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的家里,艾兰紧紧地抓着海燃的两条手臂,哭得根本站不起来。
海燃被她拽着胳膊,心脏有一种一直下沉的感觉,她的脑海里一时间冒出很多想法,她的思绪从来没有这么纷乱过:
警察肯定已经告诉过艾兰如何分辨寄生兽了,无论我编出什么话来圆谎,她都不可能再相信我了。
现在该怎么办?如果就这样放任不管,她日后会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海燃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难道,我要……灭口吗?
这个念头在海燃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的头不自觉地变形,准备变成刀刃。然而,当长上刚刚变出一点刀尖时,她的动作却突然停住了。
海燃的目光缓缓落在女人布满泪痕的脸上,那是她熟悉的艾兰,从小到大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人,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如电影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还在她温暖的子宫中,我就感受到了她的存在。那时候的我,隔着肚皮,能隐约听到她与我对话。她用轻柔的嗓音唱歌给我听,给我讲故事,告诉我这个世界有多美好,爸爸妈妈有多爱我。
我离开她的身体,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她成了离我最近的守护者,每天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旁,哺育着我,为我洗澡、换衣,细心地照料着我的一切。即使我并不需要人哄睡,她也会轻轻哼着摇篮曲,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额头,我现在依然记得她的怀抱很宽大很暖和。
当我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每次出门她都紧紧牵住我的手,每天接送我上下学。放学后,她会陪着我读画本,做各种游戏。尽管我可能并不需要玩耍来打时间,但她的身影总是萦绕在我周围。那段日子里,她是我每天见到最多的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身体逐渐长大。然而,每天与我说最多话的人,依旧是她。哪怕我总是面无表情,她都会笑着面对我,拥抱我。偶尔,她还会轻轻地亲吻我的脸颊。
她特别关注每天的气温变化。每当天气转凉或转热时,她就会提醒我根据气温增减衣物,生怕我着凉或者受热。哪怕我从来没有生病过一次。
她会变着花样做出不同口味的菜肴,让我彻底适应了人类的饮食。我习惯了每次回家前,透过门板闻到里面飘出来的饭香,习惯了饭菜热乎乎的蒸汽扑在皮肤上的触感,习惯了期待每一顿伙食的心情。
艾兰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乐此不疲。她细心地照顾着我,即使我已经长大,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需要她的照顾,她仍然会不厌其烦地提醒我要照顾好自己。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有的就是这些一点一滴的小事,但就是这些点滴,经过时间长河的积累和沉淀,越聚越多,最终汇成了温暖的汪洋,将我浸润其中。
直到此时此刻,海燃才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人类在她的记忆中竟然占据了如此广阔的一片面积,就像那一望无际的海,这份温暖浩瀚无垠。
如今,这片大海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一下子冲碎了包裹海燃心脏的坚冰,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心底涌了出来。
海燃的头上那一点点刀尖缩了回去,恢复了原本的普通模样。
海燃的耳边,充斥着这个人的哭声,尽管这个女人以前也曾经流泪过,但那最多不过是眼圈微微红,掉下几滴眼泪而已。而现在,她的哭声却如此痛彻心扉。
海燃明明只是看到这些眼泪,却觉得每一滴泪都渗透了自己的躯壳,打在了自己的心上。
更让海燃惊讶的是,这些眼泪竟然是滚烫的,仿佛它们不仅仅是普通的泪水。当它们滴落在海燃的心上时,竟然出了“滋”的一声,将她的心脏灼伤了一下。
艾兰的泪水一滴又一滴落下,海燃的心脏也被烫了一下又一下,整颗心被烫得千疮百孔,痛得无以复加。
随着心脏的疼痛,海燃的胸口也开始闷,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紧。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重压所笼罩,让她几乎无法喘息。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心理学书籍,书中对人类“难过”这种情绪的描述似乎与她此刻的感受如出一辙。
以前,海燃对这些抽象的文字描述并没有任何实感。如今,她终于亲身体验到了这种感觉,她才明白,原来这就是“难过”。
我竟然会产生这种情绪,难道我被人类传染了?
母亲还扯着海燃的袖子,声音嘶哑地说:“求求你,把女儿还给我!”
艾兰的质问声中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助。
海燃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咦,我竟然不是她的女儿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默认了自己是艾兰的女儿?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喊她“妈妈”?
高中?初中?也许更早?
海燃突然想起她们第一次见面,她对自己说:
“宝贝,我是妈妈。”
海燃的心脏突然炸裂般地疼。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永远失去这个女人了,这个她喊了这么多年“妈妈”的人。
原来,自己第一次赶走了那个上班族打扮的同类,从对方嘴下保护艾兰,并不是因为她需要艾兰的扶养,而是因为她需要妈妈。
自“难过”这种情绪后,海燃又深切地感受到了一种情绪“害怕”,她害怕失去。
她情不自禁地蹲下,环抱住伤心欲绝的母亲,紧紧地搂住。
她想起自己和原版杜英那一战后,艾兰心疼她身上的伤,曾经噙着眼泪,将她揽到自己怀里,摸着她的头说:“嗯,妈妈相信,等燃燃长大了,总有一天会懂妈妈的。”
海燃想,她现在懂了。
她突然很想说:“妈妈,我就是你的女儿啊。”
但是她不敢,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伤害了这个人类。
她的出现也许是个错误。
她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会寄生到你孩子身上……我会选择不出壳,哪怕自己最终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枯萎、消散。也好过现在看到你哭泣。
此刻,我多希望自己就是你真正的女儿。
你一定很恨我吧。
“对不起,妈妈。”
喜欢寄生人脑的食人兽请大家收藏:dududu寄生人脑的食人兽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