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这能行吗?直接放蜂窝煤,柴火不会灭吗?”
“不会的,煤球直接放在上面会灭,是因为里面空隙小,炉膛里面氧气不足,蜂窝煤本身这些孔就是通气的,所以不会氧气不足,可以直接点燃。”
“那我试试看。”
她照着周旺财说的操作,没一会儿柴火就被点着了,接着她用火钳夹了一个蜂窝煤小心地放上去,炉膛里冒的烟只是多了一些,柴火并没有熄灭。
等柴火烧得旺盛起来,就能看见蜂窝煤的孔洞里冒着火,和火焰接触的地方慢慢变红。
“哎呀,真的点着了,这还真是比烧煤球容易多了,这烟和灰尘也少了很多。”刘翠花一脸的欣喜。
“娘,等会这底下的柴火燃尽了,蜂窝煤落下去平整了,您再夹一个新的放在上面,注意十二个孔洞都要对齐了,不然火苗上不来的。”周旺财又提醒道。
“好好好,我记住了。”刘翠花连连点着头。
等蜂窝煤彻底燃烧起来,她拿来装满水的烧水壶搁在炉子上。
然后和了两碗面放在搪瓷盆里,盖好盖子面,准备明天蒸馒头用。
这时候,水壶里的水也烧开了。“旺财,这炉子烧水好快啊,快拿热水瓶过来装开水。”
周旺财在洗脸架子旁找到一个竹编外壳的热水瓶,装满了一瓶,水壶里的开水还有一大半,他又添加了一些冷水给水壶补满。
“娘,现在可以加煤封火了。”
“旺财,要加几块煤才行啊?”
“现在还不算晚,要想炉子明天早上不灭的话,保险一点加两块煤,要是半夜起来加煤,一块也可以。”
“那我半夜起来再加煤吧。”
“娘,没必要这样,您心里想着半夜起来的事,哪能睡得踏实,那太磨人了,白天都没精神,咱家不差那点煤。”周旺财劝道。
“那好吧,这炉子真封能到明天早上火不灭吗?”
“没问题的,炉子上面盖子盖上,放着烧水壶,下面风门只留一点点缝隙就够了。
对了,晚上窗户必须留一扇别关,得留着通风,免得人被煤气熏着了,严重的话可能会要命的,您可千万记住了。”周旺财认真的叮嘱道。
“好,我记住了。”刘翠花认真的点头说道。
一夜无话。
次日天刚蒙蒙亮,周旺财就起床了。
他刚准备去上个厕所,推开房门就看见刘翠花在厨房忙碌。
“娘,您怎么起这么早啊?”
“啊,旺财你起来了,我睡得早可不就起得早嘛,我跟你说这炉子太方便了,起床就有热水用了,这要是冬天天冷的时候,想想都挺美,哈哈。”
“嗯,您先忙着吧,我得去趟厕所了。”
周旺财匆匆走到公厕,远远地就看到一群大人在排队。
还有些小屁孩就在厕所外面就地解决大小便,小风一吹,那味道四处飘散,他隔这么远都能闻到那股难闻的味道。
他一个十七岁的大小伙子,总不能跟那些小屁孩一样在厕所外面解决个人卫生问题,没办法,他也只能捏着鼻子排队。
唉,这家里厕所得赶紧盖好,上公厕来解决个人卫生问题实在是太难受了。
排了十几分钟,终于轮到他了,进去厕所解决完问题,拔腿就冲出了厕所。
呼,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闻了闻衣服,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腌入味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