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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小瑞莲举着一个刚捏好的泥人跑来,“你看我做的香香姐姐!“泥人虽粗糙,但那支白玉兰发钗却捏得惟妙惟肖。沈清摸摸女儿的头,突然听见墙头传来熟悉的扇子声。“好一幅天伦之乐啊。“长乐蹲在墙头,折扇轻摇,“清姐,天香阁的生意这么红火,不考虑再开个分号?“萧煜从书房窗口探出头来:“要来蹭饭就直说,翻什么墙头!“小瑞莲咯咯笑着跑去开门。长乐翻身落地,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刚到的,你们绝对猜不到是谁写的。“信纸展开,上面只有寥寥数语:“边关安宁,药材丰饶。今有异香,名曰万里同,与君共赏。——北疆首领宁胡淤”“新帝登基,有姐姐和姐夫在,外忧是没有了,只有内患未除。”长乐摊开折扇悠悠道。毕竟在萧煜和沈清的努力下,四国交好,互通往来,再无战乱。初夏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御书房的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萧煜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卷名册。他腰间佩剑与朝服玉带相碰,发出清脆声响。初夏的雨丝斜斜地打在御书房的窗棂上。萧煜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卷账册。雨水顺着他的铠甲滴落,在青砖地上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陛下,这是户部近三年的钱粮去向。“他的声音比雨声更冷,“江南水灾的赈灾银,有六成未曾出京。“年轻皇帝的手指在账册上微微发抖。烛光下,那些数字像一把把小刀,剜着他的心。“六成那就是三百万两白银““不止。“萧煜又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工部修筑河堤的款项,兵部更换军械的银钱,都有类似亏空。“皇帝猛地合上册子,背过身去。雨声中,他的肩膀微微颤动。“陛下,这是近日查获的私通三皇子余党的官员名单。“新帝严世宁接过名册,指尖微微发颤。年仅二十岁的皇帝面容清瘦,眉宇间还带着几分书卷气。他翻开名册,突然“啊“了一声:“连太傅都“萧煜抬眼,看见年轻皇帝眼中闪过的痛色。太傅周汝成是皇帝幼时的老师,名册上却清楚记录着他与三皇子余党密会的次数与地点。“陛下。“萧煜声音低沉,“周太傅上月曾秘密会见北疆使者,收受黄金千两。“皇帝猛地合上名册,背过身去。晨光中,他的肩膀微微抖动。良久,才传来一声轻叹:“萧卿,朕该如何处置?“萧煜正要回答,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环佩声响。沈清一袭淡青宫装,发间青玉钗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牵着小瑞莲缓步而入。“陛下万安。“沈清盈盈下拜,小瑞莲也跟着娘亲有模有样地行礼。确有其事“公主不必多礼。“皇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目光落在小瑞莲身上,“小瑞莲手上拿的是什么?“小姑娘举起一个精巧的香囊:“是娘亲新做的忠奸香!“皇帝疑惑地看向沈清。沈清从袖中取出一个鎏金香炉:“臣妇近日研读柳姑娘留下的《香乘》,发现一种奇香,可辨忠奸。“她点燃香炉,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散发出清冽如松的气息。“此香常人闻之无碍,但若三日内接触过断肠草之人,手心会浮现红痕。“萧煜眼中精光一闪:“三皇子余党惯用断肠草淬毒暗器!““正是。“沈清点头,“明日朝会,可在金銮殿四角设此香炉“皇帝突然打断:“不可!“他攥紧手中名册,“满朝文武,岂能如此如此““陛下。“沈清轻声道,“此法只验接触过毒物之人,并非““朕知道。“皇帝颓然坐下,“只是“他看向萧煜,眼中满是挣扎,“若连太傅都朕还能信谁?“一阵沉默。小瑞莲突然跑到皇帝身边,小手拽了拽他的龙袍:“皇帝叔叔别难过,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她从香囊里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干花,献宝似的捧到皇帝面前:“这是阿蘅姐姐教我认的,红的叫忠心草,黄的叫叫““叫金诚花。“沈清柔声补充,“都是解毒良药。“皇帝怔怔地看着那些干花,突然红了眼眶。他轻轻抚摸小瑞莲的发顶:“谢谢你,小家伙。“转向萧煜时,目光已变得坚定,“就依萧卿之计。“寅时三刻,文武百官已列队殿外。沈清站在偏殿廊下,透过珠帘观察每一位进殿的大臣。她身后站着十余名宫女,每人手中捧着一个香炉。“周太傅到——“随着太监尖利的唱名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侍卫搀扶下缓步而来。沈清眯起眼睛,注意到老者右手始终缩在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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