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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夏摸了摸他的头,金宝肯定吓坏了。“嫂子好!”时与跟她打声招呼,见她坐轮椅,微微一愣。其他人也都打量着南夏,见她坐在轮椅上,都有些惊讶。“嫂子,你这……”陆佰年看着她的脚,很意外。“我没事!他怎么了?”南夏看着床上那边,眉头紧拧。大家看到她担心傅听寒,就觉得把傅听寒带回家对了。反正他们是夫妻。到时候傅听寒清醒了,也不会怪罪他们的。他们几个面面相觑了下,默契出去。还顺带把金宝抱了出去。陈伯也被他们拉走了。南夏莫名,看了看他们,又看向床上的男人。她在门口,看的不太清楚,只见傅听寒在睡觉。“嫂子,老大就麻烦你照顾了啊!”南宫意最后,跟南夏说声。也没说傅听寒到底怎么了,就赶紧出去,关上门。南夏:……她遥控轮椅过去床边。靠近了,这才看到傅听寒满脸红,血管突起,很不正常。南夏眉头紧锁。他这是怎么了。“嗯……”傅听寒眉头皱了皱,人没清醒过来,抬手胡乱扯着身上的衣服。他感觉置身在火焰之中,难受的很。“傅听寒,你别动,在输液呢!”南夏担心他跑针了,忍着脚痛,倾身过去,按住他的手。傅听寒睁开眼。骤然对上他赤红的眼眸,南夏心头一震。他到底怎么了?“傅……傅听寒,你怎么了?”她从来没见到他这般。傅听寒定定看着她,拳头紧扣。他是不是又出幻觉了?在医院包扎好的手腕又出血了。“你松手,出血了……”南夏注意到了他在自虐,急忙掰开他的手。“你放松,输液就好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馨香,无异是在刺激傅听寒。南夏摸了摸他的脸,担心不已。傅听寒出好多汗。“老婆……”昨晚把你累坏了南夏心头一震。定定看着傅听寒,对上他火热的眸子,他这是迷糊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喊她呢?“傅听寒,你安静点,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拭下。”注意到他冒汗的厉害,难受的样子,她要去拿毛巾。还没离开,就被男人拽到怀里。“南夏!”傅听寒目光灼灼,那熟悉的馨香,熟悉的声音是她没错。“嗯,你放开我,我去拿毛巾……唔!”傅听寒扣住她的头,强势堵住她的嘴。娴熟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取她口中的甜蜜。霸道,强势,不容反抗。南夏惊愕不已,想起身,却被他禁锢的牢不可破。傅听寒越吻越不满足,一个翻身,顷刻把她压制在床上。两人的身体密不可分的贴合在一起。傅听寒不断攫取,火热,深吻她。南夏被他吻的大脑缺氧,一片空白。抬手想推开他,却奈何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傅听寒热吻她,恨不得把她吞到肚子里去,横扫她口中所有的地方。南夏脆弱的防线节节败退,被他撩拨的情不自禁。男人的手往她腰间移动。南夏渐渐被热浪包围。傅听寒放过她的嘴,转移阵地,吻住她的耳廓。又吻在她脖颈处。南夏脚趾头卷曲起来,沉迷在情动之中。“傅听寒……”她本能想阻止,可是却脑子白茫茫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傅听寒一路往下,眸仁一片火热,那动情的模样足以烧灼人。药效的加持下,傅听寒这一刻忍不住,也不想忍。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染上深情,那点点汗水增添的更加魅惑人心。带着狂野,性感。“老婆……”南夏清醒了些,她面红耳赤推打男人,却撼动不了男人一丝一毫。傅听寒压着,只想索取更多,迷失了理智。甚至有些蛮力,粗暴。南夏有些被吓到了,却推不开男人,被他牢牢禁锢住。“傅听寒……”喊着他的名字都颤抖,带着哭泣,却都没能奈何男人。卧室里面,只有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娇吟声,久久不停息。室外,寒冷刺骨,大雪纷飞。屋里,缠缠绵绵,谱写着人类最原始的火热。……不知道傅听寒要了她多少遍,南夏都累的睁不开眼了。“傅听寒,不要了!”南夏感觉自己要死了般,心惊男人的体力。“乖!”傅听寒吻着她,哄着她,怎么都要不够似的。南夏感觉腰就像要断了,最后直接咸鱼一动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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