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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小安娜。你只是生病了,每个人都会生病。”
弗雷迪强挤出一丝笑容,亲了亲女儿额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爸爸向你保证,就算倾家荡产也会把你治好。”
女儿咬了咬嘴唇,不安地绞着手指:“可上次那个叫迪恩的大哥哥,看起来那么厉害,都……都没能帮到我……”
弗雷迪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和不屑:“哼,上次那个迪恩?不过是个虚有其表的江湖骗子罢了!他懂什么?不过是想骗点钱罢了!”
“弗雷迪先生,有两个人找你,说是FBI的。”
保姆玛丽略显慌乱的呼声从楼下传来,打断了父女间这短暂而珍贵的亲昵时光。
弗雷迪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迅调整好表情和衣着,换上一副精明商人的派头。
把女儿轻轻从怀中放下,他柔声道:“宝贝,你自己先玩会,爸爸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就回来。记住,别离开房间,也别碰那个木偶。”
“嗯嗯。”小女孩乖巧地点了点头,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慢慢走到卧室床尾的玩具屋,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几个乐高小人,自顾自地玩起了过家家。
“爸爸下楼了”小女孩喃喃自语道,拿起一只看着像是弗雷迪的乐高积木,摆放到玩具屋一层。
她想了想,又从一旁箱子里找出肤色一黑一白的两个警察模型积木,放进玩具屋客厅。
“弗雷迪先生,您好,我们是FBI,接到报案,说您涉嫌虐待儿童。”
客厅里站着两名警探,一黑一白,形成鲜明对比。
说话的是黑人警探,他身材魁梧,眼神锐利,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而白人警探则显得沉默寡言,只是目光冰冷地打量着弗雷迪,面无表情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两位警官,”弗雷迪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商人惯用的笑容,“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他暗示性地眨了眨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昂贵的奢石茶几,出几声沉闷声响。
两名警探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黑人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牙齿:“弗雷迪先生,我们当然愿意和您‘聊聊’。不过,‘聊’之前,我想您应该清楚,虐待儿童是重罪,最高可判处二十年监禁。”
他刻意加重了“二十年”这几个单词,随后眯起眼睛不再说话。
白人则不动声色地补充道:“当然,如果弗雷迪先生能够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或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弗雷迪当然明白他们话里的含义,这无非是想要钱。他心中暗骂一声,这些贪婪的家伙,简直比吸血鬼还要可恶。
“两位警官,你们想要多少?”弗雷迪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白人警探伸出五根手指,漫不经心地晃了晃:“五万。”
弗雷迪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五万美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够买下辆豪车了。
他冷哼一声:“两位警官,你们未免狮子大开口了吧?我觉得……”
“弗雷迪先生,”白人警探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依旧冰冷,“我想你应该清楚,一旦被指控虐待儿童成立,你的家庭和生意将会受到什么影响。”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弗雷迪心中的怒火。
“好,五万就五万。”弗雷迪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走到书桌前,正准备开支票时却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站在一旁的保姆喊道:“玛丽,你过来,告诉这两位警官,我有没有虐待我女儿!”
玛丽是一位中年妇女,平日里沉默寡言,做事勤快。
弗雷迪一直认为她是个可靠的人,所以才放心让她协助自己照顾女儿。
然而,当玛丽走到两位警探面前后,却支支吾吾,眼神闪烁不定,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弗雷迪先生……他……他确实……”玛丽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弗雷迪顿时脸色大变,怒吼道:“玛丽!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虐待我女儿了?你再说一遍!”
他无法相信,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保姆,竟然敢在这种关键时刻造谣自己。
保姆被弗雷迪的怒吼吓得浑身颤抖,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弗雷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弗雷迪先生,您经常对小姐大吼大叫,还……还用皮带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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