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岛柊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布模模糊糊的传来,中原中也花了好几秒才辨认清对方话中的意思。外勤地点距离横滨有好几百公里,离月岛柊家的位置也不近。但是这个“不近”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对能用重力异能的中原中也来说,这个距离已经在“近”的范围内。“你先回去吧,我去办点私事。”他对下属说,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什么,转头,“我问一下,发烧的病人适合吃什么东西?”中原中也打小和病魔无缘,但是他的下属中有几个是普通人,平时也会有头疼脑热的,很快就给出了一些建议,有个家里有孩子的,更是把四条建议细化成了十条。中原中也道了谢。接下来就是月岛柊家的具体地址了。好在通话一直没有挂断,隔着屏幕,中原中也能听到月岛柊的呼吸声若隐若现的传来,像是根羽毛瘙着他的耳朵。“你家的具体地址是哪里?”中原中也一边赶路一边问。他向来尊重他人隐私,上次解除诅咒后和月岛柊分开,也不过是把他送到住着的公寓附近,因此并不知道具体的地址。发烧让月岛柊的思绪有点迟钝,隔了几秒,才慢吞吞回答:“你不是知道?”知道?中原中也眉梢微挑,拿下手机垂眸看着屏幕上“月岛柊”三个字。真稀奇。他想。居然有人能知道月岛柊的公寓地址。“我不知道,”中原中也说,声音低下来,“所以……你家在哪里?”他听见月岛柊咕哝了一下,音节连着音节,像是拉丝的年糕,从手机另一头传过来。“我问你就回答?”“……”月岛柊觉得这人好麻烦,“你知道还问?”说话间,中原中也已经赶到了月岛柊说的地址,并且一低头就看见了那间东西很齐全的便利店。他从云端落到地上,保险起见打算严格按照下属的建议做——结果就是出来时手中大包小包提满了东西,像一棵移动的圣诞树。不过这些对重力使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三分钟后,他就凌空站在了月岛柊的……窗前。然后。轻手轻脚的破窗而入。这个时候太阳雨已经停了,阳光穿过玻璃,轻纱似的笼罩在月岛柊身上。中原中也看见了月岛柊凌乱的黑发,因为高热泛红的双颊,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打下扇形的阴影,蝴蝶似的轻颤。离的近了,喘息也变得明显起来,仿佛带着具象化的热意,在初夏的空气中沉闷的散开。中原中也将手贴到月岛柊额头,大致判断出他的体温没有高到很危险的程度。然后他把买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到冰箱,捡起月岛柊翻出来后、随手扔在地上的医药箱,对着里面少部分过期、大部分快过期的药物沉默半晌,毫不犹豫把这些东西全部扔了,将新买的药放了进去,包括但不限于——感冒药、退烧药、胃药以及港黑成员用过都说好的止血药和绷带。做完这一切后,中原中也回到月岛柊卧室,坐到了月岛柊身边。月岛柊迷迷糊糊感觉身侧凹下去一块,他顺着凹下去的弧度一滚,脸颊贴上了中原中也的手腕。中原中也找到月岛柊的手机,戳他脸:“你手机密码多少?”“唔……”月岛柊半睁开眼睛,隔了几秒,才有些迟钝的开口:“我生日……”“你生日哪天?”“七月二十八……”那不就是还有一个月?中原中也输入密码解锁,又去戳月岛柊脸颊:“我问你就说?”这么没戒心?然而月岛柊只是有些迷茫的看着他,视线像是散开来,根本聚焦不到一个点上。“我问你银行卡密码你也说?”“银行卡……我银行卡是……”“……”成吧,这人现在是笨蛋。中原中也将月岛柊的嘴捂住了,剩下的话语揉碎成了模糊的音节,随着吐息一起,落到他的手心,烫的他微微一颤,几秒后,松开手。但大概是觉察出中原中也皮肤的微弱凉意,月岛柊不自觉凑上去,脸颊贴上他的手心,颤抖的睫毛轻轻的、轻轻地扫过他的指尖。中原中也指尖又是一颤,视线忽的看向手机,右手在屏幕连点,找到班主任的联系方式,发去请假信息,退出信息界面时,余光扫过通讯录,看见了排在“a中原中也”下的“莱姆”二字。他视线微顿,想起月岛柊打电话过来时提到的“莱姆”,将那串联系方式记在了心里。然后他将手机熄屏,重新放回了月岛柊的床头柜上。在手机放下的那刻,他像是完成了什么伟大而艰巨的任务,抽回那只被月岛柊抓着磨蹭的手,五指收拢又张开,仿佛要驱散遗留在上面的热意,最后放到了薄风衣的口袋中,起身,准备离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