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巨龙过分庞大的三角爪牢牢摁在她纤瘦的身躯上,不留一丝喘息的空间,背部与大地的亲密接触来得迅猛,痛楚从四肢百骸传来,申姜的喉咙溢出闷哼声。
在一片眩晕中,申姜抬头看向将自己牢牢摁在地上的巨兽,这一看,心跳顿时停摆了几拍。
这样近距离和对方对视,视觉冲击更加强烈,更别说对方的爪子比她身下的岩石更加坚硬,绝对的力量感碾压在身上,申姜没有当场吓晕过去已经是她最后的倔强。
她想起新闻里不小心误入动物园老虎窝的游客,被老虎撕咬成血肉淋漓的场面……内心被渐渐升起的绝望充斥苦意。
只差一步,她就能出去了。
*
一龙一人,大眼瞪小眼。
谁都没动。
申姜是压根动不了,身体被牢牢固定住,地面粗糙不平的触感抵在背部,胸腔前巨大的黑色利爪锋利无比,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面前巨兽俯下身来,灯笼大小的眼珠就在身侧直凌凌盯着她,冰冷、凶戾、漠然、残暴,带有高高在上的审视。
明明全身痛得好像散了架,申姜却在狂飙上来的肾上腺素作用下,一下子忘了疼痛。
黑色巨兽眼神不善地紧紧盯着自己,偏偏就是没有对她下手,这让申姜心中不禁生出疑惑。
这大兄弟是卡机了吗?
申姜可不管它出了什么问题,既然对方没有对她痛下杀手,那就是有商量的余地了。
申姜竭力扯出一个最无害的友好笑容,试图向一只野兽发送友好的信号,她的眼睛紧紧注视着对方,丝毫不敢松神。
戈德温·西泽难得见到有人类对自己露出这样讨好的笑容,尽管他不想承认,可他仍旧要说,这个人类的这个笑比哭还要难看。
原本还算可爱悦目的人类面庞扭曲出一个极为别扭的表情,眼睛里满是不安,嘴角却毫无感情的翘起,整张脸的肌肉线条简直丑到了极点。
这画面,简直就是在挑战全世界审美品味最好的龙的底线。
戈德温看不下去这种糟心的画面,却又对手底下有恃无恐的人类没有办法。
是的,他没有办法。
戈德温·西泽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眼睛忍不住流露出几分惊诧,探究般的眼神在爪下的孱弱人类身上不断来回扫视。
这个人类真的古怪至极。
刚刚,他明明亲自确定对方断气,没了生命的迹象。
但几个呼吸之后,面前犹如破布般失去生命迹象的人类,被压扁的胸腔渐渐丰盈有了起伏,溅上去的点点血渍凭空消失,瑰粉色的面庞细腻洁白如初。
而那双小鹿般的黑色瞳仁一如既往,惊恐地看向自己,一如他们打的第一个照面,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第一次的试探,到最后戈得温已经动了杀心,招招致命。
一次、两次……到最后他自己都记不清次数,只有麻木的机械性动作。
他,世界上最伟大杰出的火龙戈德温·西泽。
竟然杀不死一个普通人类?
戈德温·西泽作为龙族之中的最强者,从来没有过败绩,可这次,他剔透的金色眼瞳终于露出了片刻的茫然。
这个人类,很不对劲。
明明毫无战力,却是他平生以来遇到过最难缠的对手。
无论他用任何一种魔法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她,可这个人类总会在死去后重新回到最初的状态,用那双湿漉漉的黑色瞳仁惊恐无助地看向自己。
他根本就杀不死她,她又何必惺惺作态假装害怕。
这究竟是什么邪恶黑魔法?
面前的人类实在太弱,以他的力量,一出手就能令对方当场毙命,完全没有办法做到轻伤对方。
真不知道修炼这种魔法的意义在哪里,等着被人杀死然后复活?
只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戈德温·西泽打心底里看不上这种古怪的黑魔法。
只有像他这样纯粹强大的力量,才是每个魔法生物一生该追逐的目标。
这个人类没有半点战力,虽然他无法将她杀死,可她也无法从自己的手上逃离,黑龙眼底闪过嘲意。
“渺小卑鄙的人类,以为掌握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古怪手段,就敢肖想屠龙夺宝么?”冷不丁一道冷哼从戈德温·西泽喉间溢出。
磅礴浑厚的声音在头顶炸开,仿若雷鸣,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饶是环境炎热,申姜仍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森森寒意。
申姜早就觉得这黑色巨兽很像龙,没想到还真是龙。
还是个会说话的龙!
顾不上自己的世界观又崩塌了一次,申姜完全没空探究她能听懂龙语的原理,来自灵魂深处的惊喜战栗着,申姜知道,她的一线生机已经出现了!
申姜的大脑加速疯狂运转起来,几乎是须臾之间,福灵心至。
申姜不顾姿态狼狈,语气分外诚恳,“尊敬的巨龙大人,我绝不是屠龙者,事实上,我是您的崇拜者!不远万里来此就是为了一睹您英勇无双的风采!”
黑龙戈德温·西泽看着那双极为漂亮的无辜黑瞳,一时之间突然忘了词:“……”
他好歹也是这片大陆上无与伦比的强大存在,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卑鄙无耻的崇拜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