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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我好想你,明明一天不到,我就快想你想到什么事提不起兴趣,我是不是疯了啊。”思念就像出闸的洪水猛兽,一经释放,再难收场。跨越五十公里的对视,只一眼,就让齐霁溃不成声,他一遍遍地,永不疲倦地诉说着隐晦的爱。“嗯,我也想你,”周舟的话语出乎意料,“刚才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做梦梦见你在哭,这么看来,惹哭你的人原来是我啊。”齐霁又破涕为笑,问他:“明天下午,你可不可以来接我?我想一回来就见到你。”“好。”周舟不假思索就点头。“还有一个月就是寒假,放假了我们一起去海城旅游吧,我想要和你一起去看海……还有,你不要整天总想着工作工作,休息一段时间没有关系的,也不要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如果累了,一定要告诉我。”“好,我都答应你,还有什么愿望?”空空荡荡的街道和偶尔路过亮起的车灯,周舟被晚风吹起的头发,周舟温柔注视的目光,这是齐霁所能看见的一切,这是他的故事里诞生的奇迹,一个无可替代的奇迹。齐霁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还有就是,明天,可不可以和我告白?”“不是可不可以,”周舟一本正经地纠正他的错误说法,“是必须。”齐霁还想再聊下去,就算不说话,只是这样对望着发呆也很好,周舟看他这么冷的天外套都不穿一条就溜出去,催他快回去睡觉,“我就说我不在,你肯定又要瞎折腾自己了。”“所以才需要你保护我嘛,”齐霁被训了也还是一脸高兴,“我去睡觉了,你也要多休息哦,就当给自己放几天假好了。”听周舟说完晚安,齐霁心满意足地挂了视频,悄无声息地溜回寝室,带着满心的期待补了一觉,早上醒来谁都没发现他半夜出去了一趟。第二天的日程是去附近的大学城参观和听讲座,齐霁统共只睡了五个小时,气色却比前一天好得多,就连秦宇鸣要他帮忙拍照都不再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了。“你是做春梦了还是怎么着,今天这么兴奋?”他迷惑道。“唉,春梦了无痕,”齐霁找了颗糖丢进嘴里,手上熟练地折起蝴蝶,他早就决定每一次忍住不抽烟的时候,就折一只蝴蝶送给周舟,好见证他的戒烟生涯,“我今晚说不定还能继续做下去呢。”他对讲座不感兴趣,只有参观大学城时来了兴头,这个世界与他和周舟原本的世界相差甚少,可以看作两个完全相同的平行时空。为什么想去海城,为什么想要考那里的大学,周舟只当是命中注定的直觉,可齐霁记得这些问题的答案。每到假期,他就会和周舟到附近的城市旅游,那时他们居住的城市就在海城隔壁,只因为齐霁一句想看海,周舟就暗自规划好了行程,上午刚从学校出来,下午就拎着行李箱启程。直到列车起步,齐霁都不清楚他们的目的地是哪儿。明明他们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周舟的表现却仿佛他身上有什么特别的气味一样,别的乘客都在休息,就他靠在齐霁肩上一个劲闻味道。齐霁想躲,又被一边手臂搂住,“你怎么都不问我去哪里,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齐霁小声回嘴:“你说这种话的时候,还是把你手拿开比较有说服力。”周舟不仅不拿开,还顺势挠挠他的腰,用气音在齐霁耳边说:“我爱你。”自己说完还不够,他一定要得到齐霁的回答才罢休,齐霁被他骚扰得没法休息,假装去拉窗帘,在周舟嘴唇上亲了一下,“我也爱你。”被周舟哄着睡了一觉,睁眼时快要到站,他们碰巧遇上日落,远处海平面上一片赤橙色,齐霁耳尖地听到熟悉的快门声。周舟还在他耳边邀功:“我这次带了好多盒拍立得相纸,可以给你拍好多好多照片。”在孤儿院时,齐霁就讨厌每次拍合照的环节,总会别扭地站到最角落,问原因又说不出来,只要被黑洞洞的镜头对着,他就莫名地难受。认识周舟前,他甚至没有几张单人的照片,连证件照都是冷着脸,不知道该怎么笑。周舟不厌其烦地告诉他,是因为喜欢他,才想记录下和他相关的画面。于是齐霁用自己的逻辑得出一个结论:是因为喜欢周舟,才愿意被他无时无刻地记录。去酒店收拾好东西,周舟就带着他马不停蹄地赶往沙滩边。那时十七岁的齐霁第一次看见大海,激动地连拖鞋都忘记换就跑到沙滩上,周舟看着他的背影,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跟在后边喊他的男朋友换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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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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