莺枝都忍不住尝两口。生产过的妇人身体最为虚弱,不能受累,倘若抱着婴儿过久将来极易留下胳膊痛的遗症,于是黄莺枝时常抱着久安让黄时雨瞧,实在馋了才让她抱一小会儿,或者将久安放在她里侧,母子俩安静地躺着。小婴儿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睡不够似的,醒来则会哇哇哭要奶水吃,吃到了好吃的立刻安静,非常好哄,是个脾性柔和的男孩子。大家都说长得像黄时雨。仔细打量,还真与她酷似,尤其双眼。男孩子长这样柔美的眼睛真的好看么……次年正月黄时雨开始正式上衙,久安已是八月龄奶娃,并没有长歪,那双像极了她的眼眸明亮而温柔,鼻子不难看出像简珣,也正是这管鼻子弱化了三分柔,平添三分男孩子气。乳母告诉黄时雨,“久哥儿口水多是要长牙的缘故,下槽牙已经冒出两颗,米粒似的,别提多可人了。”黄时雨捏开久安小小的嘴巴,果然有两颗白白的乳牙。小肉脸被阿娘捏着,久安也不生气还朝阿娘笑。这么好的性格,甚少发脾气,纵然生气也一哄就好,与简珣一模一样。沉寂一年多偷偷生子,黄时雨的同僚对此一无所知,闻家姑侄除外。画师与画师之间,若非需要合作并不能时时相见,更何况不怎么熟悉的,而黄时雨的身段看起来又与从前无异,任谁也不会猜到她已经有了孩子。不过穿上束腰的衣衫还是不难发现她上围比从前丰腴,好在腰肢纤细如初,款款间有种清冷的妩媚,勾魂夺魄。黄时雨难免不自在,乳母安慰她:“生过孩子都会变大,这是女人更加成熟的表现,再说黄大人您腰肢如此纤细,即使丰腴也不会显得臃肿。”丰腴没什么不好,只是女人的另一种美态罢了。然而没几个男人会正常欣赏她的美。黄时雨便尽量穿宽松些的衣衫。画署的临时衙门就设在县衙,黄时雨戴着帷帽出入,因为有对牌,一路倒也畅行无阻。当初递申状前闻大人就言明差事不会变动,正常上衙后她依然得负责清宁县几处有名的名寺庵堂,包括每年的庙会民俗。普通人乍一听想当然觉得画师的差事皆为美差,以公费四处游玩吃喝,再画几幅画儿便能交差。殊不知作画是一项体力活。尤其是奉旨采风的大型场景,攀登高处、饮风餐露、观察构图就足以打消那点游玩心态。皇帝要的不仅仅是一副好看的画儿,更要真实民间百态,随着四季变化的真实,那么黄时雨就得每天去同一个地方观摩透了画出来,再换另一个,四季循环。以画的形式记录人间此处存在过的一呼一吸。如若与文官所整理的游记相差过大,一经证实,少不得担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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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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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