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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的醇香气息散开,如同一种蛊惑的信号,模糊了看似明细的界线。相识,相知,一点点靠近的步伐,每一次做出选择时的细微偏差,累积下来的数值不是一座天平上肉眼可辨的高与低,是无数个大大小小的篮子,每一个篮子里都有,即便是它们的主人亲自来数,也算不清总量究竟是否抵达峰值边缘。即使他们早已抵达边缘。日常的晨跑算是泡汤了一次晚上燕周洗完澡,迫不及待拿起相机调试。他在许柏的卧室找到一个角度,拖来小沙发坐下,拍卧室窗外的夜景。他一直觉得许柏卧室里的窗外景色很美。许柏拿条毛巾过来,坐床边给他擦没有完全吹干的头发。燕周拍了几张,拿起来给许柏看。“的确比手机拍的好看很多。”“哥,可不能把它和手机相比”今天燕周穿着自己的睡衣,是穿了好几年的白色短袖,原本就是宽松款式,经过洗衣机无数次翻搅后越来越走形,领口已经快比最初大一圈了。旧衣服舒适软和,燕周穿习惯了,也想不起来换新的。毛巾扫过软塌塌的睡衣衣领,许柏低头注意到什么。他勾开一点燕周的衣领,“这颗痣没变。”燕周放下相机抬起头:“痣?”指腹滑过燕周右肩膀上靠后颈位置的一颗小点,像笔尖轻轻的一戳——这里位于燕周的日常视野盲区。许柏的声音低缓:“这里有一颗痣,很早以前我就看见过。”燕周没吭声,许柏给他擦干净了头发,从床上下来和他一起坐在地毯上。燕周难为情地看他一眼:“哥,你怎么连我身上哪里有颗痣都记得。”许柏问:“很奇怪吗?”“不奇怪吧。”许柏低头吻燕周的肩膀,燕周捉紧他的手,两人手指交叠,温热的呼吸从肩膀到后颈,慢慢攀至耳根,燕周被很轻地咬了一下耳垂,他咬住嘴唇,气息乱了。许柏问:“可以吗?”燕周小声答:“可以。”星辰爬上夜幕,夜色浓了又淡,遥远的天际线那头透出微光。闹铃一响,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从被子里伸出来,关闭了闹钟。已入霜降,窗外仍是淡淡夜色,晨曦还未破出云层。许柏有早起晨跑的习惯,他一动,怀里的人也跟着动了下,抱住他的腰。燕周这两天放假,太早了,昨晚又累得慌,他醒不过来,只下意识不想许柏走,双手环紧许柏的腰。许柏低声说:“我要起床了。”燕周依赖地蹭他脖子,仰起脸:“哥哥亲一下”许柏偏头亲他,燕周舒服地搂住他的脖子。他终于有点醒了,困顿睁开眼:“哥?”许柏一手撑在他上方,静了片刻,开口:“算了。”算了?燕周迷糊被翻过身,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许柏亲他的耳朵,声音温柔:“嗯,还是软的。”“啊现在凌、凌晨了吗?”许柏忍不住笑,“对,刚过12点,继续吧。”日常的晨跑算是泡汤了一次,燕周躲进被子睡着了,以免吵到他睡觉,许柏离开卧室去外面的浴室冲澡。洗漱的时候他在镜子里发现背上的抓痕,留下几道红印。他都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被挠的。许柏回到卧室,调了闹钟时间,弯腰摸摸燕周的脑袋:“我定了九点的闹钟,早餐外卖会送到家门口,记得起来吃。”燕周梦呓般嗯一声,许柏去上班了。燕周一直睡到被闹钟叫醒,不清醒地从被子里坐起来,发呆好一会,想起许柏的嘱咐,爬起来去门口拿外卖。腿有点发软,腰酸胀。燕周的体能其实不错,应该是同样的姿势被压住太久导致的。燕周把外卖放到餐桌上,简单冲个澡,出来坐下吃饭。一打开手机,微信显示几十条未读消息,燕周吓一大跳,还以为是紧急工作,结果一点开——全是燕学文发来的。燕周无语地啃一口包子,往上翻他哥都发了些什么。从质问到发火,再到一堆无意义的感叹符号和表情包,可以从中一窥其跌宕起伏的心路历程。燕周先给早餐拍照,发给许柏,[在吃早饭了。]然后退出聊天框,发了个无言以对的表情给燕学文。一秒后燕学文的电话打过来,燕周哪知道他上网强度这么高,只好接起:“干嘛?”“还问我干嘛?”一大早燕学文就在电话里怨气十足,“昨晚在哪睡的?”燕周坦白:“柏哥家里。”“你还夜不归宿?!”“你这人真莫名其妙,以前说我跟爸妈住没出息,现在又说我夜不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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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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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